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入室劫持,這著實是最囂張明目張膽的劫持方式了。不過黑傘四大殺手一向只注重結果,而無視一切規則與顧慮。他們的目的很簡單明瞭:殺死這個豪華套間裡的其中一個女人,然後帶走另一個女人。
並且這一切,要在最快的速度下完成。
男孩落地即一個起跳衝躍,直接衝向了風天逸雪。速度太快風天逸雪根本是反應不過來的,剛感覺到危險逼近對方已經近身了。
男孩略作調皮地對風天逸雪笑了笑,笑容很天真無暇,看不出一絲惡意,不過來意自然是不善的。
男孩的手剛剛觸到風天逸雪的手臂,一陣灼熱忽然逼來,他慌忙躲閃了一下,子彈帶著熱流直接從他的指間穿了過去。男孩避讓了一下,沈若溪已經近身逼近,幾招逼退了男孩,將風天逸雪護在了身後。
「黑傘龍魂戰隊隊長,第一次見到真面目,請允許我榮幸一下,並且作為曾經的同僚,我覺得我應該自我介紹一下!」男孩笑道。
沈若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血修羅,剛才與男孩簡單的交手,她已經感覺到了對方的功力,單是戰勝他未必不可以,但是自己這邊還有個風天逸雪需要保護,而對方那邊還有個功力絕對不會在男孩之下的血修羅。
「我是男孩,他是血修羅,還有接應我們的滅世與幻姬,我們是總頭領最忠心的近身護衛。很高興在新加坡的戰場上遇見你,龍魂隊長!」男孩自我介紹道。
「沒什麼值得高興的,這很可能是你們最後一次見到。」沈若溪也繼續冷冷地道。
男孩道:「沒錯,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到,一起效忠頭領這麼長時間,我們只會有這樣短暫的對話,真的很遺憾,龍魂隊長,你看不到明天馬六甲的太陽了。」
話音剛落,沈若溪便感到身後一道寒光逼來,一個急轉身避過,血修羅鋒利的鷹爪已經放了過來,直取沈若溪的脖子。沈若溪準備避讓,但想到這樣一避讓一定會傷到身後的風天逸雪,她於是沒有避讓,用手硬生生地擋了一下,鷹爪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迅速收緊,血修羅提著鏈子一拖,沈若溪整個身子都被拖拽了過去。
沈若溪變換了一隻手持槍,迅速還擊了幾槍,其實這是沈若溪並不喜歡用的武器,她的殺氣,更多地能夠在惜弱刀上體現出來,那才是她最喜歡用的武器,可是她已經決心告別它了,即使這次來新加坡是協助林風作戰的,她也沒有攜帶它。
血修羅防衛沈若溪的攻擊,沈若溪趁著這個間隙迅速掙脫他的控制,並無意再與他們糾纏了,一邊繼續給他們補了幾槍,一邊伸手拉過風天逸雪衝出了門,快速地逃開。
血修羅和男孩自然窮追不捨,自負的他們似乎低估了龍魂隊長的戰鬥力,原本他們是準備在屋內就把事情順利解決的,看著快速奔逃的兩人,他們都意識到了一會兒或許會有新的麻煩。
沈若溪帶著風天逸雪,跑起來自然快不了,不一會兒就被他們逼到了一個天台,隔著欄杆就是百米高空,再無退路。
「別過來,否則我就把她扔下去!」沈若溪抓住風天逸雪,對血修羅和男孩威脅道。她當然知道這兩個人抓風天逸雪的目的是什麼,更知道風天逸雪對他們的重要性,所以當下她算得上是急中生智了。
風天逸雪被沈若溪卡著脖子按在欄杆上,沈若溪受傷手腕上的血就沿著她的手流到風天逸雪的臉上,耳邊是呼呼的風,一瞬間風天逸雪幾近窒息。雖然知道沈若溪這樣只是權宜之計,不會真的傷害她,但她仍然擔心事情往後發展會怎麼樣。
從之前他們的對話她已經聽到了,這兩個人是來抓自己的,並且他們還會殺死沈若溪,這兩個目的他們要同時達到才肯罷休。
面對沈若溪這樣的威脅,血修羅和男孩都怔了一下,他們還真怕沈若溪情急之下將風天逸雪推下去,風天逸雪出了事,他們這次的任務無疑就失敗了,殺死沈若溪也彌補不回來,所以他們一時間還感到了為難。
「龍魂隊長,或許你應該考慮向頭領認罪,頭領或許會給你一個繼續為她效力的機會。」男孩道。他顯然是想表示,只要她仍然效忠黑傘,頭領也不計前嫌,她就可以繼續做龍魂隊長,而風天逸雪就沒有作用了,她也失去了威脅他們的價值。
當然,這些都僅僅是他穩定沈若溪的話而已,他們的初衷是不可能改變的,也就是說,他們這次是堅決要殺掉沈若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