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帶院子的三層樓閣,青磚結構,風格中西結合,這片區域現在雖然已經落寂,但在當時應該算是富人區,或者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住這裡。所以這裡現在仍然沒有被拆遷,而是像遺址文物一樣被保護了起來。
院子的大門是緊鎖的,翻牆進去,樓閣一樣大門緊鎖,除了外觀的氣派,什麼也觀察不到,不過進入屋內對林風他們來說不是個問題。
房間內的裝飾古樸而雅緻,不難看出主人是正統而懂得品味的人,相對嚴謹,並且講究和懂得生活。房間內還陳設有一些古玩,本以為是裝飾品,仔細看了一下才發現居然都是真品。林風汗了一聲,心道這太考驗這房子的防盜安全係數了。
這裡和沈若溪會有什麼聯絡呢?她的家,她自小生活過的地方,只是她已經失去了對這裡的一切記。
「我是從戴維那裡得來的資訊,知道這個地方,以及我自己的身世的,你當初不正在那裡偷聽嗎?應該知道了一切吧?」沈若溪對林風道。
林風表示並不知道全部,那天潛伏在戴維的辦公室用錄音筆偷錄沈若溪與戴維的對話,僅僅是對話內容,沈若溪真正的身世,他仍然一無所知。
當然,他知道她既不是沈若溪,也不是林寒煙,她是誰,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她有一種淡淡的悲憫。
沈若溪告訴林風:她的父親叫夏青雲,是華夏的一名高階軍官,以前在燕京,後來因為督導華夏東部軍區,所以舉家遷到了東海。之後一直在東海定居,這裡就是他們全家生活的地方。
後來夏青雲因為某些原因離開了東海去了國外,將沈若溪(當時應該叫夏某某)過繼給了沒有子女的林國正,並改名林寒煙,和林國正一起生活了幾年。之後便是她被李青河擄走,送進了那個訓練基地,在渡過幾年生涯後,進入黑傘被打造成了龍魂隊長。
縱觀沈若溪的經歷,無疑是曲折坎坷的,她年紀尚輕,就經歷了別的女孩子所不可能經歷並且難以想象的一切。
作為龍魂隊長,她無疑是可惡可恨的,但作為一個正常的女孩,她無疑又是值得憐憫與同情的。
夏青雲,這個名字對林風來說是陌生的,即使在華夏龍之組的名單和人物關係資料上也沒看到他的名字,更別說關於他的資訊了。所以林風有些奇怪,華夏龍之組和武防部之間聯絡的緊密型是可想而知的,夏青雲是高階別的軍官,為什麼沒有任何有關他的資訊?難道其中有什麼隱晦?
「你的父母因為什麼去了國外,並且把你託付給我叔叔?這其中應該有隱情吧?」林風正色問道,不止是之前那些,僅是這一點也非常值得懷疑。
沈若溪怔了一下,隨即正色道:「沒錯,並且很不光彩,因為他們去國外,其實是叛逃,投奔黑傘組織。」
「投奔黑傘?」林風皺眉。
沈若溪正色道:「是的,父親夏青雲,是投奔黑傘的人中級別最高的軍官。雖然也有級別更高的,那便是你的父親林千葉,可是你的父親是假投奔深入虎穴,而我的父親,是真的叛變投奔黑傘。林、夏兩家,其實很有交情,包括和沈家也是。我們在同一家醫院裡出生,父親把我過繼給你叔叔,還有我能夠順利地冒充沈若溪成功,這一切都是可以說明問題的。」
林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經過沈若溪這樣一說,以前的那些事情的確變得明朗起來。以前發生的一切,仍然沒有能擺脫那一系列的陰謀圈。
「我不知道上天是不是公平的,所以我不能確定我父母后來意外死去,是多行不義的惡果,還是遭遇了什麼。可是我無法以這樣的父母為榮,所以在我從戴維那裡得知有關自己身世一切的時候,頃刻間帶給我的只有崩潰感。」沈若溪黯然神傷地道。
沉默了一會兒,林風安慰沈若溪道:「你不需要因為這個而自責,他們所做的一切與你無關。」
沈若溪道:「你難道忘了,我也是黑傘的劊子手嗎?並且為它效力了好幾年。」
「好在你已經懸崖勒馬,及時地讓自己重生了,記住你現在已經不是面具女。臉上不再有面具,心裡也不會再有。」林風正色對沈若溪道。
沈若溪轉過臉,凝視著林風也正色道:「這一切歸功於你,無論你願不願意承認,你都是我的拯救者。雖然我知道,你拯救的不止是我一個女人,但我希望我能成為你心目中比較特別的那個。」
「我可沒想過要你的回報。」林風道。
「可是我願意用我的一生來回報你!」沈若溪頓了一下,柔聲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