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更讓林風奇怪的是,這個人對程雅詩的確並沒有什麼惡意,而眼前這塊玉墜,甚至可以說明他還有某些方面的善意。難以理解,當真難以理解!
「他說你有可能認識他?」林風對程雅詩問道,從程雅詩剛才的描述中,他聽到了有這麼一種情況。
程雅詩點頭道:「是的,只是我真的不認識,對於這個人,我確定自己沒有任何印象,如果我沒有失憶的話,我確定自己不認識他。」
林風一副很嚴肅的樣子,隨即對程雅詩道:「我想起來一件事情,那個,我們第一次做那個事情,是什麼日子你還記得嗎?」
「去年的十月二十八號?怎麼?和這個還有關係?」程雅詩疑惑不解地問道。
林風望著程雅詩,嚴肅的表情隨即變得俏皮,笑了笑道:「記得很清楚嘛,那個……你沒有失憶,說明你真的不認識他。」
程雅詩咬了咬嘴唇,嗔怪地瞪了林風一眼。
「他們還檢查了你的身體?」林風繼續問道。
「是啊,你害怕什麼?害怕我被佔了便宜嗎?」程雅詩嬌俏地道。
「這個的確是,不過好在你沒有。」林風道,他其實已經想到那些人給程雅詩檢查身體的目的了,和他一樣,現在黑傘也在尋找五芒星。
「這個東西你收下吧,對於我來說,它沒有任何用處。」程雅詩把那個黑色玉墜交給了林風,正如她所說,這東西對她來說沒有絲毫用處,但是在林風與黑傘的鬥爭過程中,或許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他說不一定是給我的,而是讓我把它交給最需要它幫助的人,我覺得,他在暗示我把它交給你。」程雅詩很肯定地道。
林風接過那東西放在眼前仔細凝視,這一瞬間他覺得,對方似乎並不是程雅詩所說的那種意思,這東西不一定就是給他的。
「朗月先生,你知道你得到那個女人唯一的方法是什麼嗎?」直升機上,滅世對風天朗月道,他記得風天朗月剛才的眼神,知道風天朗月對那個女人的深深痴迷與眷戀。雖然滅世不怎麼近女色,但是男人的那種情懷,他當然能夠讀懂。
風天朗月也冷笑了一聲,他知道這些個人,除了崇尚暴力,沒有任何別的途徑。果然,滅世繼續道:「就是殺死她身邊的那個男人,這是一個很有挑戰性的對手,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努力吧,你會如願以償的。」
風天朗月沒有回應,他並不想去理會滅世。這時候,男孩對滅世彙報了一個情況,滅世隨即對風天朗月道:「組織那邊剛來了命令,那個人暫時放在香港,由風天家族負責看守。」
「看守?那個人不是你們的頭領嗎?」風天朗月詫異地對滅世道,他一直認為,那個連他都沒有資格見的人,就是黑傘的總頭領。
「當然不是,我們頭領怎麼會輕易現身,朗月先生,這一點不會不知道吧?」滅世道。
風天朗月道:「我知道,可是除了黑傘總頭領,你們是不聽命於任何人的,難道今天就被打破了?」
「當然沒有,因為這就是總頭領給我們的命令,今天聽令於那個人,當然,只是今天,現在已經結束了。」滅世目露冰冷神秘的目光道。
「既然他不是黑傘總頭領,並且以後還會關在香港我們的地方,我覺得我是不是應該知道他到底是誰?」風天朗月道。
「他是來尋找黑傘總頭領的,奉了總頭領的命令,當然,他必須奉命。」滅世道。
風天朗月皺了皺眉,顯然滅世的話他有些不大明白,搞不清楚這其中是什麼貓膩,他來尋找黑傘總頭領?
「不用奇怪,他要尋找的是下一任總頭領!」滅世冷笑著補充了一句。
「下一任總頭領?」
「對,下一任總頭領。只有那個人,知道下一任總頭領是誰,在什麼地方,頭領已經關押了他十幾年,他仍然沒有透露那個人是誰。朗月先生,如果你能夠撬開這個人的嘴巴,你就為黑傘立下了汗馬功勞。」滅世正色對風天朗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