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蕊抿了抿小嘴,微微點了點頭,這或許是她滿意的答案,當然,它也出自林風的真心。
這幾天程雅詩並沒有聽到外界有什麼動靜,那個打電話用照片來威脅她的人也再也沒有聯絡過她,這讓她緊張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些。她覺得是對方因為達不到目的,所以就放棄了,而將她的那些照片公佈出去,也只能起到洩憤的作用,並不能改變什麼。
而程雅詩一直在懷疑,這些事情不太像是真正黑傘的人做的,因為她知道,黑傘的奸惡,都是大奸大惡,不至於採用這種下三濫手段,而且他們怎麼會剛好知道林風那晚與自己有那種事情,恰好就在窗外偷拍到了。要知道,順利跟蹤林風而不被他發覺,這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所以,程雅詩已經嚴重懷疑,這些事情有可能是她身邊的人做的了。而且她清楚地記得,那個晚上,剛好李千寵來過程家。儘管很不想去懷疑李千寵這麼沒節操,但程雅詩卻又不能不懷疑他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
仇天現在不得已又回了鷹組織,雖然這次和林風的配合看似順利,但他們都認識到,玫瑰組織肯定已經意識到了仇天的假投誠,現在仇天回去必然十分危險。儘管仇天不顧安危打算再次涉險,但蘇鷹石不同意,命令他立即回組織。雖然蘇鷹石派仇天臥底玫瑰組織的目的還沒有達到,但這種情形下,他不能再用仇天的生命冒險。
「以後你還主要負責小姐的安全,當然最近我會安排你休假,安心地和袁琳去南太平洋拍婚紗照去吧,婚期也不要延遲,按之前的安排辦。」蘇鷹石給仇天作了最好的安排。
「頭領,對玫瑰組織的計劃……。」仇天繼續請示道。
蘇鷹石道:「暫緩吧,現在華夏是多事之秋,我的個人恩怨,也要先放在一邊,現在我和玫瑰組織對立,不是因為私人恩怨,而是愛國者與叛國者之間的對立。」
仇天點頭道:「這點我明白,頭領,根據我在那邊掌握到的情況,黑傘旗下的幾大組織並不和睦,他們之間貌合神離,根本不像鷹組織與風組織之間這樣默契的團結,我們可以在這方面做點文章,他們越離心,對我們越有利。」
蘇鷹石點了點頭,仇天道:「頭領,這個交給我去辦吧,您給我的假期,我想可以免了,那對我來說是浪費時間。」
「我可不完全考慮你,人家姑娘呢,你委屈了人家這麼長時間,總得有個補償方式吧!」蘇鷹石笑道,對於仇天的忠誠與盡職,他是無話可說的。
仇天笑道:「婚紗照而已,東海的海也不會比南太平洋的島國差,袁琳是個很好說話的人,矯情的女孩我可不喜歡。」
蘇鷹石點了點頭,拍了拍仇天的肩膀道:「好好去辦,注意自己的安全,記住你的命不是我的,也不完全是你自己的。」
「遵命!」仇天恭敬地領命。
九鬼加龍此刻正處在一種暴怒的境地中,這幾天他暴怒的情況很多,每當不經意間抬起手,看到自己殘缺了一隻手指,他的暴怒就會升起。
日國最大的組織頭山組的頭領,傳統武士世家,家族永遠顯赫的光輝史,這一切都讓他引起為傲,包括他自己,他同樣以自己為傲。
日國傳統陰流的一流高手,縱橫數十年還沒遇到過對手,而且他執掌頭山組以來,便通過自己卓越的才能和功力,將頭山組的事業推到了一個極高的高度,讓世人為之矚目,他像被捧上了神壇一樣,高高在上。所以,他才有高傲的資本,甚至對黑傘的高階頭領威廉,他都可以不必像其它組織頭領那樣表現出恭敬的態度。
而前幾天發生的那一幕,直接讓他從神壇上摔了下來,而且摔得很慘,讓他在群雄面前顏面盡失,似乎他多年建立起來的威望和震懾力,在那一瞬間頃刻就崩塌了。
讓他從神壇上摔下來的,真是那個叫林風的華夏小子,九鬼記住了這個名字,他發誓要對他進行最殘酷、最徹底的報復,除了這個,沒有其它方式能夠洗刷他的恥辱,洩他心頭之恨。
林風,這對於九鬼來說不是個陌生的名字,上次泰王國之爭,雖然傀儡死神壓倒性地幹掉了這小子,並讓頭山組在當地完勝風組織。但這小子居然大難不死,又重新殺了回來,而且力壓頭山組,幾乎將頭山組的勢力逐出了泰王國。
頭山組損失了數員九鬼的得力干將,勢力還被趕出泰王國,並且在東南亞持續受到風組織的衝擊,地位已經岌岌可危。
東南亞的敗績且不論,現在林風居然在他們集會的地頭,當著眾人的面讓他大受其辱,這完全是九鬼無法忍受的。怒髮衝冠之下,黑傘的華夏計劃什麼對於他來說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現在在他眼裡最重要的,就是踩平風組織,踩死林風,並且在踩死他之前,變本加厲地讓他品嚐一下被羞辱的苦果。
「林風小子,地獄是最適合你的地方!」九鬼仰望著天穹,目露兇光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