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到了一家高階餐廳前停下。
兩人坐下,服務員親切的走上來,把選單給紀昭南。
紀昭南點菜的時候,夏唯低頭喝著茶,感覺到服務員的眼睛總是往自己身上瞟,她抬起頭,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尷尬的笑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服務員立即搖頭笑道:「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夏唯很美,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話一說,夏唯更尷尬了,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
紀昭南輕輕抬眼看了眼對面恨不得把頭埋進茶杯裡的女人,微微勾唇,然後把選單交給還一徑瞅著夏唯的服務員。
「你這樣注視著一個害羞的小姐,是不禮貌的,我是可以投訴你的,不過,」紀昭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紅票遞過去,「你說的甚的我心!」
夏唯立即抬眼瞪了他一眼。
服務員正因為他前面的話緊張時,忽然見他掏出小費給她,立即喜笑顏開。
「謝謝先生,」然後又對著夏唯笑道:「謝謝夫人。」
服務員高興著離開,紀昭南也很高興,完全不顧夏唯瞪得又圓又亮的眼睛,舒心的喝了一杯酒,問:「有什麼開心的事情嗎?這麼高興。」叔來夏孩。
夏唯柳眉緊皺著,問:「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是在開心嗎?」
紀昭南還真抬起眼打量起來,夏唯瞧著他嚴肅的表情,心想是不是也認真了?問:「看完了嗎?」
紀昭南點點頭。
「得出什麼結論了嗎?」
紀昭南再點頭,「服務員小姐的話很正確,你的確很美。」
夏唯怒衝衝的看了他一會兒,忽而笑了,說:「你要是愛現,就現你自己,別把我也扯進去,我的臉可不是銅牆鐵壁。」
紀昭南挑挑眉,「銅牆鐵壁?你是在說我的臉是銅牆鐵壁嗎?」
夏唯毫不猶豫的點頭。
「這你都看出來了,夏總監的眼睛可越來越厲害了!」
紀昭南不僅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還很自豪的又挑高的劍眉。
「只要有眼睛都可以看出來,好不好?」
「是嗎?」紀昭南看了看那四周,然後雙臂撐著桌子上,笑道:「可是我怎麼發現她們一個個的眼睛裡都是情意綿綿的呢?」
夏唯看了看,還真是的,剛才還真沒發現有這麼多異性的目光看過來。再看紀昭南,還時不時的朝她們頭點,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夏唯心底裡立即就酸了,看了他一會兒,見他始終不回頭,氣惱道:「我不理你了。」說著,站起來就要走。
紀昭南伸手抓住她的手,笑道:「那怎麼行,你是我老婆,你不理我了,那我豈不是沒有‘性福’可言了!」
雖然他說的是歧義詞,但是夏唯一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的意思,順著狠狠的捏了他的手一把。
「壞蛋,一點都不正經。」
紀昭南則笑得意,「我哪裡不正經?」
「你笑的就不正經了。」
「我一直都這麼笑的。」
夏唯簡直無語:「那說明你一直都不正經。」
「是嗎?那我再不正經一下,來老婆,給老公一個吻,告訴他們這個宇宙無敵美男子已經名草有主了。」
夏唯趕緊後退,但是沒有他的手快,硬是被他摁住後腦勺,他的唇就壓了過來。
「啊,對不起。」
一道驚訝慌張的聲音突然響起來,夏唯趕緊推開他,滿臉羞澀的地低下頭。
紀昭南笑著朝端菜過來的服務員點點頭,服務員把飯菜迅速的擺好。
「二位請慢用!」
服務員小姐又悄悄的瞟了一眼害羞的夏唯,抿著嘴離開。
紀昭南把切好的牛排推到夏唯面前,笑道:「喝酒了嗎?臉怎麼這麼紅?」
夏唯拿著叉子在他手上敲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低頭吃飯。
紀昭南望著她,深邃的眼睛裡盈滿了柔情的笑意。tldi。
夏唯看著眼前的娛樂休閒場所,愣住了,問:「不是送我回公司嗎?怎麼來這裡了?」
紀昭南沒有回答,推開車門下車,然後又開啟夏唯這邊的車門。
早就知道聽說了這座娛樂場所的奢華尊貴,但是一旦進去了,才發現以往的想象在真實面前有多麼的蒼白。
這裡奢華堂皇到讓夏唯咂舌的地步!她甚至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一個應該是領班打扮的男人跑過來,低頭道:「紀先生,已經準備好了。」
紀昭南點點頭,拉住還愣在原地的夏唯徑自朝前走。
坐進電梯,直達頂層。
「昭南,你到底要做什麼?」
「帶你放鬆一下。」
「放鬆?」
夏唯正疑惑時,被紀昭南帶進了一個房間,裡面有兩個小姐在等著,看到他們兩個,笑著迎上來。
「她的腿有些痠疼,幫她按摩按摩。」
夏唯一愣,敢情他帶自己來這麼奢華的地方就是為了幫她按摩腿嗎?她一時不知道是該生氣他的鋪張浪費還是高興他的貼心了,拉著他,小聲道:「就只有一點點的痠痛,沒必要這樣的,很快就好了。」
紀昭南看了她的腳一眼,「哪裡是一點點,剛才我還見你不停的揉,乖,她們已經準備好了,如果你就這麼走了的話,她們會被經理罵的,說不定還會被辭職。」
夏唯半信半疑的問:「真的?」
「不信,你問她們。」
夏唯看了她們一眼,兩人笑著點點頭。
紀昭南看了一眼她的高跟鞋,隨即走出門外,打了一個電話。
「準備一雙舒服的平底鞋送過來。」
果然是高階的場所,按摩小姐的手藝也是超高的,原本酸漲緊繃的肌肉很快就舒緩了下來,那種感覺甚至可以讓她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順暢的流動,夏唯很快就睡著了。
按摩小姐按摩完,看了一眼一旁的紀昭南,紀昭南點點頭,兩人離開。
紀昭南又拿了一條毛毯搭在她身上,然後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報紙。
不知道過來多長時間,夏唯動了動身子,然後睜開眼睛,迷瞪了一會兒,驀然一驚,迅速的坐起來,拿起衣服一邊穿,一邊責怪道:
「你怎麼能讓我睡著了呢?我還要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