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儘管說出你的條件吧,只要你不傷害她,我願意付出代價。」菲利普繼續道,眼前的情形他看得很清楚,他絕對不想看到藍玫瑰受到任何傷害。
話剛說完,他噎了一下,然後瞬間暈厥了,面具女讓他暈厥,輕蔑地道:「你貴為王子,可惜你改變不了我的決定。」說完轉頭面向藍玫瑰:「還是先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吧。」
林風和西蘭國月亮城的警衛隊已經在搜尋藍玫瑰他們的行蹤了,黑傘的人也已經察覺到了,他們陸續開始撤退到海邊,藏匿在他們的私客輪上,所有的槍械武裝全部丟棄,所有人變身普通遊客。
得知菲利普王子和沈若溪遇襲,西蘭國最高層給予了最高的重視,積極配合調查搜尋,不過為了避免引起民眾和遊客的恐慌,他們暫時封鎖了訊息。但對於境記憶體在行刺高階外賓的刺客,西蘭國高層非常憤怒:西蘭國月亮城已經連續一年多零犯罪紀錄了,發生這種持槍殺手行刺事件,而且刺殺的物件還是西蘭國貴賓,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西蘭國元首親自簽署了元首令,對所有出入境人員進行嚴格審查,尤其是即將離境的人員,務求不放走一個行兇者。
「元首,那些人的身份已經確認了,是黑傘的人無疑。」西蘭國總理親自對女元首彙報道。
女元首皺眉道:「西蘭國的出入境審查這麼嚴格,這些黑傘的人是怎麼混進月亮城的?而且,那些槍械等裝備呢?西蘭國境內是嚴禁販賣這種東西的,在西蘭國境內除了軍隊,槍械不可能出現在其它地方。」
女總理腦門也出汗了,這個事情確實很難解釋,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現了疏漏,導致了這種嚴重後果,使得月亮城多年的清譽蒙上了一層陰影。的確,純潔無暇的月亮城,是從未曾遭遇過這種汙點的。
「傳下去,把海關出入境部門所有人全部換下,從軍隊裡找人替換,換下的人帶去仔細調查。」女元首很威嚴地命令道。
女總理躬身應允,接著立即去執行了,她當然知道現在這時候,講究的是爭分奪秒,任何的遲疑和疏漏都要不得。
…………
在與面具女的對峙中,藍玫瑰已經佔了下風,論功力,她與面具女還是存在較大的差距,所以在對抗上,她一直處在下風,直至被面具女逼到了海邊懸崖,再也沒有退路。
一隻胳膊已經脫臼,失去了戰鬥力,胸口被面具女的利掌擊中,受了內傷,灼熱和劇痛在胸中蔓延,鮮血順著嘴角滴落下,美眸中是面對死亡的無畏和對敵人的輕蔑。
她還是那個高傲的藍玫瑰,即使對方是比她更強大的對手,但她也從不屈服於她,眼神中仍然是對敵人的輕蔑。
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死亡了,每一次藍玫瑰都是一樣的淡然,這個世界沒有她放不下的,愛過、恨過、幸福過、痛苦過,所有的都已經經歷過,更重要的是,她經歷過世界上最快樂的事情,此時她已經沒有什麼遺憾。
「別再做無畏的反抗了,你也知道,我殺死你已經是輕而易舉。現在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擋這一切。我不忍心看到你這時候的眼神,還有什麼話需要遺留在這個世界上嗎?或者,有什麼未完成的心願。」面具女貼近了藍玫瑰,伸手輕輕捋了下藍玫瑰耳旁的秀髮道。
藍玫瑰輕蔑地一笑道:「你覺得我有心願,會讓你幫我完成嗎?為什麼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
面具女怔了一下,隨即笑道:「當然,你現在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裡,我手中握著你的整個世界,改變或是不改變就是我說了算,你是生還是死,也是我說了算。死亡很簡單,回頭看一下高聳的海崖,底下就是你的葬身之處。我已經聽說,當年你就是這樣對你姐姐的,我讓一切進行一個輪迴,讓它發生在你身上。」
面具女的身子貼近了藍玫瑰,一瞬間,藍玫瑰從她身上嗅到了一股香氣,很特殊的香氣,這種香氣摻雜在高檔香奈兒香水中,其實很難察覺到,因為它幾乎被香奈兒完全掩蓋。
藍玫瑰明白,這種香氣是人身上與生俱來的,這些高檔香奈兒,正是為了掩蓋這種特殊的體香。而讓她驚愕的是,她對這種特殊的香氣有種熟悉感,就在不久前,她還隱約接觸過。
這時候的藍玫瑰心中疑竇頓生,此時看著面具女的面具,她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面具,直接窺見了她的臉龐。
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知道面具女的真正身份到底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