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過幾天是蘇家宴會,一起去參加吧。」林風對關欣道。
關欣搖了搖頭道:「這都是那些大富豪的事情,關我一個小警員什麼事兒,我去和你那些白富美女朋友對比找自卑感嗎?」
「幹嘛說話酸酸的,你不也是白富美嗎,再說,她們再有錢也沒有個一官半職,哪兒比得上你這當官的。」林風道。
關欣不禁失笑,道:「切!你倒挺會哄騙女孩子的。」
五天之後便是蘇家的宴會了,場地變得蘇家的別墅大院,佈置得很濃重,不僅院子裡張燈結綵盡顯豪奢,院子鄰近的海面上,也進行了相應的裝飾,幾艘豪華遊艇團簇在海面上,上面密佈著彩燈,形成一個漂亮的彩燈組,彩燈開啟,便是一朵盛開在海面上的巨大藍色玫瑰。很顯然,這便是今天蘇家宴會要表達的主題。
院子裡也佈設有一個巨大的沙盤,比菲利普上次展現給林風他們看的那個還要大很多,在院子中間,它成了所有人矚目的焦點。
而另外一個焦點,便是這次宴會的主人蘇鷹石一家,尤其是蘇雨心母女,更是瞬間聚集所有人的目光。
同樣穿著黑色鑲鑽的高檔晚禮服,兩種不同的迷人韻味盡顯,一個成熟嫵媚,美豔無比,萬千風情不可抵擋,一個嬌媚可人,純淨無暇,星月都為之而皎潔明亮。
這些所謂的頂級上層人士,在這種讓人窒息的美面前,同樣不可避免地表現出了正常的失態。當年東海第一美人,依然以這種方式征服著所有人,如今,東海第一美人美貌不減當年,而且第一美人後繼有人了。
毋庸置疑,美就是一件殺人利器,因為它能夠讓人窒息。但奇怪的人,很多人就是願意嘗試並且渴望這種窒息的感覺。
林風今晚自然也在現場,只不過他的身份也是蘇家宴請的客人,他和程雅詩一樣,代表的是唐風—詩雨集團,另外,藍玫瑰和夏美妍也都出現在了現場。
程雅詩一襲玫紅色華麗晚禮服,與藍玫瑰的深藍色交相呼應著,這是珍貴的紅鑽與藍鑽之間的相互輝映。她們如鑽石一般剔透而華麗,絕色容顏傾城之貌,實屬罕見。她們的出現,毋庸置疑也讓全場人的目光變得忙碌起來。
相比較而言,夏美妍的裝束顯得特殊一點,她穿的不是晚禮服,而是一件亮彩的魚鱗裙,同樣是她喜歡的海藍色,她喜歡的大海的顏色。
畢竟和程雅詩她們不同,她不是商界人士,也不是政界人士,她是大明星,是為今夜助興的公眾人物。
類似的宴會林風已經參加過很多,之前他比較簡單隨便,今晚他顯得正式了一點,穿的是黑色的男士禮服,這種正裝,也突顯出了他的形象氣質,為他增添了幾分吸引異性的魅力。不可阻止地,他也吸引了在場不少異性的目光。
林風和程雅詩並不是一起來的,他們是各自從家中出發,夏美妍是蘇鷹石派人接來的。藍玫瑰出發之前,菲利普就已經駕著豪華的勞斯萊斯幻影親自前往迎接,她沒有謝絕菲利普的好意,隨同她一起前來了。
蘇鷹石看了看現場,發了請帖的賓客基本上都到了,只有一個缺席,那便是燕京的沈若溪。沈若溪的名頭蘇鷹石自然聽說過,他知道這個女子的強大背景,還有出色的能力,他有結識她的意思。所以在聽聞沈若溪最近在東海後,他特意派人上門送上了請帖,不過不巧的是,沈若溪昨天臨時有事回了燕京,她未能前來,不過她派人給蘇家致謝致歉,並送了一份賀禮。
林風和程雅詩在會場偶遇,這幾天她們沒有見面,也沒有聯絡過,雖然知道今天對方會在這裡出現,但真正見到,各自的心裡還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晚上好!」林風和程雅詩愣了一下,然後幾乎異口同聲說出了這句問候語。
程雅詩嫵媚地笑了笑,隨即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很自然道:「這幾天也看不見你人,有空的話多去去公司吧,唐風—詩雨也有你的一份,希望你能在上面多用點心。」
「我會的,今天我就是以唐風—詩雨股東身份,作為賓客參加這個宴會的,我和你一樣。」林風正色對程雅詩道。他在闡明著自己的立場,他今天在這裡出現,並不因為他是蘇雨心的男朋友,以蘇家人的身份出現,這是對程雅詩的一種暗示,他會一直維護唐風—詩雨的利益。
程雅詩看著林風,輕笑著點了點頭,林風看得出她的笑容已經沒有以前那樣自然。
「這種宴會我們好像都參加過很多了,你印象最深的是哪一次?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不過我仍然記得我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的情形,並且記得十分清楚。」林風道。
「是嗎?有什麼讓你難忘的嗎?」程雅詩問道。
「嗯!它就是你和葉志豪訂婚的那次,也就是我第一次碰你的那次!」林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