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你不給我,難道還想給別的男人不成?

夏唯本就睡得不安穩,那一聲尖銳的剎車聲徹底的將她驚醒。

她沒有開燈,也沒有動,只是睜著眼睛呆呆望著隨風飄蕩的窗簾。

她一發起呆來,就很難注意外界的事情,所以門響的時候,她並未聽到聲音。

紀昭南沒有開燈,就著窗外投射進來的朦朧的光可以看到寬大的**,縮著一個嬌小的人。

紀昭南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然後走進去,伸手扯到搭在她身上的被褥,夏唯一驚,回頭見是他,忙伸手去推他,可是已經晚了,紀昭南像是料到她有此動作,大手抓住她的手腕,然後開始扯領帶。夏唯嚇壞了,無奈又掙脫不掉,急得眼淚直掉。

「不,昭南,你幹什麼?」

紀昭南完全不理她,用領帶綁住她的手,將她推倒,雙腿壓制住她胡亂踢蹬的腿,扯掉自己的襯衫後,就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夏唯不願意,手腳不能動,只能不停的扭動著身子,哭著說不要。

紀昭南這時候完全被妒火怒火上身,大手一揮,夏唯單薄的睡衣便向一塊破布般被他拋在床下。

瑩白的肌膚一進入紀昭南的視線,那燃燒著怒火的眼裡立即便躥升起**的火苗,他低下頭埋在她的頸項,胸前就是一陣亂吻。

夏唯的身子不比以前,而紀昭南又粗暴,一陣鬧騰下來,她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

夏唯的身子瘦得厲害,本就瑩白的肌膚此刻泛著些動情的紅潮,緊蹙的細眉,緊閉的眼睛,微顫的睫毛,緊咬的嘴唇,無一不讓紀昭南動情,而她哼哼唧唧的不合作更讓他有種想要摧毀她的**。

他掰開她緊閉的雙腿,觸控到她女性的花園。

茶說也說。夏唯嚇得立即夾緊腿,大叫:「不要!」

「不要?我是你丈夫,你不給我,難道還想給別的男人不成?」

紀昭南說著狠話,又分開她的腿,掐著她纖細的要,一個使勁便衝了進去。

「不……呃」

夏唯一口氣沒上來,便被生生的噎在喉嚨裡,下身巨大的疼痛讓她有種想要暈死過去的感覺。

紀昭南開始不管不顧的動起來,完全不顧身下人因為承受不住他的粗暴而臉色蒼白的要昏厥。

「啊……疼!」

夏唯用綁著的手去捶打他,顯然他絲毫不為所動,輕而易舉的制止了她的反抗。他低下頭使勁的吮吸這她頸間的大動脈,夏唯承受不住,張口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她很用力,唇齒間有血腥的味道,她還是不放,恨不得撕下一塊肉來。

紀昭南揉著她腰間的軟肉,用力一幢,夏唯直覺腰間一酥,身子無力的倒了下去。

紀昭南狠狠幾個大力,一陣暢快後,酣然釋放。

夏唯又疼又累,只想趕快閉上眼睛休息,感到腰間一緊,她頭一暈,身子便被翻了過去。

「不,不要,求求你。」

夏唯哀哀的求著,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她?難道他不知道她現在的心情很悲傷嗎?難道他都不擔心她的身體會承受不住嗎?

她想要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可是她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彷彿是一夕之間的事,又好像只是一秒鐘的事情。

「嗯……」

紀昭南提起她的腰,再次進入她溫軟潮溼的體內,光潔纖細的背上盡是他留下的**痕跡。

夏唯不知道他做了多久,只記得自己昏迷前他還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一張因為**的顯得猙獰的臉。

夏唯渾身疼,睡得一點也不沉,紀昭南一起床,她就醒了。

半小時後,紀昭南從浴室裡出來,看到她裹著床單坐在床邊,手邊放著他的衣服,看到他出來,她想站起來,但是顯然有些吃力,紀昭南上前把衣服拿起來,自己穿。

夏唯正好坐在鏡子前,清瘦的臉是是病態的蒼白,凸起的鎖骨,纖細的肩膀,一捏就能斷掉的脖子,無一不昭顯著她的清瘦,而身上那一片片青青紫紫的痕跡,更為那份清瘦增添了絲讓人憐惜的**。

紀昭南有些失神的看著鏡子,腦子竟然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昨夜的纏綿旖旎,竟是種滲入骨髓的愉悅。

夏唯低著頭,皺著眉,手指絞著床單,像是字啊思索著什麼難事一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昭南,」夏唯猛的抬頭,卻不想正好看到一雙落在自己身上,深思的幽深的眼睛,她有些慌亂的立即躲開,剛才鼓起的勇氣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紀昭南有些尷尬的別開眼睛,對著鏡子打領到,看了眼鏡子中的女人一眼,問:「你有事情?」

夏唯點點頭,略顯紅腫眼睛看著他,還沒有說話,裡面就已含了祈求。

「我是想說,我媽的葬禮能不能辦得簡單點?」

紀昭南有些不理解,死後一個風光的葬禮你拿到不是對逝者的尊敬和悼念嗎?

「我媽喜歡安靜,我想安安靜靜的送她走。」

一說起夏丹萍,夏唯的聲音就開始哽咽了,眼眶裡含著淚,一副泫然欲泣的悲傷模樣。

紀昭南忽然間就覺得自己有些混蛋,他昨晚竟然那麼對她?!此想法在腦海裡一閃,他又有些責怪自己,怪自己莫名其妙的心軟,怪自己無緣無故的愧疚。

「你是她的女兒,這件事你做主。」

夏唯一愣,以著昨天他那模樣,她著實沒想到他會這麼容易的就答應了,隨即笑道:「謝謝你。」

看著那難得一見的笑顏,紀昭南微微一怔,隨即轉過身出去,下樓。

「少爺,要吃早餐嗎?」陳嫂問。

「不用了。」

紀昭南徑自走向門口,像是想到什麼似地又停下轉身問:「昨天的燕窩少奶奶喝了嗎?」

陳嫂有些猶豫的道:「喝了,但是不多,少奶奶吃不下,總是吐。」

紀昭南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冷聲吩咐道:「給少奶奶端碗粥,務必讓她喝完。」

陳嫂本來想勸紀昭南不要逼得太急,但是見他臉色明顯不怎麼好,也不敢說什麼了,點頭應著是。

夏丹萍的葬禮很簡單,就是關係相熟的人過來祭拜一下,不過這一切結束,天也大黑了。

韓茜樺不放心她,一直把她送到家裡,看著她躺在**睡著了,才離開。

夏唯也卻是累了,夏丹萍這一安葬,心裡也安定,一覺就睡到了天亮。

她醒的時候,紀昭南還在睡,夏唯想著他昨天也是忙了一天了,而且昨晚又回的那麼晚,為了不影響他,一切動作都是小心翼翼,輕則又輕的。

陳嫂見她自己下樓,問:「少爺呢?」

「他還在睡,我們先吃吧!」

在紀昭南一天三頓每噸至少一碗湯的強制下,現在她的胃口好多了,喝了一碗燕麥粥,一點也沒吐。

這邊剛吃完,紀昭南下來了,一身休閒的打扮,與以往完全不同的打扮。

夏唯走過去,說:「陳嫂做了早餐,你……」

紀昭南像是沒有她說的話,徑自往前走,說:「我今天有事,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不用等我吃飯了。」

夏唯一愣,點頭:「哦,好,路上小心點。」

紀昭南已經沒影了,夏唯還在門口站著,呆呆的看著遠方,不知道在看著什麼。

陳嫂連連嘆氣,她又不是瞎子怎能看不出這幾天少爺對少奶奶的態度不似以前了那麼和善了,倒像是又回到了剛結婚那會兒,冷冷淡淡的。

這才幾天的時間,兩人怎麼就有變成這個樣子呢?陳嫂怎麼也猜不透,不過她終歸是心疼夏唯的,尤其是在自己母親剛剛去世,不僅沒有獲得自丈夫的一丁點兒安慰,還要在丈夫面前強顏歡笑。

陳嫂無聲了嘆了一聲,走上前,說:「少奶奶,你心裡是不是特難受?」

夏唯看著空無一人的院落,覺得自己的心也快要像這院落了,看似好看的外表,裡面卻很是空曠。

「說不難受那是騙人的,可是,難受又如何,我自己的事情,誰也幫不了我。」

陳嫂不想讓她一個人獨自待著,這樣最容易胡思亂想,就提議。

「不如我請韓小姐或是曾小姐過來陪少奶奶說會話吧?」

「不用了,昨天她們也累了一天了,明天就要上班了,讓她們好好休息休息吧!」

陳嫂又提議:「外面天氣不錯,不如我陪少奶奶出去走走?」

夏唯笑著拒絕:「陳嫂我知道你擔心我,放心吧,我沒事。」

說完,夏唯轉身走到客廳裡,窩在沙發上,拿起一本雜誌翻起來。

陳嫂過來報告的時候,夏唯昏昏沉沉的正在睡覺,沒有聽清陳嫂的話,又問了一邊:「是誰?」

陳嫂又說一邊:「少奶奶,是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