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節 虎女夜闌

風流名將 七月生我 第2頁,共2頁

口中喃喃念著:「庸人不知名,枯棋鬥一枰,幾能留半著,局翻痛難悔,天涯塗草莽,萬里未歸人,玉釵妝半面,多情念徐娘,將軍百戰死,士兵十年歸」,到底什麼樣的男子才有這樣寬闊的胸懷,到底什麼樣的男子才有這種雄心壯志,到底什麼樣的男子才在生死之間說出這樣的豪言壯語,到底什麼樣的男子才能這般柔情似水,「玉釵妝半面,多情念徐娘」,短短十字將他一顆俠骨柔情表達的淋漓盡致,至情至性,這個男子像一個謎吸引著席夜闌,她生平第一次對一個人如此念念不忘,世間傳言他為國捐軀,席夜闌卻不相信,這樣一個人物怎麼可能說死便死,就是皇城的佈告她也不相信,她相信其中必有什麼隱情,或許為了堵天下悠悠之口,或者害怕他功高蓋主,或者......無論如何,她都不相信。

走進席慕德的書房,席慕德聽到這輕重有致的腳步聲便知道來者何人,繼續低著頭整理公文,「夜兒,找我有何事」。

「父親,我要問你一些事情」,席夜闌道明來意。

「嗯,你說吧」,席慕德依然沒有抬頭,拿著筆在公文上面圈圈畫畫。

席夜闌疾步走前,一把搶過席慕德手中的毛筆,認真道:「父親等你解夜兒疑惑再忙好嗎?我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一心不能二用這個道理父親不會不知道吧,若一會出了差錯豈不是更麻煩」。

席慕德從來沒有看見她如此認真的模樣,淡淡一笑,「好吧,夜兒問來」。

席夜闌道:「父親你在朝為官,相信知道一些內幕,夜兒想知道麒麟將軍到底是怎麼回事」。

席慕德訝異,夜兒怎麼會對這些事情感興趣,她不是最討厭朝堂上那些勾心鬥角,淡道:「皇上佈告已發,夜兒難道不清楚,為何還要問為父」。

席夜闌道:「你們那些戲弄百姓的把戲我不信,夜兒想聽父親告訴我真相,麒麟將軍現在那裡,是不是被皇上秘密囚禁起來了」。

席慕德嘆息一聲,「他雖然假冒元帥,確實立下奇功,對於如此將才,皇上怎麼忍心棄之不用反而將其秘密囚禁,他確實為國捐軀了」。

席夜闌屹立不倒的身軀突然搖搖晃晃後退幾步,喃喃道:「死了,這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死了」,想起那句「將軍百戰死,士兵十年歸」,竟不知覺眼眶紅潤,美眸蒙上一層迷霧。

席慕德對於女兒的反應有些驚訝,突然恍然大悟,輕聲問道:「夜兒,你是否敬仰他」,她也是一個至情至性的人,兩人雖未謀面,但已經有種英雄惜英雄的意味。

席夜闌控制激動的感情,平靜道:「他確實是夜兒敬佩的人物,夜兒雖未見他,但從他的詩詞之中卻似已走進他的內心深處」。

席夜闌是個敢作敢為的另類女子,在席慕德面前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慕,她不愛便是不愛,要愛就愛得剛烈,坦坦蕩蕩。

席慕德輕嘆一聲,夜兒終於看上一個,他卻高興不起來,依她的性子,一旦決定下來的事情便無法用任何道理去開導她,對方已經是個死人,好又怎麼樣,適合又如何,終究是水中月,只能徒增苦楚,淡淡道:「夜兒,你也不必太過傷心,說起來你們兩人也有一段緣分,當初易元帥讓你爺爺來徵求你的意見,他話沒說完你卻一口回絕」。

席夜闌驚愣當場,她早就將那件瑣事忘之腦後,若不是父親提起,她又如何能想象當初一口拒絕的人便是今日的麒麟將軍,毅然道:「父親,我答應」。

席慕德怒道:「答應個屁」,他控制不住自己暴粗口,他如何能不知道席夜闌的意思,發覺自己剛剛的語氣有點重,輕聲道:「不要胡思亂想,京城俊彥無數,我會給你挑個好夫婿」。

席夜闌冷淡應了一句:「父親,你知道你無法逼我」,話畢頭也不回也離開。

席慕德望著席夜闌遠去的背影苦笑搖頭,這哪裡有一點大家閨秀的知書達理,對老爹都這麼沒有禮數,偏偏一大幫年輕俊彥對她趨之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