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間邀月別墅,風天摘星正坐在客廳裡,拉著風天逸雪的手與她聊著天,今天她來楓間邀月的目的,就是看望風天逸雪。
再邪惡的人,都不可避免地會有自己愛慕和喜愛的人,在這個世界上,至少有兩個人風天摘星是不討厭的,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一個曾經一個現在,而現在的那個,正是風天逸雪。
她從小就喜歡風天逸雪,甚至要求將她做自己的義女,而實際上,她似乎也一直將風天逸雪作為自己的女兒看待。
「逸雪,你即將參加巴黎畫展的那幅畫我看了,我也看懂了你的意思,那個引走鯊魚捨身救你的男子,一定就是你傾慕的人。」風天摘星對風天逸雪道。
風天逸雪也沒有否認,微微頷首表示了默許,風天摘星道:「哪天帶他讓我看一眼吧,你愛上的男人,星姨當然要替你把把關。」
「有機會吧!」風天逸雪道,她預感到風天摘星與林風很可能是敵對關係,這種當然不是她想要的。
就在這時,風天朗月走了進來,看到風天摘星和風天逸雪在聊天,本不想打擾風天摘星,但這時候情況確實有些緊急。
風天摘星看出來了,起身和風天朗月走到欄杆邊,風天逸雪悄悄跟了過去,迎著風比較清楚地能夠聽到他們的說話。
「星姨,有點新情況,風組織的主要力量已經來到了香港,似乎是有什麼動靜。」風天朗月對風天摘星彙報道。
風天摘星並沒有什麼太大反應,輕笑了聲道:「你覺得會是什麼動靜?」
風天朗月道:「他們一定是為那個人而來的,星姨,我們是不是要加強島上的戒備了?」
「說說你的想法吧!」風天摘星對風天朗月道。
風天朗月道:「龍魂隊長帶領龍魂戰隊到島上駐紮,滅世男孩修羅幻姬也跟上,再加上風天家族的力量,這樣強大的力量林風絕對不會得逞的。」
「你是在小看他嗎?」風天摘星不屑地笑了笑道。
「沒有,只是我對我們的力量有信心。」風天朗月道,說實話,他真心不喜歡和自己這個宗族親戚交流,在她的面前,他無時無刻不感到一種壓迫感。不因為她是自己的長輩,而因為她是目前黑傘的實際統治者之一。
風天摘星道:「你的信心從何而來?是因為我們有這些力量?還是因為有我在這裡?」
「都有吧,我覺得這一切應該足夠阻止風組織的行動了,使得他們不會得逞。」風天朗月道,說著抬頭看了看風天摘星,他知道,這個答案未必就是風天摘星想要聽到的。
果然,風天摘星搖頭道:「朗月頭領,作為黑傘亞洲區代理人,在一切太平的時候,你是合格的,在即將發生嚴峻形勢的時候,你明顯是不合格的。」
「是,請星姨指教。」風天朗月道。
風天摘星道:「雖然你年紀很輕,但已經馳騁江湖遊刃有餘了,但是與敵人對戰,戰勝敵人最重要的是什麼?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風天朗月無言以對,最重要的是什麼,他還真的不敢肯定,當然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所認為的是不是風天摘星要的答案。
「再請星姨指教!」風天朗月腦門都快冒汗了。
風天摘星道:「當你和對手實力相當,僵持不下,唯一能夠讓你戰勝敵人的是什麼?」
「是一個機遇?」風天朗月思索了下回道,他不想回答,因為他沒有信心自己的回答能讓風天摘星滿意。
果然,風天摘星對這個回答不滿意。
「機遇?朗月,在這個世界上,決定勝負的因素永遠是人,一切都在你手裡掌握,所謂的機遇,也是人創造出來的,等待機遇的人,永遠是被消滅的那個。記住了,你要戰勝敵人,必須要有殺招,讓敵人想象不到的殺招!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這八個字沒有任何人能夠抵擋得了。」風天摘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