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蠱製造出的幻覺是極其逼真而強大的,林風現在完全沉浸在一種幻覺之中,他完全把藍兒當成了他的新娘,把今晚當成了最激動人心的那一晚。
藍兒依照秦慕煙的交代,一直坐在床邊,靜靜地等待著。她既緊張又期待,雙手不自在地護在胸前,胸口卻像揣了只兔子一樣,砰砰直跳。
「藍兒!」林風緩緩地走進了她,擁抱住了她的嬌軀,在她耳邊吐氣如蘭。藍兒的臉立即變成了紅蘋果,嬌羞地低下頭,期待許久的幸福真正來臨的時刻,她卻又不敢抬頭去看林風。
林風抱住藍兒,吻住她一起滾在粉色的床單上。
…………
秦慕煙在門外其實並沒有離開,聽到女兒發出那聲疼痛的叫聲,她的心也揪了一下。搖了搖頭,眼睛也溼潤了。
她自己不是劉光祖的第一個女人,不是第一個成為他妻子的,她的女兒也一樣,女兒沒法嫁給這個奪走她寶貴第一次的男子。
「這就是註定的吧,上天對於我們母女,就是這種安排!」秦慕煙輕嘆了一聲道,她是個相信命運的女人,所以她只能用命中註定來解釋這一切,也作為慰藉自己的理由。
裡面的聲音此起彼伏,預示著他們已經進入了狀態,秦慕雨不好再繼續在這裡,她快步走出了屋外,在露臺上吹著清涼的海風。
海風呼嘯了起來,海浪的聲音掩蓋了屋子裡的聲音,許久,裡面的聲音才漸漸平息。林風的熱情和愛意盡數獻給這個女孩,他們相擁而睡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清晨,林風驚駭地發現自己渾身什麼也沒穿,睡在藍兒的被窩裡,這時候他的幻覺已醒,雖然只有他一個人睡在被窩裡,但他完全能夠意識到什麼。
他穿起衣服起了床,直接衝出了門外,沒有藍兒,但是秦慕煙正端坐在沙發上,顯然是早已經在那裡等待著林風了。
「桂花嬸,這是怎麼回事?」林風皺眉問道。
「和你認為的一樣。」秦慕煙轉過臉,不緊不慢地對林風道。
「為什麼要這樣?」林風問道。一切不難想象了,桂花嬸的湯,內有乾坤,而自己確實是沒有絲毫防備的。
他完全沒料到今天自己的偶然到來,會遇到這種事情,毋庸置疑,這是秦慕煙等人事先早就設計好的,只是一直等待著自己的到來而已。
所以,林風止不住地表現出了一種忿忿不平。
秦慕煙站起身,走到林風面前,輕輕幫他理了下他有些凌亂的衣領。柔聲道:「為了你秦姨,為了你,也為了藍兒,這是藍兒一直以來的心願,她不會委屈的,相反,她會感到十分幸福。」
「藍兒在哪兒?」林風急問道。
「現在在東海,不過幾個小時之後,我們就在香港了。我們會在那邊開始新的生活,藍兒暫時不會見你了,你也不要去找她。但是希望你記住她吧,不要忘了她,因為她絕對不可能會忘了你。從這種朦朧的方式分開吧,只要下次再見面的時候,你們都是幸福的就可以。」秦慕煙語重心長地道。
「藍兒!」林風輕聲地喚道,一時愣在了那裡。
猶豫、彷徨、排斥、逃避……這是這些天來林風每天都要經歷的,他從未曾想自私地佔有這個女孩,即使在痛苦猶豫到了關鍵時刻,他都未曾武斷地作出決定。
現在,一切都已經發生了,那個和自己青梅竹馬、心靈和眼睛一樣清澈如水的女孩,成為了自己的女人,把最寶貴的第一次獻給了自己。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現在正在繼續鑄就一個匪夷所思的結果。
「我想見藍兒一面!」林風對秦慕煙請求道。
秦慕煙正色道:「林風,小時候你最聽誰的話?如果還把我當成是你的桂花嬸,就再聽我一次。藍兒不需要你負責,想對藍兒好,就用心地做好你該做的吧,別讓藍兒失望了。現在我不會讓藍兒見你的,不過我向你保證,你們會見面的,藍兒說過,她會來參加你的婚禮,因為她想看到你的幸福!」
林風還想說什麼,秦慕煙伸手阻止了他,然後把一條摺好放在透明包裝帶裡的白色毛巾遞到了林風手中。
這是藍兒聖潔的第一次,也是兩個人生存的希望。林風接過那東西,捧在手裡,他止不住地感到無比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