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節 人情私慾

一夥人離開了這個熱鬧的地方,騎馬朝興慶府走去,寧霜騎在易寒的身邊問道:「你是不是在可憐那個男孩」。

易寒笑道:「沒有,要得到某些東西是要靠實力的,當某一天他有這個資格的時候,他會贏回一切」。

寧霜笑道:「我感覺他就是你的寫照」。

易寒聽了這話,頓時一訝,「為什麼這麼說?」

寧霜卻不語,過了一會才說道:「往利嘉絨其實並不想如此,但是她不得不照著局勢發展而去做,你也看到了,她甚至願意為她的僕人而去冒生命危險。」

這確實有許多讓人值得深思的地方,突然問道:「你是說原因在他身上」。

寧霜笑了笑,沒有給易寒正面的回答,突然揚起馬鞭,讓馬兒飛快賓士在這遼闊的草原上,她的整個身體呼吸著這純淨的天地。

易寒望著她的身姿,心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滋味,拂櫻靜靜的到達他的身邊,冷淡說道:「她是一個讓人欽佩的女子,我在她身上好似看到了你的影子。」

拂櫻說的是胸懷還是性情,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寧霜能讓難以親近的拂櫻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一切已經包括在其中了。

他看著拂櫻,不知道婉兒師傅能不能讓她再次聽到自己的聲音,他鬆開一隻手去捉住拂櫻,這是這些日子他唯一做出親密的動作,那隻緊緊握住她的手,手指陷入她肌膚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拂櫻還是那副冰冷的表情,鬼知道她心裡有沒有在激動,反正他喜歡繃著一張冷冰冰的臉,不過反過來說,這雙手是隨隨便便的逢人就可以摸的嗎?足夠越線,足夠過分了,也該滿足了。

再次來到興慶府,一樣的城門,一樣的街道,一樣漢裝、異族風情裝扮混雜的人群,對於易寒來說心情卻是大不一樣,他沒有第一次來的好奇新鮮,相反他感覺熟悉親切,就連那把守城門,一臉嚴肅的西夏士兵也讓他感覺那麼讓人親近,更別說街道上露出笑容的百姓,熱鬧的街道一派繁榮祥和的氣氛,要見到望舒了,心情突然變得激動期待,這一年她應該很辛苦吧,頂著肚子還要處理複雜的國事,本來複雜的事情,可是當真正面對的時候,你卻又感覺其他瑣事都可以不計較,能見面就足夠了,他真的這麼想,就算望舒不實現對他的承諾,只不過是為了哄騙他回來,他也認為沒有什麼好計較的。

劉年與其他士兵充滿了好奇,四處張望,只感覺與京城大同小異,西夏竟然也有如此的文化,他們還以為西夏人是住在帳篷裡,平日與野獸為伍的野蠻人,當見到這些建築,印象立即改觀。

在經過城門的時候,劉年立即拿出了皇上的文書,城門守領確認一番,有野利都彥在旁作證,一切假不了,他們只是小官,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大東國會派使者來西夏,而且上品大人隨同,這名守領立即要派士兵接送他們入住,再通過上一級負責外交事務的文思院,由文思院官員稟報狼主,諷刺的是掌管文思院的就是野利都彥。

野利都彥也是這麼打算的,雖然易寒與狼主熟悉,劉年在場,現在屬於兩國外加,一切要照程式規矩來辦,等先安置了易寒等人,再面見狼主,看她有什麼安排。

過了一會,來到一所府邸,此地就是文思院了,負責諸多事務,外家事務只是其中的一項,門口幾個侍衛把守,可見身穿西夏官府的官員進出,看上去就似大東國的一個府衙一般。

即有城衛護送,定是有公務,野利都彥一身便服走了上前,幾個官員看見了他,立即施下官之禮,喊道:「上品大人」。

野利都彥與幾個官員敘了一會話,簡單說明一些情況,就欲安排易寒等人入內住下。

文思院安排一些士兵,幫助劉年等人安置馬匹行禮,就在這時大街上遠遠地就傳來傳來了喧揚的馬蹄聲,不時聽見百姓尖叫吶喊的聲音,可以想象這般騎馬在大街上狂奔的人將街道兩旁搞得是如何雞飛狗跳的。

野利都彥臉色一冷,「何人如此放肆?我定要治他個擾民之罪」。

幾個官員卻臉色怪異,也不附和,閉口不言。

馬蹄聲越烈,眾人望去,想到不這幫人還在經過這文思院大門口,嫌活膩了嗎?只見前方地面揚起鋪天蓋地的灰塵,那股氣勢好似有千軍萬馬奔襲而來。

籲聲交替響起,馬匹在文思院大門口停了下來,馬匹靠近,灰塵也慢慢散落下來,只見幾十騎似乎從煙霧中突然冒出來一樣,馬上之人個個一臉剛毅冰冷,當前一人正是興慶府人見人怕的人物,沙如雪之女賀蘭,女子精緻的五官有一道顯眼的疤痕,從耳後連到脖子下面,這道疤痕掩蓋了她存留的女子味道,變得更有男人味,更英姿勃勃。

賀蘭的眼中只有一個人,就是在幫忙搬著行李的易寒,她的眼神就似千年寒冰一般,冷的讓你的心都凍起來了,所有的人看到她的眼神,都屏住呼吸,氣氛一下子凝固了,自從賀蘭從大東國歸來之後,她的眼神不再令人有恐懼的感覺,但是所有人都感覺她的目光變得更冷了,為什麼眼神更冷,他們只是感覺畏懼卻不在恐懼了呢?這讓興慶府的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以前看都不敢看,現在至少敢在背後偷偷瞄上一眼。劉年心中暗道:「壞了,冤家路窄,恐怕易大人還沒有機會見到西夏狼主便死在此女刀下,現在只能看上品大人能不能鎮得住此女」。

寧霜臉上露出微笑,還是一副淡定好似看好戲的表情,至於還沒沒有下馬的拂櫻,卻騎馬擋在了易寒的前頭,她臉上還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也沒有因為此番變化而有異常的表情,只是舉動有些怪異,也不迎上賀蘭的目光,只是低著頭看著馬頭,有手掌輕輕撫摸著馬頸,這樣就讓賀蘭盯著易寒的目光只能停留在她的身上。

馬兒突然高高揚起前蹄,長嘶一聲,接著嘴裡悠閒的吐出熱氣,賀蘭等幾十匹駿馬受到驚嚇,驚恐不安,幾十人馴馬有道,安撫了一番,這些駿馬才變得安靜。

這番變化讓所有人立即將目光轉移到了拂櫻身上,這個穿著白衣騎著白馬,表情看上去有些冷淡難以親近的人,所有人都有感覺,他才是在場所有人的焦點,這白衣白馬實在是太顯目了。

(各位讀者,去吧裡看了一下才知道寧雪這個角色給大家造成了很大的困惑,我不知道商業小說的模式,所以在寫的時候考慮的是情感,考慮的是人的真本性,我完全不知道大家看了會如此難受,我只是把女性真實一面表達出來,她真實的性情,也許有缺點,不是一個傳統的完美的人,也許我經歷的比較多,所以我看到的東西不一樣,並不只是活在夢想中,一個女子的偉大並不是體現在她的完美上面,在寫作的時候我有些事情並不點明,留給大家思索的空間,可能大家看的太快,只是看到了表面,並沒有注意到一些細微的隱蔽,可以說這麼寫其實有很多不知道怎麼說出來的原因,只能大家去理解了,我在寫那幾章的時候,將顏覓風描繪成寧雪的兄長,也許這麼說大家會好受一點,這也是她在政治權謀無情在人情有情的可愛一面,假如我寫她就這樣和易寒私好,這個女子的品格也就不值得我多下筆墨了,這樣反而是她在這本小說中的結束,一個女子的心思並不容易挖掘的,也許某一天看到她的舉動,你會恍然大悟,從劉貴妃的言語中,我其實早就透露過,寧雪並不是一個容易看透的女子,易寒自以為是看透了她,而我們在站在男主角的角度看,所以也有種看透她了的觀感,其實不是這樣,我自己也把她當做一個真實的女性去慢慢挖掘她內心神秘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