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可以求您一件事情嗎?」蘇雨心抬起美眸望著蘇鷹石,用一種央求的語氣道。
蘇鷹石笑道:「怎麼了寶貝,忽然間這樣了,你這樣說,爸爸有辦法不答應你嗎?」邊說邊愛憐地輕撫了下蘇雨心的臉。
蘇雨心道:「爸爸,你能和唐家和睦相處嗎?現在東海最盛的企業家就是唐伯父,可是你輕而易舉地就能讓他破產,所以我……。」
「所以你害怕?」蘇鷹石笑著道。
「嗯!」蘇雨心點了點頭。
蘇鷹石伸過手,輕輕地將蘇雨心攬在懷中,柔聲道:「不會再有了,現在一切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就算是天下第一的殊榮,也完全比不上你和你母親會心快樂的一笑!放心吧寶貝,我不會再針對唐家,過去的一切,就像書頁一樣翻過去吧,我們一家人開始嶄新的一頁!」
其實聽到女兒提出的請求,蘇鷹石很是動容,他知道為了這一切,女兒付出了多少,她差一點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蘇鷹石無法做到完全和唐家親若一家,但至少他可以做到不再去侵犯唐家,為了蘇雨心,他無論如何都會做到這一點。
蘇雨心眼眶一熱,感激地看了看父親帶著笑意的臉,她按捺不住緊緊地摟住他。
「身體完全康復了嗎?明天跟爸爸一起散散心吧,都長這麼大了,除了燕京等少數地方,你還沒出過遠門吧?更別說和爸爸一起出去了。」蘇鷹石撫著蘇雨心的秀髮道。
蘇雨心高興地道:「嗯,好,我們這次要去哪兒啊爸爸?」
蘇鷹石道:「爸爸有事要去趟香港,這是國際金融中心,應該帶你一起感受一下那邊的商業環境,順便好好玩玩散散心。當然了,林風現在也在那邊,你出院這小子也不來陪你,爸爸帶你去找他算賬!」
蘇雨心一愣,隨即嗔怪而嬌羞地笑了笑。
第二天下午,蘇鷹石和蘇雨心便到達香港了,接機的是劉老頭派來的人,他們父女來香港,並沒有通知林風,似乎是想玩點突然驚喜之類的遊戲。
劉老頭現在在香港經營的是東興會,他和柳傾城只是合作關係,用東興會的勢力,保護並幫助柳傾城的賭業發展,當然,這一切是有償的。雖然兩人同在香港,但是除了業務上的來往外,私人往來並不多。畢竟他們早已經離婚,劉老頭也有了新的妻室和女兒,他和柳傾城不便過多交往。
而最近,柳傾城一直沉浸在失去兒子的痛苦中,這個堅強的女人,現在也難以從自己以悲痛為主的複雜心情中走出來。
當晚,劉老頭在自己的住地接待的蘇鷹石父女。劉老頭和蘇鷹石的關係比較複雜,他們同為東海四傑成員,而且還是連襟,而隱藏的更深一些的,他們還是師兄弟,師出同門。他們曾經情同手足,又因為後來的一些矛盾,多年不來往走動,乃至幾乎到形同陌路的地步。
現在一切都該冰釋前嫌了,蘇鷹石能夠淡化和唐建豪之間的仇恨,自然不會對和劉老頭之間的矛盾耿耿於懷。
「阿鷹,恭喜你現在過上了你想要的生活,妻兒皆如意,你可謂苦盡甘來啊,敬你一杯!」兩人把酒小酌,劉老頭舉杯對蘇鷹石道。
蘇鷹石道:「先提一個事吧,雖然對你我無話可說,不過我確實有對不住你的地方:你的兒子白龍綁架傷害我女兒,差點害死了她,在得知他劫持我女兒的時候,我對他就起了殺機,其實我是希望他死在我手裡的,我殺死他,總比他死在林風手裡好!我也算是殺死他的人之一吧,別怪林風一個人!」
劉老頭擺了擺手道:「這些事情還提它幹什麼,那個不肖子,我完全沒辦法改變他,讓他徹底安生下來,才是最好的辦法。無論是誰做都無所謂,我還會感謝他!老弟,聽我一句勸吧,現在的你,完全該放下以前的一切了!」說這些話,劉老頭的目光中掩藏不了悲愴。
「幾個小時前,我已經答應了我的女兒,所以這個問題,以後誰也不用再提了!你也一樣,放下一下,為新的生活幹杯!」蘇鷹石也舉杯對劉老頭道。
劉老頭舉杯和蘇鷹石幹了一杯,隨後道:「我們現在有了一個新的麻煩,我們都想忘記過去,但現在是過去直接找上了我們!」
「意料之中的,看得出你找我來香港,就是為了談這件事情!看來這麻煩還不小,因為你自己都解決不了!」蘇鷹石道。
劉老頭點了點頭,道:「沒錯,因為……是他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