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 雪山之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風雪看起來好像停了,易寒取出懷中的皮袋,裡面的雪花早融化成水,飲了一口水,見兩人卻沒有醒來,心想:「莫非是凍壞了身體」,伸手觸碰兩人額頭,嘴邊喃喃自語道:「正常啊,不燙」。

就在這時,易寒卻發現其中一女一雙眼神有些不善的盯著他看,什麼時候醒來的,剛才朝她瞥去的時候還閉著眼睛,怎麼轉身去看另外一女的功夫就醒了,還如此清醒。

易寒露出微笑,什麼也沒說,心中暗道:「她不會以為我趁她昏迷的時候非禮她吧,幸好剛才沒做,現在可以心安理得,理直氣壯的看著她」。

那女子冷冷盯了易寒好一會兒,有些用力的將易寒手臂甩開,想站起來,身體久屈卻有些疲力,險些又軟了下去,不過她只是停滯了那麼一下,從她臉上表情可以看出在她使勁,腰肢一挺就站了起來,第一個舉動就檢查自己的衣衫是否整齊。

易寒見狀不禁哈哈大笑,西夏女子不是很熱情開放嗎?怎麼此女表現的好似中原女子害怕失貞一般,他還認為這西夏女子應該以身相許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呢。

女子見了他的笑聲,表情有些冰冷有些不悅朝易寒瞪去,讓易寒感覺她絲毫沒有安睡時的溫柔恬靜,見她們沒事了,外面的風雪停了,也不想再做耽擱,放開身邊那個還沒醒來的女子,笑道:「你們醒來了,就互相照應吧,小心一點」,將皮袋留下朝洞口走去。

女子突然喝道:「你就想這麼一走了之嗎?」

易寒不解,回頭道:「還有什麼事情嗎?或者你會認為我偷了你們身上貴重的物品」。

女子突然向易寒施了一禮,「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一禮之後,迴歸那沒有喜色的表情,嚴肅道:「我們兩人的身體都是聖潔的,如今被你玷汙了......」

那女子還沒說完,易寒反應激動立即打斷道:「你想賴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西夏的女子都是熱情開放的,我只是摟一下就算玷汙了你的身體。」

女子認真道:「我們兩人與普通的西夏女子不一樣,特殊的身份是不能讓男子觸碰到我們的身子,何況你還摟了」。

易寒也不想跟她扯了,摟了就摟了,玷汙了就玷汙了,轉身頭也不回的就要離開。

那女子突然聲音尖銳道:「你敢逃跑,我就自盡!」

易寒非常無奈的再一次轉身,什麼話也說不出口,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可憐,只見那女子低頭看了地上還睡著的女子說道:「她也一樣」,抬頭望著易寒:「你害了兩條性命,神會懲罰你的」。

易寒大聲反駁道:「我救了兩條性命,神怎麼不獎勵我」,一語之後很溫柔的說道:「姑娘,小姐,你到底想拿我怎麼樣,不會要我娶你吧」。

那女子搖頭道:「我是伺奉神的巫女,所有的一切都屬於神,不能嫁人,如今我不再清白無暇,也不再是一個巫女」,說到這裡她的眼神變得有些茫然。

易寒喜道:「你不再是巫女不就不必伺奉神,你不必伺奉神你的一切就屬於自己了,那你就可以不必為難自己也不必為難我了」,易寒的思路非常清晰,他有些高興,這讓女子看起來卻感覺他在幸災樂禍,她似乎沒有被易寒說恍悟過來,沉聲道:「神靈沒有巫女伺奉,神靈就會生氣,我們國家人民就會遭難」。

易寒真想爆粗口,不過還是忍了下來,陪著笑臉道;「這樣吧,我捏個觀音菩薩給你伺奉,觀音菩薩普度眾生,她不會生氣報復,也沒有什麼要求,只要你誠心即可」。

這女子有些疑惑,卻不明白這觀音菩薩是什麼神靈,卻道:「我暫時沒有主意,我帶你去見我的主人,由於的主人做決定」。

「你還有主人?我最討要的就是奴隸主了,將你們這些年輕美貌的姑娘洗腦的這麼執著迂腐」。

「我的主人是最睿智的人,她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易寒問道:「巫女已經被沒有被人玷汙過嗎?若有到底是如何解決的」。

那女子沉吟了片刻之後才道:「曾經有過,也有解決的辦法,就是親手殺了那些玷汙你的人,用他身上的鮮血澆到自己的身上,洗清自己的汙穢」。

易寒聞言也不禁目瞪口呆,這麼落後野蠻的方式是誰起的先例,在他看來都是胡扯,非但這是胡扯,就連伺奉神在他看來也是胡扯,風俗人情若搞的變成惡俗無情就不好了,有些好笑道:「那你為什麼不殺我,感覺淋一身鮮血噁心嗎?」

那女子道:「我睜開眼睛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想殺了你,但是你是救我性命的人,而且你的行為證明了你是一個有良善之心的人,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女子的這些話讚的他飄飄然,無思索問道:「那你的主人在哪裡呢?我可是有要事在身」,話說完就恨不得想甩自己一巴掌,自己怎麼會蠢到說出這樣妥協的話來,都是被她的甜言蜜語給迷惑了。

女子突然卻又猶豫起來,說道:「我突然感覺帶你去見她不是很好,她心情不好,說不定一氣之下拿你開刀」。

易寒點了點頭道:「嗯,你能這麼想是最好不過了,你說你主人是最睿智的人,也許我不必一同前去,他也一樣能夠解決這個難題」。

女子陷入思索沒有回答,易寒感覺自己應該安靜的離開了,輕輕邁著步伐,突然女子尖銳喊道:「站住!你還是不能走」。

易寒心裡呼喊道:「我還要去見望舒,姑娘、小姐、巫女,你到底有完沒完」,他這一次也乾脆不轉身了,就這麼站了,想不顧一切的走,可是一想到她的信念有可能真的自盡,這可是兩條性命啊,腿又重的邁不動,「舒兒,你忍一忍,我馬上就來」。

這是一聲女子嚶嚀的聲響傳來,易寒心中暗歎不妙,「壞了,又醒一個,這一次可是一張粗嘴對不過兩張櫻桃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