第39節 慰籍

什麼樣的事就用不同的處理方式,跟寧霜講道理是沒用的,要讓她沒有道理可講,這件事情就這樣算解決了,看著地上那具屍體,出生入死的,卻什麼也得到,不對,不是什麼都沒得到,至少這段日子他享受到了殺戮的放縱,他剛才害怕嗎?假如害怕,是知道即將被剝奪生命,沒有再享受的機會嗎?

吩咐下去,將這名士兵給安葬了,當初是自己給他們重見天日的機會,或許當終點是死亡也是一種解脫。

朝寧霜看去,她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剛才那絲冷酷冰冷,似乎是魔鬼在她心裡停留了一刻,讓人想象不出一個露出如此迷人微笑的女子,出手竟是如此冷酷無情,生命在她眼裡似乎那麼的渺小,有跟沒之間的差距是那麼小。

易寒理智在告訴自己,因為寧霜是這樣的人,她手中的救贖才如此的恐怖,可是他卻感覺不舒服,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處事方式,易寒曾想把自己的思想附加到寧霜的身上,試圖讓她變得令自己更加容易接受,可是他發現自己錯了,寧霜就是寧霜,她是她,自己是自己,是完完全全不同的兩個個體。

兩人一言不發的又走到了帳內,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兩人默契的沒有提起,寧霜是不在乎,易寒卻是知道,提了也是白提,各執其念,最後只能弄得不歡快。

易寒問道:「你來了?」

這句話簡直就是廢話,寧霜帶著笑意看著易寒,「你是心裡不痛快,還是變的不會說話了」,說著卻突然朝易寒身上靠了過去,纖細的手指撫摸著他的胸膛,輕輕說道:「我想你了」。

她身上並沒有多餘的女子氣味,但是湊近自己的那張嘴,輕輕的吐出微弱的氣息,卻讓易寒感覺心飄飄然,大概心裡知道,此刻她男子的外表,其實卻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易寒還是站著,沒有任何舉動,他暫時還淡定。

不知什麼時候,寧霜手裡多了一把匕首,黑幽幽的卻閃著銀芒,匕首的頂端抵在易寒的胸口的心臟部位上,嘴邊逸出一絲說不出是什麼的微笑,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冷酷無情?」

易寒道:「你在恐嚇我嗎?」

寧霜又道:「倘若我是個冷酷無情的人,殺了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易寒問道:「那殺我的理由呢?」

寧霜用匕首的頂端撩著撓著易寒的胸口,這個致命的部位只要稍稍用力,就立即能結束一個人的生命,嘴邊淡道:「我既無情,殺一個人就似踩踏一顆小草一樣,又需要什麼理由」,說著卻在易寒的心臟部位輕輕用力,匕首隱入肌膚,流出血水。

易寒伸手捉住寧霜的手腕,道:「女子是不適宜玩弄這些東西的」。

寧霜哈哈大笑:「我玩弄這些的時候,恐怕你還在跟著女人屁股後面跑呢」,一語之後,匕首脫手到了另外一隻手上,舞動幾下割斷了易寒的衣袖,「要不要比試一下」。

易寒伸出雙手朝寧霜胸襟捉去,惡狠狠道:「比個屁!」他這猥瑣的動作,加上滿臉的鬍渣,粗獷的臉容,又該怎麼來形容呢。

寧霜欲動手,易寒手上用力,也不知道怎麼,寧霜手上動作卻是一滯,並不流暢,乾脆停了下來,大概此刻已經無法把握好分寸吧。

易寒一手繞到寧霜的後背,摟著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朝自己這邊箍了過來,由於身高的差距,寧霜不得已只能踮起腳尖來。

兩人面對面,近在咫尺,易寒問道:「還比不比?」

寧霜卻什麼話也沒說就親上易寒的嘴唇,那粗.硬的鬍渣刺到她嫩.滑的肌膚,就好像一方在蹂躪著另外一方。

易寒瞬間就陶醉在寧霜那熱切的吻中,他熱情的回吻著,表達自己對她的思念,表達自己對她的深愛,釋放這些日子來深深的寂寞。

突然易寒感覺嘴邊一陣撕裂的痛疼,悶喊了一聲,怒瞪著寧霜,只見她嘴角叼著幾根鬍子,嘴角掛著邪邪的笑容,那雙眼眸既妖媚又輕蔑。

這種拔鬍子的方式可真夠殘忍的,只見寧霜檀口微舒,吹出一股柔氣來,幾根鬍子飄離她的嘴唇,調謔道:「還比不比?」

勾引!誘惑!易寒眼中只看到了這些,踏出一步,微彎腰,雙手一張,在寧霜臀上合攏,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高過自己頭頂,惡狠狠道:「今天你死定了!」

「是嗎?」說這句話的時候,寧霜如靈蛇一般從易寒緊箍的雙臂中滑下,脫離了他的控制,曲著身子,手指朝易寒的胯下探去,「哇」的易寒悶哼了出來,只見寧霜五指一緊,易寒卻是一痛,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呢,痛並快樂著,當然痛居多,因為寧霜使勁了,似乎要捉暴他。

易寒伸手就要去揪寧霜的頭,只是他稍微剛動,就感覺腹下一陣劇痛,只聽見寧霜輕輕道:「你再亂動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