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雅詩愣了一下,雖然右手已經搭在車門扣手上準備開啟車門了,但風天朗月的話,還是讓她產生了一些好奇心,她扭過頭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風天朗月拿著那塊月牙狀玉墜,繼續道:「這是正宗的緬甸翡翠,有避禍驅邪的功效,並且還經過了開光,現在的你其實是需要它的。」
「我不覺得我需要,再說這種東西我有。」程雅詩道。
風天朗月無奈地笑了笑,繼續道:「雅詩,你相信我嗎?」
遲疑稍許,程雅詩回道:「說這些做什麼,你和我各自所在的立場,你心裡是知道的。但是除了這點之外,我還可以把你當做是一個朋友,上次的事情謝謝你。」
風天朗月道:「上次我只是告訴了你黑傘的行動計劃,而其實他們對雙子島的覬覦一直都沒有停止,為了這個他們會不得手段,而現在,負責完成這個任務的,是玫瑰組織,也就是你家的那些親戚們。而在利益面前,親情沒有多大說服力,所以他們同樣會對你不擇手段。」
「你相信世界上有巫術嗎?你的外公請來了泰王國一個著名的女巫術,她擅長各種精妙的控魂術,你會在不知不覺中入她的圈套,滿足她的任何要求。如果你失去了雙子島,你一定會痛苦萬分,其實和林風一樣,我也是世界上最不願意看到你痛苦的人。」
程雅詩目光轉向窗外,看著淅淅瀝瀝的雨滴,心情很惆悵。雖然程雅詩是一個很注重親情的人,和外公他們決裂,是她很不願意做的事情,但現在她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外公的態度她改變不了,而她維護華夏利益的立場也同樣不會改變。
之前李千寵試圖用類似的方法達到目的,現在聽到外公為了達到目的,再次試圖對她採用這種卑劣方法,她感到很失望心痛。風天朗月所說的是可信的,因為程雅詩明白,外公現在能做出這種事情。
「好了,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我會小心的。」程雅詩無限唏噓地搖了搖頭,輕聲對風天朗月道。
「小心是不夠的,你應該被保護,妮雅教主的巫術防不勝防,它可以保護你。」風天朗月道,說著把那塊玉佩繼續塞到程雅詩手中。
「我爺爺曾經在泰王國呆過很久,這塊玉佩是他特意為我訂製的,它產生的輻射波不會對人有害,但會很好地應付心理干擾這種情況,對付攝魂術更是有效。相信我的話,就把它戴上,不相信我,就把它扔到路邊,不過希望是在我離開之後。不過,最近會有個女人來找你,記得小心點。」
程雅詩猶豫了一下,還是勉強收下了,望著風天朗月點頭輕聲說了聲謝謝。
「我儘快還給你。」程雅詩道。
風天朗月面色黯然地道:「送給你吧,等到它對你來說失去作用了,你可以把它扔在任意一個角落,我為你做的這些,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包括林風,可以嗎?」
程雅詩道:「好,我也希望你能儘快離開黑傘,不要再做那些事情了,算是朋友對你的忠心勸告吧。」
「謝謝!雅詩,情人節快樂!」風天朗月淡淡地一笑道。
程雅詩道了聲拜拜,下車快步地走進了家中。
程雅詩其實很矛盾,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相信風天朗月。對於他送給自己的這個所謂護身符,她不知道是該真的聽從他佩戴,還是放到一邊置之不理。
她甚至懷疑這塊玉墜被做了手腳,目的正是為了雙子島,畢竟風天朗月是黑傘那方的人。可是玉墜上又完全看不出什麼,並且從風天朗月對自己的態度來看,他欺騙自己的可能性不大,否則他上一次冒險將黑傘的計劃對自己和盤托出,又有什麼意義!
她很想給林風打個電話,不過看時間太晚了,索性作罷,決定等第二天再說吧。
秦慕雨還沒有睡,在走廊裡她偶然看到了林風,這時候林風正從蘇雨心房間走出來,小心地把房門帶好。
「晚上好秦姨,還沒休息呢?」林風禮貌地對秦慕雨打起招呼道,一眼看到他覺得秦慕雨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秦慕雨淡淡地笑了笑,隨即作埋怨狀道:「來得這麼晚,也不記得和雨心過個情人節,還好我女兒脾氣比唐蕊那丫頭好得多。」
林風有些抱歉地笑了笑,隨即道:「沒辦法,只能以後補償雨心了,祝您和蘇伯父過個快樂的情人節吧。」
聽到這兒秦慕雨黛眉一蹙,當即道:「快樂什麼呀,沒分開就不錯了,還好我現在只考慮女兒,其它的對我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