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對於如何處理龍魂隊長,還沒有最終的決定。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他不可能像當初赦免曾經同為龍魂隊長的沈若溪那樣赦免她,這個邪惡殘忍頑固不化的女人,不值得對她動任何惻隱之心。
對敵人仁慈寬容,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個簡單的道理,林風不可能不知道。
把龍魂隊長直接讓華夏龍之組帶回華夏處置,現在看來似乎是最好的辦法,但林風現在還沒打算這麼做。
龍魂隊長是黑傘二號頭目風天摘星最得力的手下,她掌握著很多有關黑傘的資訊,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所以林風覺得很有必要暫時留著她。當然,這類的工作林風是不會自己上手的,而是默許沈若溪去做。
而從沈若溪的角度來說,雖然她對龍魂隊長還存在著姐妹的親情,但是更多的她考慮的是她現在的立場。以龍魂隊長犯下的罪惡,沈若溪不會奢求風組織放過她一馬,她要做的是盡力說服她的姐姐龍魂隊長,讓她在最後的了斷之前,減輕一下她的罪責。
「你的意思是?會有殺手出現在林風身邊,並且是林風對她毫無防備的人?」沈若溪皺眉道。
「這是什麼稱呼?她不是你的師父嗎?」龍魂隊長望著沈若溪道。
沈若溪笑道:「以前是,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現在已經不是了。」
龍魂隊長道:「你執迷不悟的樣子真可愛,告訴那個讓你執迷不悟的男人吧,讓他小心一點,指不定哪天被枕邊的人奪走了性命,那可就太冤了,哈哈!」
她的笑容表面純淨實則陰冷,沈若溪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林風沒有把蘇摩和龍魂隊長帶回東海,而是就地關押在櫻花島,他帶著其他人一齊回了東海,雖然他們都很沉迷櫻花島溫暖的陽光。
在這之前他是準備去拜望下千夜宮主的,不過他得到了訊息,千夜宮主已經在東海,他無需再前往千夜宮。
面見千夜宮主的地方是唐家,千夜宮主顯然是特意去看唐蕊的,在去唐家的路上林風都近乎在祈禱,期待這一次一切和平,別再整出一堆上代恩怨造成的無聊糾紛。
「唐蕊,最近在公司怎麼樣?」千夜宮主柔聲對唐蕊問道,這一刻,她倒並沒有多少千夜宮主的高姿態,愛憐溢於言表。從冷酷無情的千夜宮主到一個善良和藹的母親,這種變化其實並不複雜,因為有些東西就隱藏在她的內心。
對女兒濃厚的愛意,千夜宮主一直都存在,只是過去和現在相比,改變了表現的方式而已。
「還好。」唐蕊簡單地回道,對於母親千夜宮主,她的內心仍然存在著之前的某些心理陰影,這個習慣在溫暖的懷抱裡撒歡的女孩,這時候卻並不容易接受母親溫暖的懷抱,和母親的態度相比,她的態度有些敷衍。
她還是不瞭解母親千夜宮主現在真實的想法,也並不知道千夜宮主對林風的態度已經默默改變了,她已經不再有拆散他和唐蕊的想法。
「對這樣的生活還習慣嗎?」千夜宮主拉住唐蕊的小手道。
「還好,我很喜歡!」唐蕊簡潔的回道,接著輕輕掙脫了媽媽的手,找了個藉口離開準備上樓。
「站住!」千夜宮主喊住了唐蕊,皺眉道:「媽媽跟你說話,你就是這種態度?」
唐蕊的腳步停下了,一時間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怎麼應對,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好,剛才的那種態度,的確是她性格里的任性在作祟。
「回來坐下。」千夜宮主命令一般地對唐蕊道,唐蕊愣了一下,隨後還是努著嘴回到了沙發區坐下。
唐蕊的這種性格,當真是受千夜宮主真傳,不能得罪,一旦得罪了她,想在她那裡討得好顯然不可能,還好唐蕊始終是個心靜如水單純無比的女孩,像一塊純淨的美玉,沒有任何瑕疵也沒有受過任何侵擾。
千夜宮主輕嘆了一聲,她也能認識到,她之前對林風和唐蕊的過激做法,的確讓女兒蒙受了不小的心理陰影,現在她對於自己的態度都是非常排斥的了。
千夜宮主望著唐蕊,然後摘下自己腰間的一塊玉珠,遞到唐蕊手中。
「嗯?」唐蕊接過那件紫色的龍鳳紋玉珠,還表現出了一些詫異。
「從見面到現在,媽媽還沒送過什麼禮物給你,這算是媽媽送給你的第一件禮物吧,當然,是送給你和林風的。」千夜宮主和藹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