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仇天的話,藍玫瑰皺了皺眉,美眸中盡是狐疑,顯然並不相信,對於自己的親姐姐,她還是瞭解的,在這個浮躁的世界中,她傳統而端正的品行以及對感情的專一,是極少有女孩能夠做到的。
如果姐姐都可以背叛愛情,那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愛情值得去相信!
「這不可能,你找這樣的藉口,也不嫌太無聊!」藍玫瑰冷笑了一聲道:「這只是你背叛的藉口而已,花天酒地的你,本來就可以輕易背叛愛情,你有背叛的心,就可以背叛任何人,包括你的主人,仇天,我真的沒看透你!」
「所以,真正看透的時候,已經晚了。我不需要對你多做解釋,一切都已經沒有必要!」仇天冷笑著道。
「我已經沒辦法把你當作是人!」藍玫瑰亦冷笑。
李青河對仇天揮了揮手,示意他停止說話,隨即對藍玫瑰道:「玫瑰,再看一眼大海和太陽吧,這個世界很美好,這麼絢麗妖豔的玫瑰,沒有任何理由去選擇凋零。阿天只要動一下手指,你的所有神話便宣告結束!你的神話是我創造的,只有我有權利讓它結束!」
「不!我的神話,絕不是你創造的,你說的那些,對我來說才不是什麼神話!」藍玫瑰皺眉對李青河道。說著伸手推開仇天,看著他的槍口仍然指著她,她冷笑著了一聲:「我不相信,你會有膽量殺死我!」
仇天怔了一下,皺眉凝視著藍玫瑰,這個厲害的女人,曾經就讓他頭疼過,而這一刻,他又有些害怕接觸藍玫瑰的目光。
「阿天,做你應該做的吧,殺死你的合作伙伴,這是你加入玫瑰組織的誠意。」李青河上前拍了拍仇天的肩膀,正色對他道。
「動手呀!可別讓我看到你這種眼神!」藍玫瑰冷冷地對仇天道。
話音剛落,槍聲響起,一陣灼熱的疾風從耳旁疾馳而過,藍玫瑰清楚,這是子彈劃過造成的。子彈從她耳邊的秀髮之間穿了過去,一縷秀髮被疾風震斷,緩緩地飄落下來,雖然只是些許幾根,但是落在白色的遊艇上格外醒目。
「這是對你態度的警告,在殺死你之前,我需要讓你收起你一貫的姿態,記住了,你是一個即將失去自己一切的人。」仇天皺眉對藍玫瑰道。他微微移動了一下槍口的位置,對準了藍玫瑰的額頭。
「失去一切?哼!在你選擇背叛開始,你就失去一切了,真正失去一切的是你。你的臉面、你的形象、還有你活在世上的尊嚴,都全部失去了,你和行屍走肉沒有什麼區別!」藍玫瑰面無懼色,仍舊目光犀利地凝視著仇天道。
「你不要固執地認為我不敢!」仇天咬牙道,他端著槍的手心不自覺地出汗了。
「我知道你敢,已經丟失了一切廉恥觀念的人,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藍玫瑰輕蔑地笑道。
「迴歸吧,我們還可以並肩作戰!」仇天對藍玫瑰道。
「收到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藍玫瑰鄙夷地道。
面對藍玫瑰的這種無畏,仇天再次遲疑,握著槍的手出現了些許的顫抖,作為一個殺手,他第二次對殺人表現出的畏懼,第一次,便是多年前他初次殺人的時候。
畏懼的原因,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一瞬間,他閉上了眼睛,不再繼續感受藍玫瑰那足夠殺死他的目光。雖然在與對手較量之時,這算得上是一個大忌,但是在這裡,他確定藍玫瑰是無法逃脫的。
「阿天!」李青河用略顯蒼老的聲音,似乎在給仇天下達一個最後通牒。這是仇天進入玫瑰組織必須要做的一件事情,他同樣無法逃脫。
仇天再次睜開眼,卻仍然不去看藍玫瑰的目光,他努力讓自己的手不再顫抖。
「不要!」就在這時,忽然一個聲音從幾人身後傳來,程雅詩匆匆地從階梯跑上游艇平臺,衝上前,擋在了藍玫瑰的面前。
這一場景,卻讓仇天微微鬆了口氣,他知道程雅詩是李青河的外孫女,當下他徐徐放下了槍。
程雅詩是聽到槍聲後出來的,而看到這一幕,她也能很快意識到什麼,藍玫瑰和她外公的仇怨,程雅詩一清二楚,今天外公勢必不會放過藍玫瑰。
「外公,您不要傷害她,放她走吧。」程雅詩對李青河請求道。
「不該你管的事情,你不要管!」李青河道。
「她救過我一命,那一次在香港,如果不是她,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就算看在這次的事情上,您就放過她這一次吧!」程雅詩繼續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