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溪並不畏懼對手的挑戰,即使是對手的實力比她強,龍魂隊長的生涯,讓她將生死都已經置之度外,即便遭遇最強大的對手,她也會無畏地亮劍。
她並沒有什麼虧欠的概念,她殺死藍玫瑰,並不覺得自己虧欠她,而認為那是弱肉強食的結果。那時候藍玫瑰是她的敵人,所以她會下殺手,而其實,還有一個更深層的原因,只有沈若溪自己知道。
殺死藍玫瑰,不因為她是林風的人,更關鍵的是,她是林風的女人。其實從那個時候起,龍魂隊長對林風就已經心生愛意了,她不喜歡看到林風身邊的女人,享受著她享受不到的權利。
不同的是,那時候她是龍魂隊長,現在的她是沈若溪,她已經不會再殺戮。相同的是,她一樣對林風存在愛意,這一點並沒有改變。
第二天白龍回到了玫瑰山莊,與他一同來的還有一個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林風的母親葉溫玉。
林風也知道母親是為什麼而來,熱情接待之餘,態度和立場也是十分堅定的。
「媽媽,我不會讓藍玫瑰臥底黑傘的,在這件事情上,我必須忤逆您的意思,您覺得我不孝,直接掌摑我吧。」林風對葉溫玉正色道。
「給個合理的理由,我考慮一下。」葉溫玉假裝嚴肅正色道,目光中卻帶著一種無可奈何,林風這麼堅持,她的確也沒辦法。
林風道:「理由以前跟您說過了,藍玫瑰活下來很不容易,我不會讓她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的。媽媽,您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危險性。」
「這個理由不成立,應該是其它原因,是你捨不得吧?林風,我可不准你有很多女人,年紀不大,哪來的這種思想!」葉溫玉這回是真的嚴肅地道,這劉老頭,把我好好的兒子就教育成這樣了?就算他不是花心,也不可以這樣博愛。
林風笑道和劉老頭無關,雖然他確實比較花,可我堅決不會受他那德行影響的,您可別找他去算賬,他貌似很懼怕您,您去了他會尿褲子的。
「別貧嘴,我和你說正經的!」葉溫玉皺眉嚴肅地道。
「不管怎麼樣,我的態度不變,我不會答應讓藍玫瑰執行那個任務。」林風堅決地道。
葉溫玉無可奈何,她也知道林風不準藍玫瑰臥底的態度是不會改變的,雖然和兒子相認的時間不長,但兒子的性格她已經摸得十分清楚了,他決定了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得了。
「你有更好的辦法和更大的把握,保證你以後與黑傘的對峙還能取勝嗎?」葉溫玉皺眉嚴肅地道。
林風表示會採取其它辦法,他知道黑傘不會因為這次的落敗而罷休,對於他們的捲土重來,風組織在積極做應對準備,在海外也一直沒有停止過搜尋黑傘總部所在地,這是尋找機會攻擊他們的計劃之一,並且是十分重要的環節。
「好吧,我也不想勉強,你自己看著辦吧。」葉溫玉道,林風如此堅決的態度,讓她只能放棄了讓藍玫瑰臥底的計劃。
「謝謝媽媽,媽媽萬歲,有媽媽疼的孩子真幸福!」林風嬉笑道。
葉溫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隨即繼續正色道:「好了林風,我這次來,可不是光跟你解決這個事情的。」
看到母親表情嚴肅,林風也意識到了會有更重要的事情,母親在西蘭國日理萬機,不輕易來東海,這次前來自然不會僅僅為了藍玫瑰的事情。
「媽媽,什麼事情?」林風正色問道。
「該叫隊長了!」葉溫玉道:「你大概忘記了吧,我才是華夏龍之組真正的隊長,沈若溪擔任華夏龍之組隊長後,我就帶著華夏龍之組的重要力量離開了,只暗中為華夏效力,並且也是得到華夏武防部承認的。也就是說,沈若溪是明的隊長,我是暗的。」
林風點頭表示明白,這是鬥爭需要,出現這種情況一點也不奇怪,只能說明老媽目光犀利,早對沈若溪有所懷疑。
「隊長!」林風恭敬地對沈若溪行了一禮。
葉溫玉頷首示意,然後走到林風面前,拿出一枚像勳章一樣的東西,交到了林風手裡。這勳章和華夏護龍勳章不一樣,比護龍勳章大,分量也更重一些。如果非要再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看起來更氣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