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雅詩無奈,只能看著兩人上了車,馳往別墅的後山。
走進後山的掩體,林風便見到了那個人,那個久違的人。上一次見面,還是在他的壽誕上,然後他就出了意外,讓自己的壽誕日同時成了忌日。
現在他們又見面了,雖然他以死人的身份,不過,他並不是個死人,他真實地活著並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這個風雲人物,他旗下的東海四傑,都足以鬧得天翻地覆,由此可以想象他本人的力量,該是多麼的驚人。
黑傘組織亞洲區代理人,這個身份,足夠讓他成為林風的敵人,並且是死對頭,是林風崛起需要掃除的第一個障礙。
「李老爺子,別來無恙!」林風笑了笑道,在一個心機無敵、深不可測的老江湖面前,這種笑容會顯得多麼意味深長。
李青河也笑了笑,然後道:「是啊,上一次見面還是去年,就是我死的那天,想想,這一切真是挺有趣的!」
林風道:「可我不覺得這個遊戲很有趣,您的死,還是為某些人帶來痛苦的,比如雅詩和瑤瑤!」
李青河道:「死亡是人類的生命和自然規律,誰也逃避不了,所以人才會變得堅強。雅詩和瑤瑤,不可能一直沉浸在我死亡的痛苦中,在短暫的痛苦之後,她們會重新恢復她們的生活。而有些痛苦,卻是長期的!不過,這些你都還沒有遇到,因為你還年輕!」
林風笑了笑,隨即道:「李老爺子,這次來,您一定不會只是對我說教的,我覺得我們是否應該儘快進入主題。瑤瑤的失蹤,難道您不擔心嗎?」
李青河的表情隨即變得陰鬱起來,他冷笑了一聲,道:「我這樣做,其實只是為了讓你再多活一會兒,和你多說幾句話,讓我瞭解一下這個即將死去的年輕人,究竟是什麼品性,是不是具備三頭六臂!」
「我不具備三頭六臂,我和普通人一樣,只是我內心更強大而已!」林風道,對於李青河的恐嚇,他的臉上並沒有懼色。
李青河道:「如果是這樣,你今天就走不出這個房間了,內心強大,只能讓你死得足夠悲壯而已。林風,我是個不與年輕人計較的人,但我仍然不會放過你!」
「您不是為了雄鹿島那件事情的一箭之仇,這種做法,太有損您的身份!」林風仍舊面無懼色地道。
「你知道我是為了什麼?」李青河道。
林風道:「您看到了一個強大的對手的崛起,對於您來說,他就是能讓您感到長期痛苦的原因,您感到了很大的威脅,所以您會盡快解除這個痛苦!」
聽了林風的話,李千寵立即道:「林風,你以為你是什麼人?就憑你現在的勢力,能夠與我們玫瑰組織抗衡嗎?你也知道我爺爺的身份,是黑傘亞洲區代理人,我們掌控和擁有的是亞洲最厲害的組織,任何人與我們抗拒,結果便是以卵擊石、粉身碎骨!雄鹿島是我們的大意,讓你佔了點便宜,我們沒有和你計較,你卻把他當成你囂張的本錢!我只能說,你還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你要清楚,和我們作對,結果只有一個,一個最讓所有人都感到害怕的結果!」
作為豪門公子和最強組織頭領之孫,李千寵與生俱來地就有一種優越感,對於林風這樣白手迅速崛起的年輕人,他一方面嗤之以鼻,有一種蔑視的態度,另一方面又對他們很有戒心,擔心他真的崛起,威脅到他的地位。更何況,他知道林風其實身後的一系列背景也是極不簡單的。
所以,風組織和玫瑰組織雖然只實際交手過一次,但他們卻漸漸地成為了最大的敵人,原因很簡單:玫瑰組織目前是最強大,而林風在向著最強大邁進,所以矛盾不可避免地就產生了。
在這些人的世界裡,永遠沒有利益均沾,只有一家獨大!
不過對於李千寵激進無禮的語言,林風也嗤之以鼻,他淡然地笑了笑,隨後道:「也許我現在與貴組織對抗,的確是以卵擊石,但是很難說一段時間後,卵和石會不會變換角色。尤其是,貴組織換成一個紈絝子弟做頭領的話。」
「除了紈絝子弟,大概不會有人想到要用自己的妹妹作餌,誘使他的對手上鉤,再伺機殺掉對手。不過很可惜,他的計劃不但失敗,連妹妹也被人劫走了。李千寵,如果不是你自作聰明,瑤瑤也不至於會被人劫走!」
李千寵一怔,當下懊惱不已,這件事情已經讓他後悔不迭了,他最害怕的,就是事情被爺爺知道,林風倒好,直接就給他抖了出來。望著李青河嚴肅的目光,李千寵冷汗都出來了,一時間都沒有去懷疑,林風是從哪裡知道他的這個計劃的。
「爺爺,這……!」李千寵臉色鐵青地對李青河道。
「滾出去!」李青河皺眉呵斥了他一聲,李千寵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林風淡然地笑了笑,這種勝利,似乎比雄鹿島的那場勝利來得更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