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乾清宮中秀帳篷,東床快婿快成龍在古代,皇上的**能力,其實也是能和信臣談及的「龍體調和」事宜,不然哪來的那麼多獻美女、養生方、丹藥和**的。
所以在這一點上,凌嘯擔心禍不可測是不必要的,甚至還應該受寵若驚,而且他很快就覺得,關於康熙進入更年期,其實也是杞人憂天。
即使是在現代那麼骯髒的環境中生活的男人,也一般要到五六十歲才步入更年期,而且,絕對比女性的更年期來得不知不覺呢,古代皇帝或許因為縱慾過度而要早上一些,可康熙是什麼人?是六十三歲還在生娃的牛人,豈能這麼快就不頂事!康熙對這個問題如此的諱莫若深,想來應該是他那天疲勞後的偶爾不中用而已,但康熙卻顯然不能接受盛極後略有滑坡的事實,又沒有心理醫生加以心理輔導,這才擱在心上耿耿於懷罷了,不然,為什麼在別的事情上,沒有看到康熙暴躁不安和「健忘」?可是,就是康熙的這個「耿耿於懷」,凌嘯也覺得是不妥的。
男人不同於女人,心魔厲害啊,要是不能有好的心態去坦然面對,時間長了必然會導致心理性的難舉,必須想辦法幫他消除掉。
否則,康熙要是淪落到真不行的時候,心理上的強烈變化,說不定會尋致性情大變,對翁婿聯手推行任艱務繁,且需要雄心韌勁的改革大計,也許會有很大的影響!一旦康熙真的搞得雄心大受影響,甚至像很多皇帝那樣,轉而求助於道士術士之流,也去吃丹藥**的。
那可就很不好了,弄不好他提前十幾二十年地掛了,誰給自己當改革的堅強後盾去?!想得這麼多,卻其實只是在凌嘯揚眉一愣地霎那間。
見康熙頗有難為情的神態,他已經拍了胸脯說道,「皇阿瑪敬請放心,您不過是龍體偶爾欠安罷了,沒有了血沉也不是什麼大事,兒臣獻上家傳秘珍的龍虎山‘凝血壯如意’神奇功法,您就將無需血沉和鹿血一類的東西了!」康熙正在那裡鬱悶,突然聽到凌嘯地大包大攬,頓時就呆了一下,惑道。
「你說什麼?嘯兒,你……你要獻什麼如意,什麼功法?」改革的使命感。
讓凌嘯毫無敝帚自珍的狹隘之見,願意將凝血壯給康熙去克服心魔,可真正聽到康熙的詢問,卻又犯猶豫了。
他衝動地說出口之後,才忽地想起康熙的年齡已經太老。
現在即使練習硬氣功也不會有太大成就,天知道康熙會不會有如自己一樣的超級成就,要是到時候一點效果都沒有。
豈不是把康熙給「嫉妒」得給瘋掉?不過,凌嘯很快想起了義父格爾楞,也同樣沒有內功,還不是鐵樹練開了花,而且大母也說過這是養生潤精的功法,應該是對常人都有效的。
可是,不說兩人是君臣翁婿的關係,已經讓凌嘯很難以開口了,便是那個「粉紅玫瑰」的謠言。
也讓他地噁心感又泛了上來,張口結舌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滿臉通紅了半天,凌嘯索性什麼都不說,在乾清宮大殿上當中而立,放慢了凝血壯功法,意念一到,便慢慢頂起了個蒙古包似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