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節 訊息

喬夢縈見易寒一臉思索無語,問道:「易將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與堂姐的事情,家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易寒猶豫了一會,如今喬國棟去世,孩子不知去向,此事應該向喬夢縈坦白得到她的幫助,正色道:「我與夢真在李府早有私情,夢真為我生育了一個孩子,而你爺爺近日才獲悉孩子的父親就是我」。

喬夢縈聞言大吃一驚,她心中早感覺到不對勁,沒有想到真相竟是複雜到這種程度,兩人非但偷情,連孩子都有了,聯想到兩年前堂姐返回喬家的一系列場景,這會才恍然大悟,難怪易老元帥前些日子怒氣衝衝的來向爺爺討厭他的曾孫子,這一切疑惑在易寒的一番話後,全部解開了,突然怒視易寒,冷聲道:「我以為將軍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怎知也會做出這種讓人羞於啟齒的事情來」,易寒在她心中的好印象瞬間一落千丈。

易寒也能體諒她的感受,輕聲說道:「我知道此事錯在於我,我也不想狡辯,如今我只是希望找到孩子,讓我們一家三口團聚,讓夢真不再悲傷」。

喬夢縈垂頭不語,從這一點看,易寒又是個痴情負責的人,此事如此棘手,事關名譽,甚至有可能連累到自己性命,若是其他男子早就逃之夭夭,撇的一乾二淨,他還是堅持這麼做,嘆息道:「堂姐這兩年來一定受了很多的苦」,一語之後道:「此事我一直被瞞在鼓裡,恐怕幫不了你什麼忙」。

易寒道:「沒有關係,喬小姐能體諒一二就可以了」。

喬夢縈不悅道:「我並不同情你,我是為我可憐的堂姐感到悲傷」,說著起身欲走。

易寒忙著急道:「喬小姐.....」

喬夢縈淡道:「我去將家祖所寫的書信拿來給你」,說著身影閃入內屋而去。

易寒心裡思索,喬國棟會對自己說什麼呢?他一定很氣憤的怒罵自己,自從他知道自己就是那個姦夫之後,自己就沒有見過他,想必至死的那一刻心中憤憤難平吧。

過了一會,喬夢縈走了出來,手中揣著一封書信,走到易寒跟前遞了過去,「給你」。

易寒連忙拆開書信讀了起來,待看見上面的文字之後,他的表情立即變得驚訝起來,因為信中喬國棟還是稱呼自己是麒麟,而且言語之中並沒有半點輕蔑,喬國棟將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他為什麼會如此固執,就算到死也不肯退讓一步,看到這裡易寒情不自禁道:「喬太傅,易寒對你的瞭解實在是太淺太淺了」。

喬夢縈一直在注視著易寒的表情,聞言立即問道:「爺爺在信裡面說什麼了」。

易寒沒有回答繼續看了起來,這中間部分,喬國棟卻是懇求自己拋棄兒女私情,一心殺敵,保家衛國,從這一點上看,喬國棟又是個大義之人,為了國家利益,他可以做到不計前嫌,看到這裡易寒又是感慨,他多麼希望於喬國棟面對面推心置腹的說出彼此的心裡話啊,說實話,他並不算是一個合格的將領,他太痴情了,有太多太多的兒女私情糾纏了,似李毅、席清、莊庸凡,還有爺爺,這些他所熟知的名將,哪一個不是拋棄親情,十年如一日在戰場之上,十年二十年未入家門一步,然而他們內心又豈能沒有對親人的思念,這樣的男子才算是錚錚鐵骨的英雄,若不是他們拋棄自己與親人團聚的機會,其他人又豈能與家人團聚在一起,便似現在,國家戰亂,百姓逃亡,背井離鄉,妻離子散。

與他們相比,易寒覺得自己顯得是那麼的渺小,他認真道:「喬太傅,易寒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一定盡力。」他知道自己是個痴人,痴人對情感的控制就不能從尋常人的角度來衡量。

易寒繼續看了下去,這封信已經完全顛覆自己對喬國棟的認識,突然易寒一臉興奮,猛的站了起來,「喬小姐,你府內是不是有個叫張娣婆的下人」。

「張姐?」喬夢縈看見易寒一臉興奮,問道:「將軍怎麼會突然間提起張姐來呢?」

易寒喜道:「這麼說就是有了,你快點帶我去見她」。

喬夢真道:「張姐,將軍也是見過,那日將軍突然搶走她的孩子,把張姐都嚇哭了」。

易寒目瞪口呆,聯想到當日的一幕,心中震驚,那麼說她懷抱中的女嬰很有可能就是我的孩子,我將自己的孩子抱在懷中,我竟然不知道她是我的親身骨肉,想起她對自己綻放出笑容,易寒既感欣慰又覺得悲傷,父女見而不識啊!此刻的心情是五味雜陳。

易寒連忙拉著喬夢縈衣袖,著急說道:「喬小姐,快點帶我去找這張姐,我想立刻就見到她」。

喬夢縈道:「張姐已經辭工了,現在不在喬府」。

「什麼!那她去哪裡了」。

喬夢縈道:「好像和她丈夫回廣陵老家去了」。

易寒氣惱道:「你怎麼可以讓她走呢?」

喬夢縈冷聲道:「她不是喬家的奴隸,我憑什麼不讓她走。」

易寒高聲道:「可是,她把我的孩子也給帶走了。」

「什麼?你是說張姐的孩子是堂姐的親身骨肉,可是張姐確實挺著大肚子把孩子給生下來的啊。」

易寒陰沉著臉,將信遞給喬夢縈,「你自己看」。

喬夢縈接過書信閱讀起來,一會之後,驚訝道:「看來張姐所抱的孩子真的是堂姐的親身骨肉」,看著易寒,「難怪當日孩子哭泣厲害,你一抱她,她就不哭了,大概心裡知道你是她的父親吧」。

易寒陰沉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你那天怎麼不說」。

喬夢縈被易寒喝責,心裡有些委屈,強忍委屈,說道:「將軍不要著急,張姐對孩子很好,不會傷害孩子的」。

易寒道:「此去廣陵有千里之遠,現在又是兵荒馬亂的,他們夫妻二人乃是普通人,難保孩子不會遭受意外」,一語之後氣憤道:「這個可惡的女人,拐著我的孩子就跑了」。

喬夢縈反而冷靜下來,「將軍不要著急,我隨你去張姐的住處打聽一下訊息」,說著叫了一個下人進來,問道:「童伯,你可知道張姐住在哪裡?」

童伯應道:「小姐,娣婆不是已經和她丈夫返回廣陵老家了嗎?你要打聽她的住處幹什麼?」

喬夢縈不耐煩道:「你知不知道,知道即刻領我前去」。

童伯點頭道:「好的。」

二人在童伯的領路下匆匆離開府邸朝那張娣婆的住處趕去。

(昨天這邊刮龍捲風,很嚴重,死人了,導致大停電,我也沒有辦法上網來跟大家請假,我寫了一半的稿子也因為突然停電而沒了幾千字,今天儘量多更一點,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