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這點看,黑傘的力量似乎應該大大地削弱了,其實並不見得。妖星夜其實早存在消滅風天摘星的念頭了,這一次還藉助了幾大門派之手,他們消滅了風天摘星集團,等於是變相幫了妖星夜的忙,讓黑傘減少了以後的內鬥,所有的權利全部掌握在妖星夜一個人手中。
這一點幾大門派都是知道的,可是他們又不能因為這個就放過七殺門,有消滅敵人的機會,當然要把握住,畢竟一切要從長遠的角度考慮。
一天的時間,所有到香港的力量全部返回了各自的門派所在地,天龍門被安排在風組織的基地,林風特意將東西南北四島的北島讓出一半地方讓這些天龍門的人駐紮。
當然,天龍門是要獨立存在的,林風絕不想讓他們併入風組織。而天龍門的基地也會繼續在西蘭國,現在只是出於追捕和防範風天摘星的需要才讓他們在東海的。
白錦燊此刻正在醫院中,他受了掌傷的刀傷,幸虧他是高人,尋常人受到這種傷,早已經結束了,所以這一次,白錦燊也可以說是與死神擦肩而過。
好在經歷過無數風雨了,這一點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對於風天摘星這個女人,白錦燊更感到當年沒有選擇她是絕對正確的。
「爸,感覺怎麼樣了?」夏美妍在白錦燊的床前擔心地問道,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能力通天的父親受了這麼重的傷,當下自然擔心不已。
白錦燊已經沒有大礙,他直接自己就坐了起來,動作幅度很大,把夏美妍嚇得不輕,擔心得不得了。
其實的確無關緊要,白錦燊的身體是何種素質,即便是受了這樣的傷,他恢復起來也會非常迅速。
「我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女兒強烈的擔心,其實受一次傷也值得。」白錦燊對夏美妍笑道。
夏美妍嗔道:「爸,你和林風這傢伙一起鬧事就算了,怎麼說話也跟他一個風格了,知道我擔心您,您就別調侃我了。」
白錦燊笑了笑,柔聲道:「這點傷對我來說算什麼呢,無關緊要的,在沒有看到你幸福地進入自己嚮往的那個殿堂時,我不會舍你而去的。」
夏美妍怔了一下,隨即道:「爸,那您也是看不到的,我可以做林風的女朋友,但是他不可能娶我的。」
「為什麼不可以?」白錦燊對夏美妍問道。
夏美妍道:「沒有為什麼啊,因為據我對他的瞭解,林風只會娶兩個女孩:一個就是他現在的未婚妻唐蕊,另一個是他最早認識的紅顏知己,蘇家的女孩蘇雨心。」
「她們的事情我不關心,但有我在,林風必須也要娶你。破軍門門主的女兒,終究要名正言順,千夜宮主的女兒有名分,你也必須有。」白錦燊正色道。
夏美妍無奈笑道:「林風身邊每個女孩的父母都是這麼想的,可是讓林風都做到,這怎麼可能呢?除非把林風大卸八塊,一人嫁一個。」
白錦燊道:「我說過了,其他什麼人我不管,但是林風必須要給你名分,這一點,我必須為你爭取。」
「爸,你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呀?會讓林風很為難的哦。」夏美妍道。
白錦燊道:「沒有為什麼,只是一個父親必須為女兒做的而已。我不看中什麼破軍門主的聲譽,我也不在乎林風的什麼身世背景,重要的是,他是你愛的男人,你和他在一起你會幸福。」
白錦燊過早地失去了妻子,更讓女兒流落在外,他對女兒夏美妍的虧欠感一直就沒有停止過,當然更重要的是,他作為一個父親,擁有著對女兒最深的愛。關於女兒的終生幸福,他沒有理由不為女兒爭取。
哪怕是與千夜宮撕破臉,與蘇家鬧上矛盾,他也要堅持這一點。和所有成功人士一樣,白錦燊的風格很犀利,他認準的東西絕不可能輕易妥協放棄。
「我還能說什麼,只能謝謝爸爸了。」夏美妍道。
「美妍,難道你不想著嫁給林風,只想著做她一個沒有名分的女朋友嗎?」白錦燊皺眉對夏美妍問道,在他看來,這個想法很不好,他其實並不想強迫女兒和他一樣的想法,但他不希望女兒是這種自甘示弱的想法。
「當然不是啦,我也很想做他的妻子啊。」夏美妍如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