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和那千夜宮女子上了同一輛快艇,然後馳到了這座島的後方,一艘遊艇正泊在那裡,兩人乘坐的快艇放慢速度緩緩靠近,然後一起上了那艘遊艇。
「我的主人就在遊艇艙裡,但是你不可以進去,老實在外面待著,等待著你的命運,至於沒有我們允許就胡亂闖進去的後果,你應該是清楚的。」女子對林風告誡道。
「在我等待我的命運之前,請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吧。」林風笑道。
「我叫若蘭,不過千夜宮以外的人,最好不要叫我的名字。」女子回道。
「我知道了,若蘭姐姐!」林風笑道。若蘭白了他一眼,徑自走進了遊艇艙內。
見到千夜宮主,若蘭很恭敬地躬身跪地,向千夜宮主彙報了這次的情況。所有的一切都基本如實描述,只是她斗膽隱瞞了林風在和傀儡死神的對抗中,表現出了逃跑行為,雖然這是自救的方式,但她擔心千夜宮主不會容他,所以冒險隱瞞了她。
千夜宮主的脾性實在怪異,喜怒不形於色,但是卻讓人望而生畏,尤其千夜宮的人,她們對宮主的敬畏,超過一切神靈,這或許也是千夜宮主長期嚴酷的壓制所產生的。
若蘭在千夜宮的地位很一般,如果說有特殊的一點,那就是她是千夜宮主的貼身侍女之一,經常伴她左右,對於宮主的脾性特點更瞭解,也更懂得怎樣去順應她的這種脾性。
「是你主動帶他來的?」千夜宮主看著若蘭問道。
若蘭低下頭,不安地道:「是的,是我帶他來的,他現在在外面等候著。」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我只讓你救他或者殺他,我說過讓你帶他來見我嗎?」千夜宮主道,語氣冰冷得讓若蘭止不住在心裡打了個寒顫。
「宮主,我只是覺得……。」
「覺得什麼?你覺得我會關心他,覺得我會將他當成是一個很特別的人是嗎?」千夜宮主皺眉打斷了若蘭的話,繼續冷冷地道。
若蘭道:「宮主,請原諒我的大膽,我的確是這麼認為的。您可以不把任何人當回事,但是這個世界上畢竟還有您最親的人,林風就是其中之一啊。您讓我去救他,肯定是不想看到他出事。」
「當然不是,只是讓他死在傀儡死神這種自以為是的人手裡,不是我想看到的。至於他的生死,那與我無關,哼!如果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怎麼去保護別人,那留著還有什麼用!」千夜宮主皺眉道。
這些話林風幸好沒聽到,否則非得鬱悶壞不可,似乎從來還沒有人損過他功力差勁,但在千夜宮主看來,他的功力確實差勁了,並且還不是一般的差勁。連傀儡死神在她眼裡都不過是可以無視的小角色,林風想入她法眼的確太難了,至少目前是這種情況。
若蘭道:「宮主,您要見一下他嗎?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您的……。」
千夜宮主沉默了稍許,隨即淡淡地道:「我再觀察他一段時間,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做,隨時向我彙報,記住,不要讓我發現你有任何偏袒的地方。」
「遵命,請宮主放心,我和他沒有任何交情,沒有任何偏袒他的理由。」若蘭道。
千夜宮主點了點頭,隨後對若蘭吩咐道:「讓他走,今天我不想見他,他那個被我們抓到的手下,割掉舌頭、打斷雙腿後放了吧,讓林風記住,以後再動尋找千夜宮的心思,小心他的小命!」
「是!」若蘭道,隨後,千夜宮主繼續道:「聽說夜妃現在也在他的手下?」
若蘭點頭肯定,並且表示夜妃現在還為林風調變各種利於他修煉的藥材,千夜宮主隨即表示,千夜宮的秘密是不能外洩的,夜妃私自逃離千夜宮且不說,還洩露千夜宮的秘密,當然不能容她了,她隨即命令若蘭找機會除掉夜妃。
林風此時並沒有太大耐心等待見這個若蘭的主人,現在的他考慮更多的是唐家人的安危,急於趕回去。他見若蘭的主人最重要的目的,是與她談談希望他能夠放掉他的手下海妖。
看到若蘭出來,林風迎了上去,若蘭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與他一起上了來時乘坐的快艇,接著這艘遊艇便駛離了。
「什麼情況?」林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