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昭南看了眼沉思的夏唯,知道她是在為昨晚他說的那些事情煩心,伸手撫了撫她的頭髮,朝她笑笑。
夏唯扭頭看向她,也笑笑。
樂樂坐在倆人之間一徑的烏拉烏拉的唱著老師教的歌,唱完了拉住夏唯的手問:「媽咪,好聽嗎?」
夏唯點點頭,摸摸兒子的頭。
「好聽。」
雖然她一句也沒有聽清。
「老師還叫了一首。」
樂樂得到表揚很高興,說完,又烏拉烏拉的開唱了,唱到一半,忽然就不唱了,抬頭看向紀昭南說:「爸爸,我把你給我帶的飯分給然然吃了。」
「是嗎,兒子真乖,那然然喜歡不喜歡?」
樂樂點點頭,小臉看上去有些不樂意。
「怎麼了,寶貝?」夏唯低頭去問。
樂樂低著頭,絞著小手指頭,嘀咕著:「然然把肉全都吃光了。」
夏唯一愣,然後笑了,敢情兒子這是在為一天沒吃到中午沒吃到肉傷懷呢!
紀昭南笑著把兒子抱在腿上,說:「沒關係,爸爸現在就帶寶貝去吃肉。」
樂樂失落的小臉瞬間綻放了光彩,抱著紀昭南的脖子吧唧一聲在他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夏唯笑著揉揉兒子的頭說:「肉就那麼好吃嗎?」
樂樂點點頭,「好吃。」然後拽著紀昭南的袖子,說:「爸爸,明天你給我拿更多的肉。」
夏唯捏著他的小臉道:「知道了,貪吃的可愛寶貝!」
樂樂想著不僅一會兒可以吃到肉,明天也能吃到肉,立即高興起來,又開始烏拉烏拉的唱起來。
吃過飯,樂樂的小肚子吃得溜圓,時不時的還打著嗝。
紀昭南蹲下摸著兒子溜圓的肚子,問:「兒子是不是很飽?」
「嗯,嗝。」
「那我們去散散步,消消飽。」
樂樂走在前面,手裡拿著一個新買的玩具槍,玩得自得亦樂。
紀昭南握著夏唯的手跟在兒子後面,時不時配合兒子表演一下中槍的動作,安靜的夜空上方迴盪著樂樂歡快的咯咯笑聲,當然也有時不時來一下的打嗝聲。
三人走著走著就來到了後院的足球場,紀昭南怕夏唯走累了,讓她坐在長椅上歇息,自己陪著兒子玩。
夏唯微笑著看著父子倆歡快的身影,一陣涼風吹來,她緊了緊身上搭著的外套。
父子倆玩累了,走到夏唯身旁,樂樂是直接偎到夏唯的懷裡,笑著直喘氣。
夏唯皺了皺鼻子,說:「好臭,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這麼臭?」
夏唯越說他臭樂樂就越往夏唯懷裡拱,小手一邊搔著夏唯的癢癢,一邊咯咯的笑道:「是爸爸媽咪的寶貝。」
夏唯笑得前俯後仰的倒在紀昭南身上,連連求饒。
「寶貝,呵呵,不要搔媽咪了,呵呵。」
樂樂不聽,乾脆直接爬到長椅上,手搔著,頭拱著,夏唯笑得眼淚都出來,渾身無力,推不開兒子,忙向紀昭南求救。
「昭南,哈哈,快抱開兒子,我,我肚子疼,哈哈哈。」
紀昭南一聽她說肚子疼,連忙抓起兒子,問:「很疼嗎?有沒有事?」
夏唯擦了擦眼裡的淚,搖搖頭。
樂樂不能搔媽咪了,便把小爪子伸向了紀昭南,不過任憑他如何的使力,紀昭南卻是沒什麼反應。
樂樂疑惑問:「爸爸,你為什麼不笑?」
夏唯替紀昭南迴答:「因為爸爸不怕癢。」
樂樂立即驕傲的宣佈道:「我也不怕癢,然然搔我,我也不笑。」
夏唯覺得自己胃還在抽筋,伸手捏了捏兒子得意的臉,嘆道:「兒子啊,你終於從你爸爸身上遺傳到一點好的資質來了。」
樂樂聽到她說了一個「好」字,想當然的認為夏唯這是再誇他了,笑得越發的燦爛了。
飽差不多消下去了,而且外面涼,不宜多待,三人很快便回去了。
紀昭南哄完兒子睡覺,回到臥室,見夏唯正拿著筆畫設計圖。
紀昭南走過去,說:「若是你老闆看到你這麼努力的工作,一定會為你加薪的。」
夏唯看了他一眼,問:「你會願意為一個三天兩頭就請假的志願加薪嗎?」
「怎麼可能?這種不負責任的員工應該是見一個開除一個。」
夏唯瞪了他一會兒:「萬惡的資本家!我看你就盼著我哪天被開除呢。」
紀昭南笑笑,上床鑽進被窩裡,抱住她。
夏唯打掉他的手:「別鬧,我在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