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程雅詩的眼淚滴到自己肩頭,林風很是動容,在他看來,程雅詩已經是一個足夠堅強的女孩,雖然不像藍玫瑰那樣極少流眼淚,但也不會輕易用這種方式釋放自己的壓抑。
的確,面對事業和家族各種事情的雙重壓力,程雅詩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招架,尤其是在見到林風,面對他那一句簡單調侃的安慰之後。
雖然林風還不完全知道程雅詩的壓抑來自哪方面,但從程雅詩的眼淚中,他能夠知道她一定遇到了她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挑戰。
女人的眼淚,是男人承載不了的東西之一,林風更不例外,他更承載不了女人在他面前的梨花帶雨。他可以反抗得了很多東西,但也有很多東西反抗不了,其中之一,便是美人的婆娑淚眼。
「這是你在我面前哭得最兇的一次,以前遇到再大的困難,你也沒有像這樣過。」林風道,邊說邊用紙巾幫程雅詩擦了擦臉上和眼角的淚。
「你害怕了?」程雅詩努力止住,哽咽了一聲道。
林風點頭道:「確實有點,當然看到你這樣,我更多的是心疼。而且,我害怕女孩子這樣,尤其是我關心的女孩在我面前……。」
「聽得出你好像有心理陰影哦,誰還在你面前這樣傷心過?」程雅詩問道。
林風如實回道:「唐蕊!」
「什麼時候?」
「就是那一次,唐家被蘇家奪走了所有的資產之後,搬到了簡陋的老宅裡。那幾天,唐蕊一直都沒有哭,但是所有人都能夠想象到,她那時候的心裡是多麼的難受。終於在一個合適的時候,她再也承受不住了,我們一起去了海邊,她哭了好久,我必須承認,那是我有史以來最動容的一次!」林風娓娓道來。
「我這次在某些方面和她一樣,雖然不會讓你像那次一樣動容。」程雅詩已經止住哭泣,表情恢復了自然。
林風看著程雅詩,聽得她繼續道:「也和蘇家有關,雨心她爸爸準備打造玫瑰之城,這次他很有針對性,雖然不是有意針對我,但我作為李家人,也是他要打擊的目標。從商場上,我對他的做法沒有什麼可抱怨的,可是他現在還是不肯放開與我們李家的仇怨。」
「你害怕了?」林風關切地問道。
程雅詩道:「當然了,還有什麼理由讓我不感到害怕嗎?這是東海最強大的兩個家族和組織,他們之間的爭鬥,誰都能想到這意味著什麼。」
林風點了點頭道:「夏美妍跟我說到鷹石集團找她代言的時候,我就知道蘇雨心爸爸的目的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避免不了的了。」
程雅詩輕嘆了一聲也點了點頭,美眸隨即望向林風,這種目光,林風一般很快能領會到她會是什麼意思。
「已經巫山雲雨這麼多次了,這一次,我仍然會站在你的身旁,牽著你的手一起承受可能會到來的一切!」林風拉住程雅詩的玉手道。
程雅詩鼻子一酸,有些感動地嗔怒道:「是風雨共濟,不會用詞別隨便亂用!」
林風笑了笑,看了看時間道:「這種時候別把自己關在家裡,出去散散心吧!什麼時候,你變成一個懂得釋放的女人,我就會很放心了。」
「怎麼樣懂得釋放?」程雅詩問道。
「心情不好的時候,做一些瘋狂的事情,轉移下自己的注意力,讓別的東西把腦中的想法擠走!」林風正色道:「去換下衣服,越漂亮越好,跟我一起出去吧!」
不一會兒,程雅詩換好衣服出來了,然後快速地化了下淡妝。因為程雅詩本身就漂亮至極,再加上穿衣服也非常考究,簡單化下妝後,殺傷力直接就向四周瀰漫了。
其實按林風的要求,程雅詩還得穿得更性感一點,不過程雅詩擔心從樓下經過被父母發現,所以相對還是保守了一些,再者,程雅詩本身也不喜歡賣弄性感,刻意去吸引別人的目光。她是那種穿著正裝,一顰一笑,一個簡單的眼神和動作,就性感迷人至死的美人。
「雅詩,這時候還去哪裡?」在客廳裡看電視的程氏夫婦看到程雅詩穿著整齊地要出門,立即起身問道。
「去趟公司!」程雅詩道,說著像想起了什麼,對父母道:「對了,風天朗月送的那輛車,鑰匙在哪兒?」
程志遠去書房把車鑰匙拿給了程雅詩,有些疑惑地問道:「那輛車放到現在了,你之前還一個勁叫嚷給人家退回去,堅決碰都不碰,今天這是怎麼了?」
「退又退不回去了,索性就拿來享受吧!」程雅詩拿過鑰匙道,說著快步出了門,駕上那輛價值五千多萬港元的柯尼塞格便出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