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溪沉思了稍許,淡淡地道:「交給我吧,雖然我現在沒有辦法,但我覺得我會有辦法找到它的,並且不一定需要多長時間。」
「最好不要這麼肯定吧,這樣我很容易把希望寄託在你身上的。」林風笑道。
「沒什麼值得奇怪的,別忘了我曾經也是黑傘龍魂隊長,對於他們,我有著比你更靈敏的嗅覺。」沈若溪道。
林風笑了笑道:「我覺得我你說的有道理,那這件事情就拜託你吧,讓你和你姐姐為敵也並不是我們的初衷,但是我要告訴你,這個龍魂隊長,我和華夏龍之組不太可能會像對待你一樣對待她。」
林風表示得很明確,他可以放過甚至營救上一任龍魂隊長沈若溪,但他不會放過現任的龍魂隊長,雖然她擁有一張善良單純的面孔,但這無疑是世界上最卑劣的掩飾,她的險惡陰毒,根本就是沈若溪無法比擬的。
「你代表正義審判她,我不會阻止也阻止不了你,就算她是我的姐姐。」沈若溪道,對於林風的原則,她表示很理解。
林風笑了笑,沈若溪道:「可以給我放幾天假嗎?我想出去散散心。」
「不管你是不是風組織的人,我都沒權利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打算去哪兒?」林風對沈若溪問道,他能夠理解沈若溪不得不與她姐姐為敵的那種困擾與糾結。
「還沒想好,怎麼?你打算陪我去嗎?」沈若溪嫣然道。
林風道:「這個好像……我只能說你一個人在外面小心點,照顧好自己。」
「謝謝!」沈若溪嗔笑頷首。
林風又道:「我理解你現在的心理處境,如果真的很為難的話,就退出吧,看著我們與你姐姐生死爭鬥,總比你親自與她生死爭鬥好!」
沈若溪沉默了稍許,隨即淡淡地道:「我只想說,能夠和你在一起並肩作戰,我不知道有多開心,開心到我已經不計較敵人是誰,從你把我從死神手中奪過來之時,我就已經認為你所要做的一切,都是我要順從與支援的。」
「謝謝!旅途愉快。」林風輕笑道。
香港,楓間邀月別墅。
風天朗月剛剛處理完事情,忙了一夜這才回到別墅,風天逸雪已經起了床,早餐完後在沙發上坐著看一下晨報。
「剛剛才從東海回來嗎?」看到風天朗月進來,風天逸雪放下了手中的報紙,起身相迎道,哥哥從東海回來,她莫名地期許著什麼。
風天朗月應了一聲,其實他昨晚半夜之前就到香港了,只是昨晚和滅世他們交接了下有關方面的工作,當然,是關於那個黑袍人的。
「我知道你想問林風的訊息,我見到他了,但並沒有打交道。」風天朗月對風天逸雪道。
風天逸雪微微有些失望,淡然笑道:「我可沒有那個意思,是你想多了吧。」
「怎麼會?我自認為我還是非常瞭解你的。」風天朗月笑道。
風天逸雪沒說什麼,轉身走出了客廳下了樓,除了這個話題,她並不想和風天朗月說其它的什麼。風天朗月是她哥哥,但他現在的身份又是黑傘亞洲區代理人,是林風的敵人,風天逸雪對黑傘也是反感的,她當然也生氣哥哥也走上這條路。
她已經決定以後搬出楓間邀月了,她不想看到家中經常來往黑傘的人。
昨天黑袍人被四大殺手押到了香港,並且藏匿於大嶼山附近的一個小島上,這個島是屬於風天家族的,這個人也由風天家族派人看守。一切對黑袍人來說並沒有什麼改變,只是換了個地方被軟禁而已。
當然,黑傘給予他的軟禁還相對寬鬆,比如他可以在一定範圍內活動,並不是就關在密閉的空間中。
他可以在海上出行,可以進行一些運動,甚至還擁有私人遊艇和飛機,只要不和其他人來往,很多權利他都享有。其實即便是軟禁,這個人也享受著超乎尋常的待遇。在黑傘,他無疑是一個極其特別的高階囚徒。
繼任黑傘亞洲區代理人後,風天朗月立即就接到了一個讓他頭疼並且他覺得極難完成的任務:從這個黑袍人口中,拷問出一個人的身份和下落。沒錯,黑傘就是要尋找五芒星,而五芒星是誰,只有這個人才知曉,很可能他就是世界上唯一知道五芒星是誰的人,如果他消失了,那麼找尋五芒星無疑如大海里撈針。
而風天朗月之所以覺得這個任務極難完成,正是因為之前滅世等人告訴他,這個人不懼嚴刑拷打,不接受任何利誘,黑傘軟禁他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沒少在他身上下功夫,但始終沒法撬開他的嘴。
使用巫術、致幻術對他也沒有絲毫作用,看他的態度,似乎是準備讓五芒星的秘密永遠沉寂消失了。黑傘總部都沒有辦法,風天朗月顯然覺得自己更是無能為力,真不知道黑傘把這個人關到自己的地頭,到底是什麼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