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霜接話道:「讓我問問?」
她詢問了一位老婦,因為那老者只是一直跪在原來的地方,誰過去也不理睬。
那名老婦聽完,悲傷說道:「也許永遠都回不來」,說著她又嘮叨道:「他的兒子也在其中」。
寧霜苦笑不得,只得問道:「去強盜的巢穴步行需要多長時間?」
老婦說道:「他們是年輕強壯的男子,步伐健捷,大概要走一天的路程。」還不忘補充一句:「他們都是很好的獵人,若是換了她自己就算三天三夜也走不完」。
寧霜轉頭對易寒說道:「他們可能要一天一夜才能回來,恐怕我們得在這裡呆足一天了」,說這句的時候,她是如此肯定,幾乎沒有懷疑自己的判斷。
劉年道:「好,我就等上一天一夜,若一天一夜之後他們還沒有回來,我就當他們全死了,易大人你也不必留戀了,我們到時候即可啟程,時間已經不能夠再耽擱了」,說著看著這易大人,自己已經給足了他面子,他也必須給自己的一個確定,免得到時候易大人要鬧出像去營救的事端來。
「好!」易寒回答的倒也爽快,簡單扼要。
劉年聽到答覆,很是滿意,說道:「易大人,我去安排士兵搭建帳篷營地。」說著走到那些等得不耐煩計程車兵中間,朗聲吆喝,督促他們快點行動起來,天色要黑了,今晚就在這裡留宿一晚。
所有計程車兵忙碌起來,準備篝火,從馬上拿下包裹,開始紮營的工作。
寧霜對易寒笑道:「你就這麼相信我,倘若她無法準時歸來,豈不是把她給遺棄了,你難道捨得」。
易寒淡道:「你恐怕低估了她的果斷堅決,除了在男女情愛方面,她做任何事情都似狂風掃落葉一般乾淨利落,殺人的一瞬間你猶豫是否留他一條生路嗎?但是她不會。」
寧霜笑了笑:「看來,她的心腸比我還要冷硬」。
「不一樣,你殺人是在享受他痛苦折磨的表情給你帶來的快感愉悅,所以殺於不殺對你來說並不重要,主要是你感受到自己可以操縱別人的一切,包括生命在內」,易寒突然脫口說了出來。
寧霜禁不住嫣然一笑,反問道:「我有你想象中那麼邪惡嗎?」
易寒沉吟道:「以前是這樣子的,可能現在你不會了」,說著目光溫柔的凝視著她易容之後還隱隱透著蒼老的臉容。
寧霜靠近易寒,手掌貼在他的胸懷,嘴靠近他的耳邊,低聲道:「像我這麼邪惡的女子,你害怕嗎?」
易寒豎起二跟手指,「人心都有善惡兩面,我不會一葉蔽目」。
寧霜臉色泛出一絲緋紅血色,「可惜我心志不堅,難逃女子情劫,否則你現在哪能在我面前說這樣的風涼話嗎?」
易寒訝道:「我說的是風涼話嗎?這是真心話」。
寧霜笑了笑,「你心裡很得意,這一點你不會否認的」。
易寒調侃道:「這有什麼得意的,又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
寧霜手掌按著易寒臉頰,指尖探到他的鬢髮根源,分散耳邊周圍,嬌聲說道:「你應該值得驕傲,也可以得意,假若不是你讓我動了真情,你早就死在我的手中了」。
她的手指輕柔的纏繞易寒敏感的肌膚,一陣一陣的酥麻快感從耳朵周圍傳遍他的全身,讓他瞬間雙腿無力就要這樣軟下去,心神為之所攝,呼吸有些粗重道:「你是......你是說你後悔了」。
寧霜哈哈大笑,神情似一個惡人得逞之後的爽快放誕一般,「看來我對你還是有誘惑力的,多一分技藝在身總是有益無害」。
易寒微笑的看著她,似寬容大量的大人,原諒她小女孩一般的放任,假若自己錯過了寧霜這個奇妙的女子,那該是多麼遺憾的一件事情,幸好自己贏得她的心,而她也在自己的身邊。
兩人的親暱卻落到了野利都彥的眼中,這讓他起雞皮疙瘩,莫非這麒麟也好男色,卻絲毫沒有懷疑寧霜是個女子,寧霜的男子姿態宛若天成,毫無拘泥之態,除非扒光她的衣服在他面前證明,否則野利都彥是絕對不會有這方面的念頭的。
野利都彥走近咳嗽了一聲,易寒顯得有些尷尬,寧霜朗笑道:「老先生,見不到男風之好嗎?」
野利都彥聽了這話,猛的又咳嗽了一下,這一次喘的更是厲害,易寒臉皮厚,也不禁老臉一紅,尷尬無比,畢竟喜好男風是個敏感的話題,被人這麼認為,他心裡總感覺彆扭的很。
野利都彥止了止聲,說道:「易大人,你不是要將這位博學多才的先生隆重介紹給我認識嗎?我可期待的很,現在閒著沒事,你該不會推搡吧」,想起兩人的關係,喉嚨不禁深深的嚥了下口水。
這倒也不難,將寧霜以前的化名寧相道了出來,身份來歷也一律按照寧相的身份來介紹。
三天聚在一起,聊起天南地北,渡過這漫長等待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