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凌嘯之來到這個世界

第四百九十九章凌嘯之來到這個世界凌嘯不見了?!皇太后被康熙的喃喃之語嚇了一跳,而且還真的以近六旬高齡給跳了起來,動作之輕盈,彈跳力之強,讓康熙這已經四十六歲的男人看了,也覺得佩服。

花盆底一落地,沉悶的踏地聲還沒有落,太后的女高音便已經響起,「什麼叫不見了?皇、皇上,這怎麼可能,他身邊扈從如雲,騎兵和水師幾千之眾,還護不住他一個大活人,這幫沒用的殺才,是做什麼吃的?完了,小絲要是知道了,不知該怎麼樣傷心啊……啊呀,快去查,皇上,快點派人去查啊……嗚嗚……你還愣著,要不要哀家親自下懿旨?!」康熙被她推搡肩膀推得腦子都暈沉沉的,差點一失手把粉鑽玫瑰摔到地上去了。

見母后如此激動得眼中含淚,還捂住胸口有心悸徵兆,他忽地閃起一絲罪惡感。

心知自己發揚鄔思道的「忽悠」建議,似乎發揚得太缺德了,太后要是急得鳳體違和,抑或真的搞出什麼懿旨就不美了,一念及此,康熙本待出口的「萬里之遙海上難料」等話就礙難出口了,赧顏道,「母、母后,皇兒是和您開玩笑的,您千萬別急!」「……!!!」皇太后的哭聲嘎然而止,一甩沾滿眼淚的絲帕,驚訝半晌,「皇上你說什麼,玩笑?」康熙孝母甚誠,一翻身在地上拜倒請罪,滿臉都是慚愧之色,「母后。

皇兒錯了……朕琢磨……啊……鄔思道說,現在好不容易讓百官的心思落到改土歸流上去,就該要讓他們的心安定下來,朝廷上下安安心心精誠團結於改土歸流一事。

偏偏這改土歸流一事也不是一天兩天。

嘯兒回國也不知猴年馬月……所以,鄔思道乾脆建議皇兒,散佈些使節團的假訊息,讓百官們對科舉改革之事地擔心更加減少,全力以赴完成……母后,皇兒真的是不想騙您。」

「……鄔思道,好膽!」皇太后大怒地將手帕甩出老遠,這才明白了康熙竟是連自己這老孃都想忽悠一下,只是沒想到自己會反應如此之大,他於心不忍、才忽悠未遂罷了!喘著粗氣。

皇太后這才發現自己受精不小,又不好責怪頻頻道歉的康熙,只好拿那鄔思道出氣了。

「不僅烏鴉嘴,居然還教唆起兒子忽悠母親……這用凌嘯的話來說,叫什麼?!」康熙幹吞一口唾沫,心知自己忽悠未遂地黑鍋,鄔思道是背定了。

但太后此刻怒在心頭,不哄她開心一下,那是絕對不妥的。

連忙湊趣道,「用嘯兒的話來說,母親忽悠兒子叫教育,兒子忽悠母親叫不孝!」-噗!太后哭笑不得,一扭腰徉火,「胡說,難道你是被母后忽悠大的?」「母后責的是,的確是胡說,三綱五常都被凌嘯這廝給顛覆了。

等他回來,朕重重責罰!」康熙一面討好地幫太后輕輕捶著肩背,心頭卻想起一件陳年往事……十一歲的時候夜有夢遺,自己問這母后咋回事,母后是怎麼說來者的,還不是一句尿床唄就和諧了,不是忽悠是什麼?!太后卻沒想到康熙在追思少年軼事,聽他說要責罰凌嘯,心知康熙對在乎的一些人其實是嘴硬心軟,也不擔心,忽然想起一件蹊蹺來,問道,「咿?皇上要洩露些假訊息出去,為何不讓豪成去洩露,再不,你也可以啊,卻為何想讓母后來洩露呢?」畢竟是皇太后,真上路!康熙見太后問出關鍵,謂然長嘆一聲,「唉,母后有所不知。

豪成是嘯兒的哥哥,多少政敵盯著他,提防著他,他來散佈假訊息,誰信啊!至於朕,那就更是萬餘官員日夜揣摩地物件了,可以說連朕放個屁,都有人會推測是茴香豆吃多了還是拉肚子呢。

況且,洩密案還在查得如火如荼,朕來散佈訊息,真的都會被認為是假的,假地就更加假了!但是母后您不同,您疼愛凌嘯天下皆知,您貴為天子之母,不僅有資格得到真訊息,也有膽量敢洩露出去,更有無意間擔憂的理由啊!這樣的話,您這慈寧宮裡為主管道一洩露,朕和豪成再來些遮遮掩掩,那些傢伙想不信也難!到時候,他們得知嘯兒,祥兒和禵兒能否回來還是未知數,對所謂的科舉改制就更不會分心了……有利於朝局安定,有利於改土歸流啊。」

太后靜靜地聽完,也能掂量出康熙這麼做的處心,長長抒出一口氣以排遣不吉利地聯想,點點頭問道,「你要母后先對誰洩露?是對你新招進來的狐媚子們,還是直接找來了官宦家的誥命夫人?」康熙老臉一紅,知道太后很不喜歡那些年輕得比她孫女還小地妃子們,連忙一躬身笑道,「皇兒正想請母后幫忙,測試一下妃子們有無問題呢!」當然有問題!早在一個月前,中英艦隊剛出直布羅陀,黛寧就知道有問題了!從樸次茅斯到直布羅陀的每一天,凌嘯哪一天不來見見自己這姑姑,隔靴搔癢地討些溫存?可偏偏是離開直布羅陀之後,凌嘯竟然絕足一天一夜了,愣是再沒踏上瑪麗女王的「斯圖亞特號」座艦。

黛寧前去凌嘯的「喜拔你牙號」上一探,在發現欣馨等人還以為凌嘯在姑姑自己那裡的時候,長公主再也坐不住了,氣沖沖地招來了海軍提督楊成碧和先生戴名世,「楊大人,凌嘯呢?胤祥呢?你十四爺呢?!」楊成碧一聽黛寧指名道姓要自己回答,頓時暗自叫苦不迭,嫉妒地看一眼沒事人般的戴名世,任憑長公主如何的威逼利誘。

他都是推委說不知道,咬著牙苦苦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