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燊的確就是林風的殺招,雖然林風之前並不確定是他,但出於對劉老頭的信任,他相信這個殺招一定是存在的。林風當然能夠認識到黑傘的狡詐,這一次的對戰,很可能是黑傘的一個圈套。
戰勝敵人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出其不意的殺招,風天摘星是這樣教風天朗月的,不過這個道理林風早就懂了。如果不是肯定己方的殺招已經安排了,林風不會貿然來與他們對戰的。
林風帶著自己的人,乘上了快艇快速朝龍魂隊長的方向追去,留下白錦燊一人與黑傘的幾人對峙著。當然,對於破軍門門主,林風必須有信心,畢竟他可是和風天摘星、黑傘頭領一個級別的高人。
龍魂隊長接到電話後,蘇摩很快也接到了風天摘星的電話,命她停止行動立即撤回,與此同時,一架直升飛機已經到了他們的上空,正是風天摘星派來接蘇摩的。
蘇摩順著軟梯快速攀了上去,另一個人卻從直升機上落了下來,正是風天摘星。
「滾!」風天摘星輕蔑地對四大殺手道,這四個人已經有三個不同程度地受了傷,這時候在風天摘星眼裡就如跳樑小醜一樣。
滅世等人雖然憋屈憤怒,但面對這個人他們也無可奈何,畢竟她也算是他們的頭領,是他們的頂頭上司,當下只能忿忿地離開。
「果然是你,我就知道那小子一定也安排了殺招,是他的老子肯定不可能,千夜宮那個女人也不會幫他做這種事情,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你了。」風天摘星冷笑著對白錦燊道。
白錦燊只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別來無恙。」
「想不到,還得用這種方式才能逼你出來。」風天摘星望著白錦燊,眸子中盡是怨念。
白錦燊笑道:「用不了這麼麻煩,知道你忽然來了香港,我就準備來找你了。」
風天摘星冷哼了一聲道:「我也知道原因,為了那個女人和你生的那個女兒。」
白錦燊道:「你和我的恩怨,應該由我們兩個人解決,你是一門之主,用卑劣的方法傷及晚輩,只能顯得你更卑劣。」
「是嗎?可惜我本身就不是什麼仁義的女人,習慣了卑劣,和我打交道,你也要習慣。」風天摘星皮笑肉不笑地道。
怨念始終是存在的,風天摘星記恨白錦燊,其中原因和千夜宮主記恨林千葉一樣,情這種東西,最容易讓人瘋魔,更容易讓女人瘋魔。
雖然兩人的身份已經儼然不同,並且地位已經無比尊貴,但這些絕不是風天摘星從容釋懷的理由,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她一直還在為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這些年一直忿恨糾結著,所以,其實她很痛苦。
也許當年如果白錦燊選擇了她,她不會走上現在這條路,當然,這是她自己這樣認為的。但事實是,她這樣性格的女人,有野心的女人,絕不會選擇一種安逸的生活方式,她要追求和佔有的東西太多,甚至對於自己喜歡的男人,她與其說是真心愛戀,不如說是一心佔有。
「如果當初你選擇了我,你不會有今天的痛苦吧!」風天摘星冷笑著道:「你的那個女人不會因為你而死,你的女兒不會有今天的擔心,知道這一切為什麼嗎?就因為你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白錦燊道:「今天來,不是與你討論這個問題,可以說,是我有求於你吧,你提出你的條件吧!」
白錦燊沒有耐心與她敘舊情,而風天摘星當然也能猜出白錦燊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你想要我救你女兒?解除她身上的極陰之體是吧?」
「對,你能夠做到的,說出你的條件吧。」白錦燊道。
「什麼條件你都答應嗎?」風天摘星冷笑道:「放心吧,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現在我對你已經沒有那份情義了,我不會提出要你陪我終老之類的要求。我還是先告訴你,我給你女兒的賜予,會給她帶來什麼後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