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那個人一聲不吭,也沒有任何激烈的反抗,易寒鼻中嗅到一股幽香,心中暗喜,嘴邊卻冷漠道:「是你,你這麼晚進我房間幹什麼?」說這句話的時候同時鬆開了手。
寧雪也沒應話,站了起來,轉身離開。
易寒卻連忙起床,「既然來了,就坐一會吧。」雖然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淡,但還是透著著急。
寧雪依然沒有回應,直接走出門口,易寒連忙點上燈火,只穿著內衣便追了出來,伸手就捉住寧雪的手,冷聲道:「我有重要事情想與你談談」。
寧雪懶洋洋道:「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說,你鬆手吧」。
易寒態度強硬道:「我想現在就談」,說著強行將寧雪拉回屋子內。
用命令的口氣道:「坐下吧」,待寧雪坐下之後,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拿起水壺想要倒水,壺卻是空的,乘著這會時間,腦子裡卻在想如何打破兩人之間的僵局。
易寒問道:「是不是你派人引誘北敖出兵攻陷天水城」。
「是!」寧雪回答的乾淨利落。
易寒控制自己的情緒,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寧雪輕蔑道:「引蛇出洞的道理你不懂嗎?白讀了那麼多兵書了」。
易寒淡道:「你可以先派人先通知我,我可以做好應對準備」。
寧雪笑道:「告訴你,這個計謀還能成功嗎?」
易寒道:「可是你這樣做卻害死了李將軍」。
寧雪淡道:「在戰場上,要打贏勝仗犧牲總是難免的」,她本可以將責任推到李思自己身上,是李思寧願戰死也不願意撤退,他是死在自己的決定上。
「好!」易寒突然朗聲一喝,「若如你所說,為了打贏勝仗,任何人都可以犧牲,我和孤龍也可以被你拿來當棋子用」。
寧雪果然道:「不錯!」
易寒冷笑道:「好一個西王府的小王妃,看來我和孤龍不應該來」,而實際上,就算明知道寧雪會這麼做,他也會來援,這不僅僅是兩個人的恩怨,被誰利用的問題,而是事關整個國家的生死存亡。
寧雪嫣然一笑:「易寒,你走不了了,記得三軍統帥的承諾嗎?」
易寒見她美麗的笑容,完全沒有在聽寧雪在講什麼,痴痴的看著她。
寧雪發現易寒表情有異,淡道:「是不是下次見面,我應該蒙著臉,而讓你這個好色之徒清醒一點呢?」
易寒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寧雪之所以能輕易的讓他神魂顛倒,並不是因為她的絕美容顏,卻是因為自己內心深愛著她啊!認真說道:「對我而言,你在我心中是特別的,與容貌無關,就算你變成醜八怪,我看到的還是寧雪」。
寧雪反應冷漠,「你跑題了,有什麼想問的快說,我要回去休息了」。
易寒問道:「玄冥為什麼突然撤退?」
寧雪道:「我讓燕雲十八騎從隴陽出發,突襲北敖中軍指揮重地」。
易寒道:「倒是和孤龍想的一樣,只不過你成功了,他卻失敗了」。
寧雪問道:「你為什麼不問戰果如何?」
易寒笑了笑,「若輕易的就被殺了,他還是妙瀚嗎?這一仗也就鬥個平分秋色而已」。
寧雪看著一點也不感覺驚訝的易寒,輕聲道:「你一直的在默默的付出,甘為棋子」。
易寒毫不介意,笑道:「總有人必須心甘情願的去做這些」。
寧雪凝視著易寒,凝視著這個言行舉止可恥,品質卻高尚的男子,久久的,似乎要完全看透他,可是她還是看不透,眼前是那麼的朦朧。
易寒眼中透著無限柔情,想伸出手將寧雪抱在懷中,手在空中,寧雪卻突然道;「我先走了」,說著果斷離開。
留下易寒一個人呆若木雞,痛恨自己手為什麼伸的那麼慢。
(我很累,需要喘口氣,才能有更好的靈感,這段時間一般都是一更,兩更的時候,我會特別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