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猶豫道:「可先皇已經下旨將易元帥貶為平民,永不錄用」。
太師劉鋤道:「易元帥天下聞名,臣本來沒有異議,可皇家金口豈可出爾反爾,陛下若將易元帥召回,豈不置先皇於不敬,再說了,臣以為朝中並非像周大人所說那般,沒人能擔起守邊重任,臣引薦孫灝接掌鎮西軍帥印」。
周置不善的朝劉太師看去,冷道:「孫灝將軍乃是太師之婿,卻不知太師此舉是何目的」。
太師劉鋤不看周置,朝皇帝道:「陛下,舉賢不避親,舉親不避嫌,孫將軍之才之賢,臣敢以頂上烏紗擔保」。
孫灝才能雖不弱,但周置看來,豈能與征戰沙場數十載的莊元帥相比,威望不及其十之一二,若是西夏舉兵來侵,危矣,此事隱情甚多,卻蹊蹺的很,若是西夏陰謀,那後果可真不堪設想,邊關告破,其餘三國必是趁機入侵,想到這裡,周置額冒冷汗,國破在乎一念之間,朝淡定從容的老丞相看去,望他能出言勸說。
太師劉鋤道:「陛下,請下旨吧」。
周置無辯駁之詞,急道:「臣願用項上人頭擔保莊元帥絕無叛逆之心」。
太師劉鋤朝周置看去,淡道:「周大人,我沒說莊元帥有叛逆之心,只是此事須有個完美的解決之法,我剛剛所說便是良策」。
周置激動道:「太師,你如此草率,將國之安危置於何地,皇上請三思」。
劉鋤大聲喝道:「我忠心耿耿,此舉也是為皇上分憂,周大人你莫要血口噴人」。
皇帝喝道:「兩位卿家不要吵了,我已有決策,火速修書一封,召莊元帥回京,至於邊關重任暫時就由鎮西軍副帥統管,至於孫灝將軍是否能擔任守邊重任,等莊元帥回京再議」。
三人告退,皇城之外,周置痛心疾首道:「老丞相,剛剛在御書房你為何不勸勸皇上」。
丁制道:「周大人,你就是太魯莽了,不識體察龍顏,其實皇上心意已定,叛逆之事讓他憂心忡忡,他只不過想博的我們三人支援,此事須從長計議」。
周置嘆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只能期望這一個月,不會從邊關傳來征戰的訊息,老丞相就此拜別,我要到十一王爺府走一趟」。
丁制道:「我正有此意」。
周置喜道:「有丞相隨同,那就更有分量了」。
丁制擺手道:「我們同去卻是不妥,我晚上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