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風,幻姬隨即轉身迅速閃離,和這個人逞強對抗的後果她是清楚的,更何況現在再拖延下去的確會影響到今天的大事。
「幻姬的雷射暗器,為什麼這麼不小心!」林風略帶著責備對藍玫瑰道,剛才如果不是他的及時出現,被攔腰切斷的就不是藍玫瑰身後那棵樹了。
「別怪我,上天給了我一次機會讓我感受被你救的滋味而已。」藍玫瑰道,說著用紙巾迅速地幫林風擦了下臉上的血痕。
「為了救你都破相了!」林風摸了摸自己左臉那道拇指長的血痕,皺眉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救?這是你為我留下的傷,記住以後有了疤也不要除掉哦。」藍玫瑰半俏皮地道。
「我答應過你,以後我和你在一起,我不會再讓你受傷。」林風對藍玫瑰道,說著用紙巾簡單地擦了一下。
藍玫瑰一陣感動,止不住嫣然道:「只可惜程雅詩不在這兒了,這話讓她聽到該多好啊!」
程雅詩?這時候兩人都同時想起了她,起身遙望對方已經馳遠的車。
「沒關係,我之前對他們的車發射了追蹤器,他們的行蹤會在我們掌握之中。」藍玫瑰對林風道。
林風沒有說什麼,點頭道了聲「追」,兩人一起上了車。
程雅詩被血修羅帶上車後就被弄昏迷了,然後被他們帶到東海一處隱秘之地。這是一處私人的臨海古堡,正是威廉在東海呆的地方,可以說是黑傘高層人士在東海的一個落腳之地。
血修羅和幻姬來到了東海,讓林風既厭惡又驚喜,他不知道滅世和男孩是不是也來了,如果黑傘四大殺手齊聚東海,這幾個破壞力巨大的東西雖然會給東海帶來很大麻煩,但是他們來到了風組織的地盤,正讓風組織獲得了將他們一網打盡的機遇。
不管他們是不是四個齊聚,至少血修羅和幻姬在,林風覺得完全應該抓住這個機遇,除掉這幾個黑傘的鷹犬劊子手。畢竟他們是黑傘總頭領的貼身護衛,解決了他們,對黑傘勢必又是一次巨大的震懾。
黑傘四大殺手這次是齊聚了,而和新加坡那次不同的是,這一次還多了一個人,而這四個人需要對他畢恭畢敬,唯其首是瞻。
……
程雅詩漸漸醒來了,她發現她在一張歐式古堡一樣的豪華房間裡,趴在一張豪華舒適的大床上,身上蓋著柔軟舒適的高階蠶絲被。而要命的是,她猛然發現自己上半身居然身無片縷。
「啊」一聲抱著被子驚坐起了身,惶恐地望著四周,她不明白這些人抓她來做什麼,自己遭遇了什麼,為什麼會呈現這種情況。
就在不可理解之前,房門忽然開了,走進來一個人,程雅詩一看,這個人正是之前攔路劫持她的人之一幻姬。
「小姐,你醒了?」幻姬似笑非笑地對程雅詩道。
「這是什麼地方?你們到底想做什麼?」程雅詩不安地對幻姬問道,憑身體感覺,她不像是遭遇那方面侵犯的樣子,而對於這幫人究竟什麼意圖,她的確一無所知,此刻內心中的驚懼不可避免。
「放心吧我的小姐,在這裡沒有人敢傷害你,只是我幫你做了一次身體檢查而已,我是絕對的女人。」幻姬道。
「你們究竟想怎麼樣?」程雅詩繼續用質問的語氣對幻姬道,只有這種語氣,才能表現出她此刻心中的憤怒,對於這幫人,她著實深惡痛絕,和他們沒有什麼好說的。
幻姬道:「平息下心中的憤怒吧,現在做我們該做的,穿好衣服,我的主人要見你。」
主人?程雅詩再次皺了皺眉,她知道幻姬的身份是黑傘四大殺手,是黑傘總頭領的貼身侍衛,即便她不是江湖中人,但林風曾經告訴過她這些事情。
幻姬他們的主人,來到了東海?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