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天摘星的準備工作做得還是十分充足的,這一次七殺門雖然不是傾巢而出,也出動了相當大的力量。原因很簡單,這一次她面對的是幾大門派和組織聯合的強大力量,雖然風天摘星清高自負,但她並不隨便輕視對手。
這樣性格的女人,一定會安排自己的殺招,林風對她這一點的判斷是正確的。
風天家族內,風天牧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在風天朗月接管黑傘亞洲代理人之後,他基本上就不過問任何事務了。
家族內的人似乎在忙碌著什麼,來來往往的,這種情形只有在每個月開家族例會的時候才會碰到。這個月的家族例會前幾天才開過,他不知道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了?你們這是幹什麼?」風天牧野對一名風天家子侄問道,他居然發現了這傢伙在搬那些古玩什麼的,而且還叫來了直升機和遊艇,看樣子似乎在搬家。不僅他這樣,其它風天家的人也這樣。
「是少爺讓我們搬走的,風天家要搬到內地了,少爺在蘇杭西湖之畔買了另外的宅邸,風天家舉家搬遷過去。」那人如實回道。
「舉家搬遷到內地?」風天牧野大駭,尤其是在知道這是風天朗月的意思後,他更加驚愕了,不明白風天朗月為什麼做出了這個決定。
風天牧野問道:「那香港呢?這邊怎麼處理?」
「少爺已經把風天家族的資產全部轉入到內地了,以後風天家族就在內地發展了。」那人繼續如實回道。
聽到這個訊息風天牧野差點沒抽過去,香港是風天家族之根本,更何況風天家族是黑傘亞洲區代理人,去了內地還怎麼發展黑傘事業?
這小子腦子受什麼刺激了,這樣肆無忌憚亂搞了起來!
風天牧野暴怒了,當即讓人把風天朗月叫了過來。
「朗月,你在做什麼?」風天牧野用手杖杵著地,對風天朗月質問道。
風天朗月倒很淡然,抬頭望著風天牧野道:「爺爺,我只是帶風天家走另外一條的路,正確的路,解脫之路,解除風天家已經存在了多年的枷鎖。」
「你什麼意思?」
「我準備和黑傘劃清界限,這一次風組織和七殺門之戰,是我與風組織一起協商策劃的,並且給風組織提供了很大幫助。」風天朗月氣定神凝。
聽到這些,風天牧野險些一下子背過氣去,瘋了,這小子絕對瘋了,被誰洗腦了,瘋到這種地步。
「你……。」風天牧野氣得渾身發抖。
「為什麼?就為了李家那個女人嗎?一個女人就讓你頭腦發熱到這地步了!馬上給我停止,香港是風天家族百年基業所在,我絕不離開香港。」
風天朗月道:「爺爺,相信我這是正確的路,而且,我們已經走上了這條路,現在沒有回頭機會了。」
風天牧野一想,的確是這樣,現在風天朗月已經公開背叛黑傘了,並且與林風勾結作戰,黑傘已經不會再容他,不會再容風天家族。
退路已經被徹底封堵,風天朗月這一次玩大了,不僅是自己玩,還押上了整個風天家族。風天牧野現在哭都哭不出來了,一切為時已晚,風天家族要想生存下去,只能寄希望於林風等人取得勝利。
「你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早知道我會第一個把你趕出家族。」風天牧野道,悲憤與痛楚皆寫在臉上。
風天朗月沒有說什麼,命令手下把風天牧野攙扶到直升機上,風天牧野忿忿地推開來人,走到了一邊,他現在不會走的,要走他也要做風天家族最後走的人。
仰望大海,再仰望港島,惆悵和無奈在心中升起。風天家族在港一百多年的榮耀,結束了,就這樣結束了!
並且不是結束在別人手裡,而是結束在自己手裡,是自己的親孫子、風天家族這一代的傑出者,造成了這一切。
到底是因為什麼,風天牧野想不明白,以他對風天朗月的瞭解,他認為他九成是因為那個叫程雅詩的女子。
一天的時間,風天家族就幾乎搬空了,除了孤寂的風天牧野,其它風天家族的人似乎並沒有多沉重。或許在黑傘的長期壓抑之下,他們也已經很累了,現在是解脫的時候,或許是值得慶賀的,他們認為風天朗月的做法是對的。
「或許,朗月真是對的?」風天牧野濃眉緊皺。
風天牧野就這樣在這裡看了一整天,最後一撥人離開的時候,兩名風天家族的保鏢走了過來,恭敬地對風天牧野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