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小衝突而已,已經解決了!」鄭黎明對坐在車上一位女子稟報道。那女子一副軍人打扮,頭髮挽起戴著軍帽,英姿颯爽,雖然同樣擁有著絕色容顏,但眉宇之間卻透著尋常女子不具備的那種威嚴和肅穆。
女子的表情很冷,而且是一種讓人望而生畏的冰冷,一眼看就會讓人覺得:這是個從來不會笑的女人,一個不懂得生活基本樂趣的女人!
眼線男頭上纏著紗布,出來之前,他去衛生間好好洗去了臉上和身上的血汙,最重要的是洗去臉上的眼線、摘下耳朵什麼的,他可不敢以那副尊容,出現在這個女人的面前。
「姐姐!」眼線男有些哆嗦地喚了一聲。
「啪……!」眼線男話音剛落,那女子一巴掌已經上了他的臉,這可是結結實實的一下,眼線男被打得眼冒金星,臉上一陣火辣的痛,可他還是生生地撐著,坐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連用手去撫摸一下被打部位的勇氣都沒有。
「丟人現眼,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在外面惹是生非,後果不用我告訴你!」那女的冷冷地對眼線男道。
眼線男大氣也不敢出,唯唯諾諾地點頭,生怕應承晚了再受到責罵。之前派頭十足威懾四方的鄭黎明,此刻也變得恭敬無比。
「是什麼人做的?」那女子對鄭黎明問道。
鄭黎明道:「趙冰凌的手下,還有一個姓林的小子,東海來的。奇怪的是,聽趙冰凌手下的口氣,這個小子的地位好像還在趙冰凌之上。」
「東海?姓林?」那女子秀眉一蹙道,一副疑惑的樣子。
「是的!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手不錯,而且看得出,城府很深!」鄭黎明如實稟報道。
「查一下他的底,要最詳細的,必須儘快做到,用最快的速度把報告給我,!」那女子道。
「是!堅決完成任務!」鄭黎明恭敬地道。
林風帶著蘇雨心和黑莓站在了夜店門外,親眼看著那輛軍用悍馬和武裝車輛駛離了這裡,雖然在蘇鷹石營救蘇雨心時,林風見識了比這還要強大的場面。但情況不同的是,這裡是燕京,這些人擁有的,不是蘇鷹石那種私人武裝,他們是某些東西的象徵。
「這麼大排場,什麼來頭?」林風對黑莓問道。
「燕京第一家:沈家!」黑莓輕描淡寫地道。
「聽樣子好像強過趙冰凌家?」林風問道,他自然懂得,燕京第一大家和東海第一大家,明顯是存在區別的,因為,東海是華夏的經濟中心,而燕京是華夏的政治中心。
黑莓沒有回答,似乎是表現出一種預設,承認在燕京,沈家比趙家更加強大。
「有一點相同,沈家的掌舵人沈若溪,和我們小姐並稱燕京兩大冰山美人!」黑莓道,她想說趙冰凌這座冰山已經被林風融化了,不過看到林風身邊帶著蘇雨心,她沒敢亂說。
兩大冰山美人?林風一怔,這個他還真不知道,或許他對這方面真的關注得太少了。不過在北國燕京,有這兩大冰雪美人爭奇鬥豔,實在不失為一件美妙趣事!所以他在考慮,是不是該早點安排藍玫瑰回燕京了,她離開燕京,會讓燕京失去不少熱鬧。
沈若溪家族背景深不可測,這點林風已經不難看出。而黑莓告訴林風,事實上沈若溪也是一家大型的企業負責人,這是一家高科技企業,所經營的一系列業務,和傳統的生意完全不同,而且可能涉及到很多機密性質的東西。
這家企業是率屬於華夏武防部,企業的負責人是沈若溪,而沈若溪的爺爺沈滄南,恰恰是原華夏武防部部長。這樣看來,沈若溪的背景就不難了解了,先前的那陣勢也就十分容易明瞭了。
不過沈若溪此人非常低調,不像與她齊名的趙冰凌(藍玫瑰)那樣,經常出現在各種財經週刊和採訪上,同樣是冰山美人,藍玫瑰是冰雪中豔麗的藍色玫瑰,十分惹人注目,而沈若溪便是冰山上一株雪蓮,低調地隱匿在冰雪之中,但卻不妨礙她的頑強與豔麗。
一個聽起來很有背景又似乎很有內涵的女人,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和她打交道,林風覺得,這種女人是不會是為了那麼個紈絝弟弟而和自己鬧不快的。
「今天被人打擾了,玩得有點不盡興,不過總算見識了一下,現在,我們該辦正事兒了。」林風對蘇雨心道。
蘇雨心臉微微一紅,她能意會到林風所說的正事兒是什麼。不過林風現在暫時可不是想的這些,幾人上了車,林風即對黑莓道:「黑莓,要查的東西查到了嗎?現在搞清楚到底是什麼人要收購雨心那塊地了嗎?」
黑莓道:「都已經查清楚了,是燕京的一家地產公司,不過很明顯,這是個替身,真正的收購方另有其人!」
說著,黑莓把查到的資料交給了林風,林風接過資料開啟看了看,看到收購人的資料後,林風即道:「原來是他,這其中果然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