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節 躲避

丁索梁轉身,一臉訝異,喃喃自語道:「剛剛還在這裡的啊,怎麼就不見了」。

席夜闌淡道:「沒關係,即是你的朋友,儘管借去,我先去方府走一趟,這些日子多虧了方夫人的幫助,娘子軍才能一直維持下來」。

易寒待席夜闌離開,才從隱蔽的角落裡大搖大擺走了出來,丁索梁看見易寒突然出現,好奇問道:「大人,剛才你去那裡了?」

易寒笑道:「人有三急,剛才去方便了」。

丁索梁頓時臊的滿臉通紅,他言語怎麼這般粗鄙,可又不能說不準。

易寒憨憨一笑:「我不怕麻煩,這裡等著就好」。

丁索梁氣惱道:「你堂堂正正的一個大男子,到底怕什麼,這裡面的女子又不會吃了你,就算要吃你,不是有我替你擋著麼」。

易寒笑道:「真的不是怕她們,是真的不方便」。

丁索梁心中怪異,怎麼這會又正經起來了。

突然一陣馬蹄聲傳來,易寒望去,只見馬上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不是脫俗又是何人,也不知道為什麼害怕在這個時候見到她,忙走到丁索梁身邊,無意識的挽住丁索梁手臂,往府內推搡,說道:「丁小姐,那我們就快走吧」。

丁索梁一驚,這個男女授受不親,他怎麼來挽我手臂,還沒反應過來,卻被易寒推搡著往府內匆忙走去,每個院子都是女子,院子晾著五花八門女子的抹胸褻褲,易寒卻視目無睹,一直將丁索梁推搡到馬廄才停了下來,這會卻有不知為何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

丁索梁又羞又惱道:「還不快鬆手」。

可湘大吃一驚,「哎呀,小姐原來你是不願意的啊,早知道我就將這登徒子的狗爪給砍下來」。

丁索梁聽了這話更是羞愧難當,就算心裡有那麼一點點不反感,可是如何能這般隨便,畢竟自己是名門閨秀。

易寒聽了這話,忙鬆開手,一臉正經道:「失禮失禮!無心無心!」剛才自己太緊張了,完全沒有想到不知不覺就佔了丁索梁的便宜。

丁索梁不想再糾纏這個問題,心裡不想責罰他,這越糾纏只會讓自己越難堪,她聰明伶俐,立即看出易中天的不對勁,問道:「大人,你到底緊張害怕什麼?」

易寒死鴨子嘴硬,憨憨道:「沒有啊,你看我都進來了,這席府不是龍潭虎穴,並不值得害怕嘛」,「哈哈」說著又爽朗的笑了幾聲。

丁索梁與可湘卻臉無表情,盯著傻笑的易寒,只聽丁索梁問道:「大人以前來過席府。」

易寒搖頭道:「沒有!」

丁索梁又問道:「那大人怎麼知道馬廄在此?」

易寒一驚,這小女子還挺聰明的,一下子就看出破綻,表面卻是淡定非常,笑道:「也許瞎貓碰上死耗子——碰上了」。

依丁索梁的聰慧,自然看出易中天有心隱瞞什麼,心中有些不開心,自己坦誠相交,他卻屢屢隱瞞,不想再多說些什麼了,「大人,你隨便挑一匹吧」。

這話正合易寒心意,朗道:「丁小姐,謝了!」

說著走向馬廄,一匹黑色駿馬突然嘶鳴揚蹄,這匹馬從外表看與其它的馬沒有什麼不一樣,只是它的眼睛不一樣,眼神似冰凌一般。

易寒笑道:「就你了」。

可湘忙道:「這匹冰目駒性情暴躁,你駕馭不了,是席小姐的坐騎」。

易寒一聽是席夜闌的坐騎,連忙將目光移到別處,想隨便另尋一匹,那裡知道這匹冰目駒卻伸長馬頭,捲起舌頭在易寒臉上舔了一下,似乎非常親暱。

易寒撫摩馬頸,笑道:「我不能奪人之好」,突然湊近馬耳處低聲道:「你的主人厲害,我惹不起,這把你帶走,她還不要了我的命」。

冰目駒如此親暱,讓可湘大為訝異,難道此人是御馬高手,丁索梁卻不懂這些,馬都是一樣,不管誰是它的主人。

易寒牽了匹普通的馬,向丁索梁道別。

丁索梁卻表現的有些不捨:「大人,你以後還回京城嗎?」

易寒心頭一愣,索梁真是好女子,笑道:「我會經常在這一帶溜達」。

丁索梁錯愕,還以為他要遠走了,望去,易中天已經牽馬從後門離開,聽到他最後一句話心中卻有些安慰,人無完人,雖有缺點但還是挺好的一個人,最主要的是這個人在第一次見面就讓她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