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我的罪贖完了嗎

韓茜樺在樓下拉住她,兩人一時間無語。

什沒要心。「我們去喝點東西吧。」

韓茜樺建議,然後兩人走向小區門口的一家簡樸的咖啡廳。

「兩杯咖啡,謝謝。」

兩人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太陽已經西落了,照在大玻璃窗上,整個廳都亮堂堂的。

咖啡上來了,夏唯拿起湯匙攪了兩下,端起來喝了一口。

韓茜樺沒有動,始終注意著她的神色變化。

夏唯夏唯抬眼見茜樺盯著自己看,又想想自己的舉動,尷尬的笑笑。

「我只是太意外了,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是林先生。」

「你是不是有些失落?」

夏唯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

「沒有,我就是還沒有總震驚中回過神來,你說你總藏得那麼掩飾,今天我突然就知道了,而且……」

夏唯沒再往下說,低在下頭去。

韓茜樺也低下頭,慢慢的攪著咖啡。

「我是怕你傷心才不敢告訴,你的,而且到現在我也知道他心裡始終有你。」

「你說什麼呢?我們是朋友,你們能在一起我當然高興,哪來的傷心一說,還有那什麼心裡有誰誰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他現在是你男朋友,你這麼說,心裡好受嗎?」

「對不起,夏唯。」韓茜樺真誠的道歉。

她知道夏唯佯裝無事是為了讓她寬心,可是一個以前還口口聲聲說愛你,只要你一人的男人,忽然間就有了別了女人,而且那個女人還是你最好最信任的朋友,這種事擱在誰身上也不會一點關係也沒有,好像是被雙重背叛一般。

夏唯是不愛林浩然,可是夏唯也是女人,哪個女人心裡不想別的男人對自己一心一意的好。

夏唯笑笑:「你就別內疚了,弄得好像我和林先生之前有什麼事似地,來,說說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怎麼開始的?」

韓茜樺也不是矯情的人,夏唯都這麼說了,她也一笑了之。

「都是酒惹得禍。他給了我一張酒吧的貴賓卡後,我就經常到那裡喝酒,大部分的時候他會陪著我,偶爾也會送我回去,一來二去,我就……不過我們的關係確立不久前。就是我們去酒吧聚會的那天,我去天台找你,沒找到你,看到了他在喝悶酒,便陪著他一起喝。離開的時候,我看到他眼角有淚,那一刻我心痛如絞,我覺得他很可憐,我想要去彌補他心裡的傷痛。」

夏唯一直沒做聲,若是放在以前,她或許會把當晚她說的那些話說給茜樺聽,可是現在她不能了。

可是有些話她不說,茜樺也猜得到,又何況當時的情況又那麼巧合,正好夏唯也去了天台。

「我知道他見了你。」韓茜樺忽然說。

夏唯一驚,下意識的就要解釋:「茜樺,我……」

「我不想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我只希望你們是徹徹底底的結束了。」

夏唯更震驚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茜樺,難道你以為我說的我們是朋友,只是在騙你嗎?」

韓茜樺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激了,忙解釋:「不是,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只是沒有信心,你也知道浩然他對你……我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我竟然害怕會失去他。」

夏唯嘆了一聲,輕輕的握住她的手,說:「茜樺,林先生既然接受你了,說明他對你是有感情的,林先生是個重感情的人,我相信他不會負你的,你們會幸福的。」

韓茜樺看著她誠摯的微笑,有些恨自己,她真是昏了頭了,竟然懷疑她最好的朋友。

茜樺眼含熱淚的點點頭,又問:「你和紀昭南怎麼樣?」

夏唯臉上的笑容漸漸退去,她扭頭看向窗外的夕陽,夕陽裡她美好的臉龐疲累而憂傷。

「就這樣吧,我不會再痴心妄想了。」

兩人就在咖啡店門口分開,夏唯坐上車,朝茜樺微笑著擺擺手。

她覺得自己很幸運,有茜樺這麼一個好朋友。

「少奶奶,要回去嗎?」

夏唯輕輕的恩了一聲,便將頭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逐漸變換的風景。

就這樣吧,真的就這樣吧,日漸積累的疲憊,空虛,悲傷,疼痛,她覺得自己的心早已千瘡百孔,身體裡空了一大塊,像是少了很多的東西,這樣的破碎的心,這樣的空蕩蕩的身體,真的再也承受不住任何的打擊了。

電腦遠端會議結束,紀昭南對美國分公司取得的成績很滿意,然後又聽取了在座各位的季度工作彙報,簡要的提了幾條建議,便宣佈會議結束。

邵陽等在門外,見紀昭南出來,忙跟上去,說:「紀先生,林先生想請你吃飯?」

紀昭南頓了一下,「林先生?」

「林瀚然先生。」

紀昭南嘴角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他快步走進去,秘書立即站起來,交給他一個東西。

「紀先生。」

紀昭南看也沒看的接過來,推開門,將手裡的東西隨手扔在沙發上。

「告訴他,我現在沒空。」

邵陽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出去。

紀昭南又看了會兒檔案,覺得渴,倒了杯茶,還沒送到嘴裡,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不又得皺皺眉頭。

他目光沉沉的盯著手機,然後拿起來。

「紀先生。」對方是男聲,聲音裡含著笑,帶著明顯的挑釁。

紀昭南微眯眼睛,他知道對方肯定有話說,便不出聲,等著對方說話。

「看了嗎?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拍到的,看不出來端莊賢淑的紀少奶奶還有如此熱情的一面啊!」

紀昭南心下一凜,目光立即被沙發上的袋子吸引,他走過去,拿起來,撥開,裡面赫然是一盒錄影帶。

紀昭南不用看,也可以猜到裡面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想要什麼?」

對方傳來一陣大笑:「紀先生做事真是雷厲風行,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五千萬。」

紀昭南不說話,目光裡藏著陰狠的光芒。

「林向光,當初我就不該放你一馬。」

對方顯然沒料到他會猜到自己,片刻愣怔後,卻是破罐子破摔了,笑得越加的肆無忌憚。

「紀先生,現在我是孑然一人什麼都不怕,而你可就不同了,你可是紀家唯一的兒子啊!我知道紀先生神通廣大,所以我早有防範,住這盒錄影帶可不是隻有一兩個,我奉勸紀先生最好不要意氣用事,否則搭上了可是紀家和紀先生的整個名聲。」

「你以為我會為了一個女人屈服於你?」紀昭南握著錄影帶,指甲恨不得穿透其中,一張臉陰鬱如寒冰籠罩。

「哈哈哈,如果這個女人不是紀家少奶奶,我說真的,我還真沒什麼把握,不過我想,紀先生還是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吧,兩天後我會再打電話的。」

紀昭南盯著結束通話的電話,然後一揚手,狠狠的砸在門上。

他把錄影帶,插進電腦的驅動磁碟裡,不一會兒,螢幕亮起來,正上演著一場屬於男女的**大戲,女子面若桃花,檀口微喘,一副既享受又難過的迷亂模樣,男人同樣一副瘋狂迷亂的表情。

螢幕的右下角有日期,正是她說去照顧朋友的那晚。

紀昭南盯著螢幕,螢幕的光打在他英俊的臉上,顯得格外的駭人,一雙眼睛動也不動,墨黑的瞳仁裡隱藏著嗜血的暴怒,茶杯已被他握碎,血絲從緊握的手指間一滴一滴的砸下來……

外室的秘書在聽到第一聲響的時候就嚇得屏聲靜氣,正琢磨著怎麼回事,又聽一聲巨響,頭頂上天花板都像是在顫抖,看著沉著臉走出來的紀昭南,秘書戰戰兢兢的站起來。

「老林,把車開到門口。」

老林見他從出來,忙開啟車門,紀昭南鑽進去。

「回家。」

車飛速的行駛著在已經亮了路燈的大街上,因為有樹木的遮擋,光與影便交替的出現在紀昭南側臉上,他的臉本就冷硬俊美,再加上光與影的效果,倒覺得那張臉像是一個冰冷的面具。

老林看了眼陰沉著臉的男人,想說什麼,最終也只是無聲的嘆息一聲。

這一天雖然沒做什麼,夏唯卻覺得累,吃過飯,洗洗便躺下睡了。

她是被巨大的關門聲震醒的,坐起來,就看到紀昭南站在門口,臉整個處在陰影中,她感覺到了他周身的怒氣,高大的身材給夏唯一種泰山壓頂的感覺,她想站起來,身子卻不由自主的開始發抖,無法控制的開始後退。

紀昭南冷著臉一步步的走近她,夏唯嚇得厲害,手足無措的就要爬下床。

「賤人!」

夏唯只覺滿含怒氣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還來不及做出反映,脖子突然一疼,一股大力扣在脖子上使力朝後一扔,夏唯整個身體頓時朝後飛去,砰的摔在床榻上。

夏唯只覺得頭昏眼花,那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雖然只是一瞬間的發力,但是卻疼痛如骨髓,整個呼吸都被那一瞬間的力量給帶停了,此時摔到床鋪上,才如獲得新生一般大口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氣。

還來不及再呼吸一口,一沉重的軀體突然壓了上來,夏唯只覺得一瞬間被壓的胸腹間氣都出不出來,不由身子一挺悶哼了一聲,神思卻分外清明起來,也越發的恐懼,感覺到那鋼鐵一般的五指,又欺上自己的脖子,夏唯雖知道自己的掙扎不僅無濟於事,更有可能會帶來更大的傷害,但是身體卻下意識的開始掙扎起來。

奈何那泰山一般的身軀,豈是夏唯這柔軟單薄的身子可以撼動的,男人根本連搖晃一下都沒有。

掙扎中夏唯的手被紀昭南一手禁錮在背後,只用了一條腿就完全制住了夏唯的掙扎,紀昭南另一隻手扣在夏唯的頸項上,冷眼看著,卡住夏唯脖子的手指漸漸收緊起來。

夏唯只覺得一瞬間胸腔裡就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對上頭頂那雙冷酷異常的雙眸,眼淚從因為憋氣而有些漲紅的眼眶裡逸出。

「你又騙我。」

夏唯漸漸放大的瞳孔裡閃過一絲震驚,來不及做任何思考,脖子上的手一緊,夏唯只覺得喉頭劇痛,呼吸漸漸緊迫起來,臉色瞬間漲的通紅,大張的口連聲音都發不出來,胸腹的空氣越來越少,意識漸漸模糊。

紀昭南那低頭看著臉色已經青紫的夏唯,眼眸中冷意不變,卻緩緩放開了卡在夏唯脖子上的手。

重獲呼吸,夏唯不由整個人都癱在紀昭南身下,艱難的喘息著,看著頭頂上方面無表情的紀昭南那,夏唯很清楚,剛才她是從鬼門關上走了一圈回來,離死亡太接近了。

紀昭南那俯視著身下的夏唯一字一句的道:「說,你那晚到底去了哪裡?」

夏唯心下一驚,難道他知道什麼了?

夏唯無力的喘息著,張了張口想回答紀昭南的話,卻發現只能發出啊啊沙啞的聲音,剛才那一捏,顯然是紀昭南真的想要她的命,所以根本沒有手下留情,致使嗓子受損。

紀昭南沒有耐心等她回答,大手扯開她的衣服,手所到之處,雪白的肌膚上便是一片青紫。

「你這個賤人,就這麼缺男人嗎?」

他一邊折磨著夏唯,一邊說著狠毒羞辱的話。

「我沒有,不要這麼對我。」

夏唯不知道自己又做什麼讓他憤怒的事情,她一再的忍讓退步,他卻步步緊逼,為什麼承受痛苦的總是她?

「還敢撒謊!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到底有什麼本事讓男人為你痴迷至此?」

紀昭南粗魯的退下她的內褲,強硬的分開她的腿,夏唯嚇得厲害,無奈掙扎全部被他輕易的化解,想要喊人,剛張嘴睡衣便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她欲掙無力,只有眼角放肆淌下的淚,表達著她的不滿和委屈。

「想要男人是吧?我就給你,給你!」soxp。

紀昭南握住她胡亂擺動的腰身,一個挺身,深深的刺入她乾涸的甬道。

一股撕裂的疼痛如電流一般的躥遍全身,夏唯狠狠的咬住睡衣,身子頓時僵硬,眼睛瞪大的大大的,臉色的血色盡褪。

……

一夜承歡。

那種痛無法想象,那種絕望無法形容。

夏唯等著天花板,腦袋一夜空白到天亮。

第二天天剛亮,紀昭南將夏唯帶到了海邊的別墅,當天晚上,便抱著她看了那盒錄影帶。

夏唯自是又震驚,又恐懼,可是她的解釋只是被他當做蓄意的辯解,最終換來的是他更加粗暴和殘忍的對待。

夏唯已經意識到了,她說什麼她也不會相信了,不,他從來就沒有相信過她。

之後的每天晚上,他都會很溫柔的摟抱著她,共同欣賞那盒錄影帶。

「瞧瞧你在**的時候多迷人,難怪林二少爺對你這麼痴迷?」

「聽聽,你的聲音多好聽,真是讓人熱血沸騰!」

「哎,沒有看到後續發展,有些可惜,來告訴我,到最後林先生到底有沒有進入這裡?」紀昭南說著羞辱的話,一隻手指挑開她的底褲,邪惡的刺進去。

夏唯的表情一直沒什麼大的變化,慘白的小臉,乾裂的嘴唇,空洞無神的眼睛,怔怔看著已經暗了的螢幕,耳邊那些肆意羞辱的話語,也對她沒什麼影響了,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具沒有生氣的娃娃,任由紀昭南的心情搓扁揉圓。

「嗯,是不是想要了?我知道你想要了。」

紀昭南邪惡的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將她抱起來,走向臥室那個大得離譜的床。

從他放下她,到他進入她身體了,夏唯沒有一丁點的反抗,甚至連睫毛都沒有顫一下。

紀昭南握住她的腰,分開她細白的腿,強悍的腰身埋在她腿間,身下的**如同一隻兇狠的野獸,慾火炙熱。

他痛恨眼前這副鮮活的**,帶著微微孱弱,悽楚的美麗,讓他無法自拔的迷戀。

他並不愛她!

他無數次這樣告訴自己。

不!他根本就是想撕裂了她,當看到她對著另一個男人微笑的時候,當他看到她躺在另一個男人懷裡承歡的時候。

他聽到自己心底的聲音:你去死吧!你去死吧!賤女人!臭婊子!

手卻狠狠的鉗住女人的腰肢,身下的利器兇猛如野獸的進攻著女人的柔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