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心裡不舒服,鬱悶時就會跑酒吧放鬆,她不喜歡酒吧那裡,但是如果它能讓她的心情放鬆,去一趟也未嘗不可,反正她是成年人了,進去了又不犯法。
夏唯心裡這樣安慰著,更堅決的朝尼婭道:「我今天一定要去。」說著,拉著她就往外走,「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就今天吧,然後我們去酒吧。」
夏唯抬頭看了看,問:「為什麼是這家?」
尼婭抬頭看了一眼,說:「當然是這裡,‘夜妖嬈’可是這裡最好的酒吧。」
夏唯皺皺眉頭,不太想願意進去。
「後悔了?」
「才沒有,我可是說一不二的人。」說完,率先走了進去。
夜生活無論到哪裡似乎都是如出一轍,而夜店則是喜歡過夜生活的青年男女流連的地方,迷離的霓虹彩燈,火熱的dj舞曲,人們可以在這裡盡情的唱,盡情的喊,盡情的瘋狂,完全拋開一切。
扭腰擺臀,旋轉伸縮,火紅的皮衣皮褲將那魔鬼般的身材烘托得更加完美,每一個動作都彰顯著舞者的狂野和美麗,一頭大波浪的長髮瘋狂的擺動著,白皙如凝脂的肩背若隱若現,給人以強烈的感官刺激,媚眼如絲,紅唇微勾,她像是一隻魅惑人間的妖精,即使一個小小的眨眼動作,也弄得在場的男士食指大動,恨不得當場疼愛一番。
一曲結束,女子扭動的身軀也漸漸慢了下來,最後在幾聲尖叫和刺耳的口哨聲中,翩然立場,逕自坐到吧檯前的高腳椅上,拿起侍者遞來的毛巾擦擦汗漬,隨端起一杯雞尾酒喝了起來。
「曾小姐的舞越來越棒了。」
侍者諂媚的誇道,一雙眼睛時不時的盯著曾玥嬌媚的臉蛋瞧。
曾玥見慣了,習以為常了,拿起酒杯喝著,隨意的一個轉頭便看到門口走進來一個熟人。
曾玥先是一愣,然後微微勾唇,心裡道:看來她上午的那些話的確起到了不小的效果,她心裡應該很不好受,所以才出現在這裡。
曾玥轉過頭,手撫上小腹,輕聲道:「果然女人最厲害的是肚子!」
曾玥想到什麼似地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然後拿出手機。
夏唯憑著一股衝進走進來,進來後就不知道怎麼辦了,有些傻傻的站在那裡,呆呆的看著舞池裡瘋狂搖擺的人群。
尼婭拉著走到一個較為僻靜的位置坐下,說:「雖說是來放鬆的,但是你最好還是乖一點,不要喝酒。」
夏唯皺眉,「來酒吧不喝酒,我來這裡做什麼?」說著,招呼侍者先上了兩瓶啤酒。
夏唯頗為豪氣的開啟一瓶,一人倒了一杯,然後拿起杯子。
「乾杯!」t7u6。
尼婭好笑的端起杯子,說:「又不是什麼好事,還乾杯。」
一杯酒喝下去,夏唯只覺得心裡很熱,其餘也沒什麼感覺,便又倒了一杯。
尼婭趕緊止住她,「不行,別喝了,再喝就醉了。」
夏唯一把奪回來,「過來就是喝酒的,你不讓喝酒算怎麼回事?再說,喝醉了就喝醉了,不還有你嗎?」
尼婭已經看出她有些醉意了,她有些後悔自己幹嘛提議來酒吧了呢?
兩杯下肚,夏唯趴在桌上一會兒,然後抬起頭,臉上已經紅撲撲的了,明亮的眼睛裡也盡是朦朧的醉意。
夏唯先是長長的籲出一口氣,像是要把心底裡的熱氣和悶氣都吐出來。
「怎麼樣?喝醉了是不是舒服點?」
夏唯搖搖頭,「不舒服,還是很難受,胸口憋得慌。」
尼婭知道她說的難受不是因為酒,還是為她倒了一杯茶,說:「喝點茶,興許會好受點。」
夏唯喝了一口,又趴在桌子上,盯著手裡的杯子使勁的看,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尼婭也不管她了,自己喝著酒。
「你說,若是昭南知道曾玥懷……懷了他的孩子,會……會有什麼反應?他也會像對待樂樂那樣對待她的孩子嗎?」
尼婭有些無力,她瞭解夏唯,性子犟,在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她會一直這麼彆扭下去的,自己說什麼也不會有用,可是看著夏唯這樣,她又不能什麼都不說。
「別這麼早下決定,是不是昭南的孩子還沒一說呢?」
「不是昭南的孩子,那會是誰的孩子?曾玥那麼愛昭南,她不會背叛昭南的。」
「你又不是她,你怎麼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我看你與其想這些沒用的,倒不如回去好好問問紀昭南。」
夏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話,兀自的喃聲自語著。
「他們都訂婚了,肯定發生關係了,所以曾玥才有了孩子的。」
尼婭聽著她自言自語的做著邏輯分析,心裡再次後悔,怎麼就想著帶她來酒吧了呢?哎,失策!
夏唯趴在桌上半天沒反應,尼婭以為她睡著了,伸手晃了晃,夏唯卻猛然抬起頭,滿臉的怒氣。
「他騙我,他說他這五年來都沒有碰過女人,他騙我。要不曾玥怎麼會懷孕?」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糾結了,能讓曾玥懷孕的男人不止紀昭南一人,別的男人也可以。」
夏唯愣了愣,眨了眨眼睛,道:「真的?」
尼婭以為真的解釋通了急忙點點頭。
不料夏唯又道:「為什麼?她不是昭南的未婚妻嗎?她不是愛昭南嗎?」
尼婭的嘴角抽了抽,伸手招來侍者端上來兩杯茶。
「喝茶,醒醒腦子。」
夏唯正覺得口渴呢,端起來仰頭喝下。
尼婭此時的心火也有些旺盛,倒了一杯啤酒下肚,不解火,就端起另一杯茶水喝下。
「我就不應該帶你來這種地方。」
看夏唯趴著不動了,尼婭走過去扶起她,剛要抬步,頭一暈,身子一軟,兩人便倒在了沙發上。
尼婭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反應就是:被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