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在千夜宮主的地盤居然莫名地暈厥了,雖然他有自信這絕對不是自己失血過多,被千夜宮主放的沒有多少血,還不如她女兒上次給自己那槍放的,最近也沒有房事過度啊,為毛現在身子這麼嬌氣了。
醒來的時候林風就一直納悶,直到見到千夜宮的兩名侍女,他才知道自己的暈厥是出自她們之手。
林風這時候泡在院子裡的一個溫泉裡,受傷的手腕已經經過了處理,這麼短的時間裡居然就已經看不出明顯的受傷痕跡了,身體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更證明了他並沒有失多少血。
「你的傷已經處理過了,溫泉裡我們加入了千夜宮的藥劑,促進你身體恢復,你現在和沒有流血之前一樣。多泡一會兒吧,宮主要晚些時候再回來。」一名侍女對林風道。
「呃,謝謝!」林風應付著道。他更疑惑了,這是怎麼回事?時間不長啊,未來岳母大人的態度為何發生了這麼巨大的轉變?
他當然想到了之前那個快如閃電的黑色身影,那個是什麼人呢?林風其實也大膽地猜測他是不是自己的父親,不過只是憑空一閃而過的一個念頭,他並沒有覺得那個有多大可能性。
「好好休息下,宮主對你做的那些也是考驗你,不要記恨她,更何況她的身份你也知道,我們宮主喜歡順從的人,不喜歡叛逆的。」一個年紀不大長相很乖巧的侍女對林風道。
林風笑了笑,心道還是謝謝岳母大人的關心吧,這個古怪的女人,把她的古怪脾氣遺傳了很大一部分給唐蕊。
「對了,我的朋友呢?」林風問起了程雅詩和沈若溪的訊息。
「哦,那兩個女孩子啊,宮主說你和那兩個女孩子關係道不明,宮主本來準備殺死她們,後來手下留情了,只毀了她們的容貌。」侍女輕描淡寫地道。
「不開玩笑!」林風皺眉,以千夜宮主的狠辣作派,他擔心這種事她真的做得出來。
「看你擔心害怕的樣子,看來宮主的猜測沒錯了。」
「好啦靈兒,別逗他了!」旁邊那名年紀稍大的侍女輕輕推搡了她一下,轉而對林風道:「放心吧,她嚇唬你的,你的朋友沒有事。」
林風有些無語,他不知道這一次千夜宮主又要搞什麼名堂,但就目前的情況看,一切似乎還好,這個女人應該不會再往死裡整自己了。
「我想出去走走,和我的朋友一起,這個自由我應該有吧?」林風對兩名侍女道。
「可以,不過一定要在宮主回來之前回來,宮主大概六點會回來。一定要按時回來,如果宮主回來你們不在,她一生氣有可能會打斷我們腿的。」那個年紀小的古靈精怪的侍女提醒他道。
林風皺了皺眉,接著對她們表示自己很有時間觀念。正準備從浴池中起身,一瞬間他忽然想起了什麼,頓時在心裡汗了一聲。
「這個……是你們幫我沐浴更衣的?」林風臉有些發青,腦門都開始發熱。丫的,千夜宮的女子似乎都是很少見到男人的,本少爺這風華絕代的身軀……。
「當然咯,不是我們還會是誰呀!」
「呃……!」
叫上了程雅詩和沈若溪,幾人一起沿著唐人街溜達,唐人街是紐約非常重要的社群,也是重要的華夏人聚集地,這裡到處都洋溢著濃厚的華夏風情,和在華夏國無異。
程雅詩心情不是很好,這時候倒需要散散心,沈若溪更特別一點,她和正常女子有很明顯的不同,她沒有像藍玫瑰那樣狡猾得那般明顯,不過論深沉深邃,林風認識的人中很少有比得上她的。
程雅詩心情不好的原因自然和李青河、李千寵有關,他們被千夜宮主截獲,現在功力也都盡失了,等待他們的就是回國接受審判,雖然這對他們來說本質上是最好的結果,但無論哪種結果在程雅詩看來都是不愉快的。
「別再糾結那些事情了,你從市政府一直糾結到了華爾街,全世界最高階的地方可不適合你這種心情,還是想想以後唐風—詩雨在納斯達克上市的事情吧。」林風打趣地安慰程雅詩道。
「那看你的表現了!」程雅詩嗔怪地瞪了林風一眼,作沒好氣狀道。兩人互相調侃逗樂一陣,程雅詩心情也好了很多。倒是沈若溪看到兩人親密無間,很自覺地和他們保持了一段距離。
路邊一個號稱現代畢加索的流浪藝人在街頭作畫,程雅詩有些興趣,隨即做了現代畢加索的生意,端坐在那裡讓他為她畫像。
「在想什麼事情?」林風對沈若溪問道。
「你為什麼覺得我在想事情」沈若溪反問道。
林風道:「你這種女人,腦子是不會停止思索的,所以你做的夢都會比正常人多。」
沈若溪笑了笑,隨即道:「我在想,千夜宮主大概是真的接受你了,她在幫你把黑傘亞洲區代理人徹底消滅後,會不會再繼續幫你消滅其他代理人?比如這次來美利堅,是不是幫助你消滅黑傘美洲區代理人呢?」
「這個,可能性不大吧,她那麼恨我。」林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