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林風和關欣都在玫瑰山莊度過,次日一早,林風便接到沈若溪的電話,約他過去會談。林風和關欣乘船回了東海,然後林風直奔沈若溪在東海的那個大院。
「正有事情找你,沒想到你先給我打了電話!」林風正準備吃早茶的沈若溪道。
沈若溪道:「打擾了你的美夢真不好意思,一起吃吧,一邊吃一邊聊!」
林風隨即坐下,說實話,和沈若溪共同進餐的經歷還真沒有過,做事情雷厲風行的沈大小姐,不知道用餐時該是怎樣一種姿態。
「什麼事情?沈小姐!」林風對沈若溪問道。
沈若溪道:「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就是華夏龍之組成員,你得叫我隊長!」
「好吧!隊長,何事指教?」林風順著她繼續問道。
沈若溪道:「當然是問你最近的進展情況了,一轉眼計劃啟動已經十多天了,你那邊有進展了嗎?你知道這次計劃的關鍵就是你啊,關於龍魂具體藏匿的地方,有新的進展了嗎?」
林風回道沒有,沈若溪略帶不滿地道:「為什麼還是沒有一點進展?計劃一旦啟動,成本代價是十分驚人的,你要知道黑傘組織也在尋找龍魂。我們在沒找到龍魂之前,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來確保黑傘並沒有發現並開始開採龍魂運往境外。」
「而且計劃一旦啟動,武防部安排的所有科研人員已經全部到位,可現在的關鍵是,這些滿腔熱血的科學家們,現在無事可做,因為他們得不到應有的資源,都在痛苦地等待著。」
林風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不過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你是懂的。這個龐大的計劃,我們現在仍然沒有頭緒,我要告訴你們,我的父親並沒有給我留下什麼重要訊息。」
沈若溪道:「雖然我有催促你的意思,但是我也能理解你,華夏龍之組的隊員中或者是我周圍和我有深交的人中,我最信任的就是你。所以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會表現出急切的心情,這次計劃對於華夏來說真的很重要!」
林風點了點頭,而不經意間,沈若溪看到了林風胳膊上的傷口,當即道:「怎麼?你受傷了?」
林風道:「是的,昨晚遇上點小意外,不過對你來說,這應該是個好訊息。」
「我不會把我隊員受傷當成是什麼好訊息!你等一下,我幫你處理下傷口!」沈若溪對林風道,說著起身去拿了工具藥箱。
胳膊上這道不深不淺的傷痕,是昨晚上和那個神秘女子搏鬥時留下的,昨晚在玫瑰山莊林風已經進行了下處理,他推脫了一下,沈若溪卻覺得處理得不夠,她用消毒水把那傷痕處洗淨,然後幫林風把傷口縫合了起來。
沈若溪縫得很仔細,表情十分專注,林風倒是有點小意外,既沒想到沈大小姐會這一手,也沒想到她會親自幫助自己做這種事情。
「具體怎麼回事?」傷口處理完畢,沈若溪一邊收起工具一邊對林風問道。
林風把昨晚的情形告訴了沈若溪,沈若溪當即吃驚地道:「什麼?昨晚上你救的那個女孩,就是當年眼鏡蛇計劃那位科學家的女兒,並且她可能知道龍魂的藏匿地點?」
「具體身份我確認不了,還是請你確認一下吧!」林風對沈若溪道,他把那女孩的幾根毛髮遞給了沈若溪。當年眼鏡蛇計劃所有參與人都要抽取dna樣本的,拿著那女孩的dna和當年那個科學家的比對一下,就非常容易確定是不是父女關係了。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就又找到了一個新的突破口,事情的追尋找到了一個新的方向,更多了一份希望。」沈若溪略帶欣喜地道。
林風道:「是這個道理,只是,當年那個科學家有沒有把資訊傳給他的女兒,這點還不一定呢,當年他的女兒年紀應該很小,不太可能懂那些事情。」
沈若溪道:「是,當年那位科學家的確很年輕,但他卻是最有可能發現龍魂藏匿地方的人,但這批科學家我們卻沒有保護好,他們遭到了龍魂戰隊的暗殺與綁架,那位科學家至今生死未卜,和我們失去了聯絡。我比較擔心的是,他是不是秘密叛逃投奔了黑傘。」
「當年那批科學家的檔案資料我可以看看嗎?」林風對沈若溪道。
沈若溪道:「可以,下次我從資訊庫給你調取,不過當年那位科學家,我記得很清楚,他的名字叫林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