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說好了不出去嗎?太晚了,我不想出去。」程雅詩道。
風天朗月道:「總不能在這裡吧,找個地方,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明天我就將走上一條很危險的道路,無論最後是什麼結果,今晚我希望你能夠陪伴我,哪怕只是短暫的一會兒。」
程雅詩怔了一下,風天朗月說出這種話,顯然就是要她無法拒絕了。
汽車緩緩駛了一段,來到了距離程家有一段路的另一個別墅前面停下。
「這是我在東海的住宅,進去坐坐吧,陪我幾杯咖啡的時間。」風天朗月對程雅詩道。
程雅詩雖然覺得風天朗月今晚有些反常,但是並沒有多想,跟他一起下了車進了別墅,在沙發區就座,風天朗月讓侍者端來煮好的咖啡。
客廳裡的光線很昏暗,程雅詩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她提出開啟客廳大燈,但是風天朗月意外的拒絕了她,並說這種感覺是他喜歡的,希望能夠與程雅詩擁有。
「朗月,這麼晚找我,是想和我說什麼呢?直接說吧。」程雅詩道,其實這種感覺,她並不喜歡擁有。
不知道怎麼的,她很逃避和風天朗月單獨在一起的感覺,她不愛這個人,但並不討厭,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對他就有一種逃避感。
也許是因為立場的緣故吧,他是林風的敵人,自己怎麼可能對他有好的感覺呢?也許隨著他這一次作出的選擇,這種情況以後會改觀的吧。
「也沒什麼,我說了,明天我就要回去開始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我害怕以後見不到你了,所以求你給我這個機會。」風天朗月道。
程雅詩道:「別這麼說,這一次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我很為你高興,我祝你們一切順利。」
「那以後我們能夠和睦相處嗎?」風天朗月問道。
「當然,只要你不是黑傘的人,我們會和以前一樣是朋友。」程雅詩道。
「那我還有機會和你在一起嗎?」風天朗月凝視著程雅詩,柔聲問道。
「我這一次做這件事情,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你認為只是我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救贖自己嗎?雅詩,你不會知道,我其實都是為了你。」風天朗月看著程雅詩,眼中盡是深情。
程雅詩抿了抿嘴,這種狀況對她來說真的很難應對,直接拒絕風天朗月,當然是最好的方式,但這時候算是一種非常時期,程雅詩不好太傷害他。就像之前她想的那樣,如果因為個人感情的原因而導致風天朗月對林風心存恨意,這當然是一種很糟糕的結果。
「朗月,我已經有了林風的感情,不能再接受你了。真的對不起,這是我的錯,或者說,是緣分的錯吧,如果我在遇到你之前沒有遇到林風,或許會是另外一種結果。但現在已經是這樣的事實了,請你不要再糾結這些,我們做永遠的朋友吧。」程雅詩道。
「永遠的朋友?」風天朗月冷笑了一聲道,這是程雅詩從來沒有見過的他的冷笑,一瞬間,她就覺得風天朗月這張臉變得可怕起來。
一開始她就覺得風天朗月今晚有些反常,現在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看到程雅詩詫異的表情,風天朗月道:「你認為我所做的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程雅詩怔了一下,黛眉微蹙道:「如果你不是這麼認為的,你選擇這麼做?」
「這麼做當然有這麼做的道理。」風天朗月道。
「什麼意思?」風天朗月的話讓程雅詩越來越感到驚愕。
風天朗月輕笑道:「我剛才聽明白了你的意思,你自己說的:如果沒有林風,你就會成為我的女人。而我,非常希望你成為我的女人。」
「風天朗月,你……!」程雅詩驚得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面前的咖啡也打倒了撒到了地上。
「雅詩,我對你的真心你不知道嗎?在林風享受你的身體和心的時候,我在一個人孤獨地享受痛苦,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不能得到,他還有什麼作為可言。」
「香港是一個圈套,我給林風編造好的圈套,看著這條猛龍鑽進我的圈套吧,雖然這麼做很陰暗,我也會徹底失去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但卻是我得到你的唯一辦法。愛你至深,所以失去理智,無論如何,希望你原諒我,因為我愛你沒有半點虛假。偉大是為了你,罪惡也是為了你。」風天朗月淡淡地道,他表情很淡然,而程雅詩從他的眼睛裡,看到的一種東西叫喪心病狂。
「風天朗月,你是個瘋子,你不是東西。」程雅詩憤怒地上前,與風天朗月拉扯著,少有地彰顯著她因憤怒而潑撒的狀態。
風天朗月抓住她的手,輕輕一擰,程雅詩便摔倒在沙發上,她想站起來,卻感到一陣睏意襲來,接著渾身發軟再也站立不住。
「睡個好覺吧!」風天朗月柔聲對程雅詩道。
「做得不錯,這下我可算見識到了所謂的一流易容術。」程雅詩剛昏睡過去,四周的燈便亮了,樓上走下來一個女人,正是風天摘星。
風天朗月伸出手,撕掉了自己的麵皮,另一張面孔顯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