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天逸雪伸手攔住林風,玉手緊握住林風,美眸凝視著他的眼睛,略帶嬌羞地道:「除了這個,沒有其它辦法將你的這種保護給予我了嗎?」
其它辦法?林風怔了一下,其它辦法的確有,林風擁有這種異血,如果某個女子與他發生男女關係,女方會在一定時間內身體也具備這種異血的抵禦功效,根據人體質不同時間不分長短,有的人會是短短幾天甚至幾個小時,而有的是則會是長達幾個月。
風天逸雪難道知道這個嗎?她從哪裡知道的?而現在,風天大小姐是獻身的節奏?
風天逸雪道:「不用奇怪,我爺爺也是和江湖上的異士經常走動的,我身上的極陰之體也是他找人為我打造的,我從小聽過很多這類故事,所以我知道這些不奇怪。」
林風想說他不能這麼做,風天逸雪問道:「以我的性格,我是不可能對你提出這種要求的,而同樣以我的性格,我也不願意看到你用傷害自己的方法來營救我,你的血沾在我身上,我會不安,所以不要採取這種方式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風天逸雪提起,林風根本就沒想過這種方法,他的思維岔道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拐到這個上面來。
而事實上,現在救風天逸雪的辦法有兩種:一種是用刀刺自己,讓自己流血,一種是用「到」刺風天逸雪,讓風天逸雪流血。一個痛苦自己,挽救對方,一個娛樂自己、娛樂對方同時徹底挽救對方,哪個划算?
「我知道是個艱難的選擇,給你一點時間考慮吧,不過不要太久!」風天逸雪說著,輕輕地從林風手裡拿過他的匕首,然後丟到了一邊。繼而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擁著他,閉上眼睛慢慢地思索與感受。
林風汗了一聲,心道你這叫給我考慮嗎?某方面的引導太明顯了吧?在林風眼裡,風天逸雪絕對是一個含蓄的女孩子,對於藝術之外的東西她不會感興趣,所以她現在用的方式也這麼藝術。
不用這種方法,那隻能用另一種方法了,不傷害自己,不傷害對方,在自己的救贖中,尋找著自己的愛慕。這是多麼偉大的藝術啊!
但對風天逸雪來說一切就很簡單了,因為傾慕你,所以渴望與願意,就是這麼簡單!只有你可以救我,我只願意讓你救我!
林風很矛盾,害怕自然談不上,顧忌當然會有,他可以近距離地擁抱懷中這個女孩,並且曾經也有她有過堪稱曖昧的傳奇,但那一切足夠搭起那道長梯,到達她月亮下的香閨窗前嗎?我們之間的感情,足夠一起享用你香閨中的美榻香枕嗎?
倉促了,真的太倉促了!
而林風對風天逸雪的感情,他自己並沒有真正去想過,因為很簡單,這種感情沒有到自己愛唐蕊愛雨心的程度,所以他不會料想到要突然發生那些。
「我知道你在顧慮,可是供我們思考的時間很少,你當作是在救我吧!無論什麼時候,救人都不是錯誤的!」風天逸雪依偎在林風肩頭,柔聲地道。
我擦,真是個好理由啊!林風在心裡道,懷中就是絕色美人,再加上這麼好的理由和藉口,這一瞬間他差點就動搖了。
救人!我是在救人!沒錯,風天逸雪需要我拯救,不但是救她離開這裡,而且還要讓她從此擺脫黑傘的糾纏,擺脫淪為龍魂隊長的命運,而這一切都需要自己偉大而無私的奉獻!
林風承認,自己與風天逸雪的關係並沒有達到這一步,但是卻被操蛋的命運的力量,硬生生地縮短了其中某些過程,讓他們直截了當地進入到最極端的方式,當然了,一切都是被脅迫的,被命運脅迫。
自己與藍玫瑰是這樣,與沈若溪也是這樣,現在又是風天逸雪!我擦,尼瑪這就是本少爺在這方面操蛋而多舛的命運嗎?
風天逸雪輕咳了一聲,黛眉微蹙,顯然稀薄的空氣已經讓她很不舒服了。她的手緊抓住林風的手,這是一種求助,此刻更是一種暗示。
「逸雪!」林風柔聲對風天逸雪道。
「嗯?」風天逸雪嬌羞地回應了一聲,一抹紅暈也上了臉,接下來會是一個怎樣的開始呢?
「還記得之前我對你承諾過什麼嗎?我會很好地保護你!」林風道。
風天逸雪道:「對,你說過,我一直記在心裡,而你現在……正在實施你的保護,然後……更好地保護我。」
林風深呼吸了一口,正色道:「所以,我希望能夠完整地帶你出去!」
風天逸雪嗔怪地在心裡笑了笑,心道你簡直比最傑出的藝術家還要一根筋。她沒有再說什麼,輕輕地從林風肩頭離開,再緩緩起身後退兩步,立在林風面前,雙眸凝視著林風,柔情似水。
林風當然能夠領會到當前的狀況了,時間不多了,到底該用哪種方式救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