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雨讓傭人準備了水果夜宵,幾人在客廳休閒區一起品嚐。秦慕雨上樓準備脫掉禮服,換上輕便的衣服,林風藉口去洗手間也上了樓,直接跟在秦慕雨身後隨她進了房間。
「幹什麼?林風,這麼晚和秦姨開這種玩笑!」秦慕雨轉身忽然看到林風跟著自己進了臥室,當即嚇了一跳。
林風沒有特別的表示,只是裝作壞笑的樣子,秦慕雨一邊摘下頭髮和胸口戴的珠寶飾物,一邊對林風道:「什麼事這麼著急找我?還不能當著其他人面說嗎?」
林風笑道:「確實有一點,因為讓蘇伯父和雨心知道秦姨你在房間裡會見另外一個男人,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秦慕雨一怔,慌亂之下手中摘下的飾物都掉到了地上,林風將那個鑽石項鍊撿起,放到梳妝檯上道:「不好意思秦姨,很抱歉嚇到你了。」
「臭小子,你都看到了,所以用這種方式質問我是吧!」秦慕雨沒好氣地推了一下林風道。
林風道:「只是有點好奇,你簡單解釋一下,似乎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好,但你答應我,不要告訴雨心她爸爸。」秦慕雨正色對林風道。
「你這麼強調了一下,我好奇心更加重了!」林風笑道,秦慕雨瞪了他一眼,然後告訴了他事情的原委。
「一個渾身燒傷,戴著面具、聲音沙啞的男人?」林風詫異地道,通過秦慕雨的描述,他直接就把他和幾天前見到的那位教官聯絡了起來,並且很肯定就是這個人。
秦慕雨道:「當年魔窟裡的人之一,在一場大火中被燒傷,我們都以為他死去了,沒想到他還活著。」
「秦姨,你還有那個嗎?」林風問道。
「還有什麼?」
「唐伯父,蘇伯父、我叔叔、再加上這個楚凡,秦姨,你不愧是當年東海第一美人,如此多英雄豪傑,就這樣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林風笑道。
「貧嘴!不過秦姨承認,當年我的追求者確實很多,可是我很專一,始終都只和雨心的爸爸相敬如賓。倒是你小子,對我家雨心可得專一一點。」秦慕雨道。
林風無言以對,秦慕雨巧舌如簧,這下倒反客為主佔了立場了。
幾人並沒有多聊,吃完夜宵後,林風和程雅詩都要告別蘇家了,自然是由林風送程雅詩回家。
兩個人同處一車的局面有些尷尬,造成林風和程雅詩現在這個局面的,正是因為上一次同處一車,發生了一些不夠圓滿的事情。
在這一瞬間,林風湧起了一股衝動,他覺得應該為那一晚的事情,對程雅詩有個解釋,總是把誤會裝在心中,永遠不能驅散心中的陰霾。
扭過頭準備說話,卻發現程雅詩閉著眼睛斜靠在座位上,俏臉上微微帶著醉意,在輕緩的音樂之下,似乎昏昏欲睡。
無論她是真的在入睡,還是以這種方式逃避什麼,林風都不願意打擾她。他小心地將車上的音樂關小一點,然後繼續專心開著車。
不一會兒,便到了程家別墅,程雅詩很準時地醒了,車就停在程家別墅門外。
兩人就這樣在車內靜坐了一會兒,都沒有說話,車載音樂也關掉了,車裡極其安靜,安靜到幾乎都能聽到兩人的心跳聲。
「我到家了,車你開回去吧,這麼晚也不好打車,小心點開車。」程雅詩先打破了沉寂道,說著,她伸出手準備開啟車門下車。
林風伸出手,輕輕地抓住她的玉手,沒有說話,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就這樣用掌心為她傳遞著溫度。
兩人再次靜默了一會兒,程雅詩才輕聲道了聲:「早點回家吧,路上小心!」說完便掙脫了林風的手下了車,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別墅院子的大門。
林風靜坐了一會兒,然後啟車離開,程雅詩靜立在院子的鐵柵欄門後,看著林風離開的方向。美眸閃動之下,熱流旋即湧動。
今夜的沉默與抗拒,不是真的拒絕。你給了我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我願意用一輩子來回報你!林風,請給我一些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