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對方的話,李思瑤對這位不速之客的排斥感立即消除了,一時間甚至還有種同命相連的感覺。都是被那幫該死的人關在這個該死的地方,沒辦法不同命相連。
「你什麼時候來的?他們為什麼要把你關在這裡?」李思瑤忽閃著大眼睛問道,隨後又加上一句: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這句似乎才是關鍵!
那女孩回道:「什麼時候我不記得了,好像很長時間了吧?他們沒有把我怎麼樣,他們對我很好,給我吃好吃的給我漂亮的衣服,還專門安排了一個漂亮姐姐照顧我的生活陪我玩。」
李思瑤努了努嘴,她覺得眼前這個女孩應該比她大幾歲,但是明顯有些小幼稚,她知道這應該是拘禁時間太長,她與外面的世界嚴重脫節造成的。想到這兒,李思瑤不由得又害怕起來,自己要是逃不出去,若干年後會不會也變成這樣子啊?
「他們不讓你做什麼嗎?有沒有打你?碰你啊?」李思瑤道,她生怕對方不理解「碰你」是什麼意思,特意給對方比劃了一下「碰你」的意思。除了當性奴,李思瑤實在想不通這幫人抓年輕的女孩來做什麼。
那女孩可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她臉微微一紅道:「沒有這樣子啦,他們從來沒有打我,除了有時候我不想吃東西他們給我打針讓我害怕,我平時都不怎麼害怕這些人的,他們就像是我的手下一樣。面具姐姐告訴我,我在這裡,就是這裡的公主,他們都要聽我的!」
「你不想家嗎?你的家人不找你嗎?」李思瑤繼續問道。
聰明的李思瑤已經意識到,被抓到這裡的人,一定不會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就像她自己一樣。雖然李思瑤不知道那些人抓她是什麼目的,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很牛叉的,這些人能從哥哥手裡把自己搶走,無論是能力還是目的性必然都是非常強的。
那女孩道:「家?家人?我都不記得了,我都不知道我從哪兒來,也不記得我家人什麼樣兒了,一點都不記得,我就是想他們也不知道怎麼想。」
「唉!你真可憐!」李思瑤眼眶熱熱地道,聽了對方的話,她心裡更加唏噓,更加想念家人和林風、唐蕊他們了。
「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見我和很多人在一起,他們說是我的家人,在夢裡我看到了我的爸爸媽媽。還有個穿著軍裝的爺爺,他說他是我的爺爺,好奇怪,我以前做夢,有時候也會夢見那個穿軍裝的爺爺,他還叫我的名字,不過夢醒了我就不記得他叫我什麼了。」那女孩繼續道。
李思瑤搖了搖頭,有些同情地抓了抓對方的胳膊,心道這女孩受到了什麼非人折磨,怎麼會失憶了?自己會不會被那幫人整得失憶呢?
「嗯?你說的面具姐姐,是什麼人?」李思瑤對那女孩問道。自從被關到這裡以後,她一直都沒見到過面具女,所以她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
「我不知道,反正是個姐姐吧,戴著很嚇人的面具,看了就讓人害怕,我很害怕她,不敢不聽她的話。可是她對我很好,不打我也不嚇我,還經常來看我!」那女孩道,說話間目光中帶著一絲惶恐之色,美眸中掩飾不住對她口中的面具女的畏懼。
正說著,忽然露臺通往別墅房間的門開啟了,一個一身黑色皮衣身材火爆的女子走了出來,光從身材上,就不難看出這應該是一位絕色美人。天氣依舊陰沉,海風呼嘯,在這種古樸的環境之下,一種超凡脫俗的氣韻從那女孩身上狂熱地綻放。
不過李思瑤和那女孩都沒心情去感受她的美麗,只因為她們看到那個女孩的臉上,戴著一款白色的面具。李思瑤只在遊戲中見過這種面具,很恐怖,是遊戲裡的傀儡殭屍戴的。
「你們在聊什麼?」面具女走到兩位女孩身前,伸手撫了撫她們各自的頭髮,用很輕柔的聲音問道。
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面具眼洞裡的眼睛,很漂亮,很智慧,那些透射出的目光,止不住地在證明著她的出類拔萃。
「看到有個女孩子,陪她隨便說說話!」白衣女孩怯生生地道,她的一切表情和眼神,無不在詮釋著對面具女的畏懼。
面具女看了看李思瑤,撫在她頭髮上的手緩緩地順著挪到她粉嫩的臉蛋上,玉手輕輕在李思瑤臉蛋上撫了幾下,笑道:「小姑娘,你要是覺得悶,就找她玩吧!」
「姐姐,我回房間裡了!」白衣女孩像犯了錯誤一樣,繼續怯生生地對面具女道,說著就從那個門走了回去,回了自己住的房間,露臺上只剩下李思瑤和麵具女兩個人。
李思瑤本來就對面具女的扮相心存畏懼,而感覺到那個女孩對她的害怕後,她心裡的畏懼便更明顯了,她有些慌亂地掙脫了面具女搭在她臉上的手。
「你在害怕?」面具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