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也有話對你說,並且是單獨對你說。」沈若溪準備披上浴袍,千夜宮主玉手拉住了她即將披上香肩的浴袍,制止住了她。
沈若溪怔了一下,背對著千夜宮主扭過頭,精緻的側臉輪廓之下,便是迷人的雪膚酥背。
「同樣的風華絕代,你比程雅詩更可怕一點。」千夜宮主像之前對待程雅詩那樣對待沈若溪。
「千夜宮主,我不覺得我比你還可怕。」沈若溪轉過身對千夜宮主道,她的眸子中毫無懼色,即便是面對這個她口中的可怕的女人。
「我很可怕?」千夜宮主道,她並不喜歡沈若溪的說話方式。
「是的,因為我看不透你,也不瞭解你。」沈若溪道。未知的、看不透的,永遠都是可怕的,更何況是這個女人。
「你知道你為什麼可怕嗎?因為你的身上,或許有一個魔鬼!」千夜宮主道。說著,她忽然抓住沈若溪的手臂,玉指緊扣,連擊沈若溪後背的神道、心俞、魂門三位。論身手,沈若溪與千夜宮主無論如何也不在一個層次上,她一陣劇痛,止不住叫出聲來。
千夜宮主並沒有因此而手下留情,手上一用力,沈若溪隨即便全身痠軟完全失去抵抗力,千夜宮主一把扯掉她的浴袍,沈若溪潔白的後背上,果然顯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圖案。
這是一種用特殊材料製造出的紋身,平日不會有任何顯示,只有通過刺激人體相應的學位才能夠讓它顯現出來。
「我檢查過了,程雅詩的身上不會有,和你比起來,她無論心境還是來歷都單純很多,魔鬼終究是在你身上。」千夜宮主冷笑道。
沈若溪道:「我想你應該是弄錯了吧,一個紋身而已,我承認它是隱藏的,但這並不代表什麼,它未必就是魔鬼。」
「你為黑傘服務了這麼久,早就是魔鬼的習性了,不要再做無意義的辯駁,否則你會更痛苦。」千夜宮主冷笑道,說話間加大了施加給沈若溪的勁力,沈若溪再次止不住痛苦地叫出了聲。
「我不知道你這麼做的用意,可是我也阻止不了你,如果你想殺死我,請隨便吧!」沈若溪咬牙皺眉對千夜宮主道。
千夜宮主道:「你身上的紋身是怎麼回事?你如實回答我,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沈若溪回道:「那是我的家族族徽,在我很小的時候家人就給我紋下了,與黑傘沒有任何關係。」
「死到臨頭還不肯說時候,這就是黑傘龍魂隊長的風範嗎?是不是你的前任的那個姓葉的女人也是這個德行!」千夜宮主皺眉沒好氣地道。
「我沒有任何欺騙你的意義。」沈若溪道。
沈若溪沒有說謊,她身上隱匿的那個圖案,的確和黑傘無關。那的確是她的族徽,是她的父親夏青雲在她很小的時候就給她紋上的,平日裡並不顯示,只有按照千夜宮主這種方法才能將圖案逼出來。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千夜宮主冷冷地道,望著沈若溪的目光中似乎充滿了殺機。
「不需要,我不想再重複回答你,也不需要你相信我!」沈若溪繼續用無畏的目光望著千夜宮主,正色道,大義凜然這幾個字就寫在臉上。
千夜宮主沒再說什麼,繼續靜靜地凝視了沈若溪一會兒,卡著她脖子的手才慢慢地鬆開,她伸手將沈若溪推開,將浴袍扔給了她。
「你可以走了!」千夜宮主道。
「你不準備殺死我了?」沈若溪道,她其實有些莫名其妙,對於千夜宮主的做法很疑惑,並不知道她的目的。
「如果你再不走,我真的會考慮!」千夜宮主皺眉警告她道。
她已經完全證實了沈若溪說的是真話,當然她放過她的最重要的原因是,沈若溪身上的那個圖案並不是她要找的那個圖案。
這個女子,不是林千葉要她一定要儘快找到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