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情也敘了,該談論正事了,這也是兩人見面最為關鍵的一件事情,寧雪到底準備的怎麼樣,她有幾分把握,婚禮的提前舉行是否對她的計劃造成影響,對此易寒一無所知。
易寒道:「寧雪,將你的計劃告訴我,我心裡也有個底」。
寧雪沒給他好臉色道:「告訴你,你能幫的上忙嗎?」
易寒錯愕,「你讓我來搶親,你總得告訴我,你有掌握了多少人馬吧,否則到時候,我帶領為數不多的人前來,被人圍剿豈不是鬧了天大的笑話」。
寧雪嘴角含笑,帶著怪異的眼神看著易寒,「你是怕死吧」。
「怕死我就不來了」,他神態無比堅決。
寧雪淡道:「我什麼兵馬也沒有,西王身邊智才不少,他們給西王建議了嚴密的管理制度,我雖然暗中培養自己的親信,但是兵馬大權還是掌握在顏覓風的手中。」
易寒錯愕道:「這個時候你還跟我說玩笑」。
「誰跟你說玩笑了,孰輕孰重我還分的清楚。」寧霜瞥了他一眼。
易寒堅決道:「收拾包袱,我們立刻走人」。
「走!」,寧雪嘆息一聲,「說的倒容易,我若走了,我的族人怎麼辦,寧霜怎麼辦,這些年我在顏覓風身邊虛與委蛇所耗費的心血怎麼吧,有的時候我在想,不如就這樣嫁給他,做小王妃好了,也不用冒著生命危險,該是我的還是我的」。
易寒凝視著她,「你這句話是故意在氣我」。
寧雪神情有些難過:「對不起,我真的這麼想過,我知道我不應該,但是我情不自禁就這麼想了」。
易寒繃著臉,問道:「那現在怎麼辦,走又不是不走又不是」。
寧雪嫣然笑道:「看你的本事了,你要是成功了,我一輩子就跟著你了,你要是失敗了,我就陪你死,怎麼樣」。
易寒氣憤道:「你這是在胡鬧,這種事情怎麼可以隨便,當初我就不應該答應你這個荒唐的承諾」。
「可是你終究還是來了,不捨嗎?你無法忍受我成為別人的妻子,你無法忍受我睡在別的男子的身邊,你也無法忍受我對別的男子溫言軟語」。
「你閉嘴!」易寒臉色漲的青筋畢露,寧雪每一句話都說到他的痛處,一個男子無法保護自己的女子,卻讓她落在別的男子的懷中,這是如此痛苦而恥辱的事情。
寧雪撲哧笑了起來,「你這模樣讓我心情很好。」一語之後拉著他的手輕聲道:「你這麼容易被別人激怒的,我要是有心害你,你不知道死在我手上多少回了,蠢驢」。
易寒冷道:「我懶的跟你勾心鬥角,讓你過過癮又如何」。
寧雪突然陷入沉思,良久之後才皺眉道:「我從來就沒有想過你會來,現在看來,我們恐怕九死一生了」。
易寒知道,兩人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一語之後,寧雪恢復了淡定的神色,問道:「到時候,你能帶來多少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