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忽然一隻小手伸進了他的被窩,向他身上摸索而去。唐蕊本意是想伸手推一下林風叫他,可不偏不巧,剛好摸到了林風的手,林風以為唐蕊按捺不住向自己表示暗示了,立即響應,小心而又迅速地用自己的杯子蓋住唐蕊,就準備將她徐徐拽進自己的被窩中。這兩床被子,這樣安排應該更好。
唐蕊覺得觸感不對,臉一熱縮回了手,感覺到林風的不規矩想法,她伸手在林風胳膊上擰了一下以視警告。
林風吃痛鬆開了唐蕊,正有些小鬱悶,唐蕊的頭探進了林風的被窩,小嘴湊了過來,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輕聲道:「暈死了,你去阻止一下他們!」
林風摸了摸被唐蕊掐得生疼的胳膊,無語地輕聲回道:「這種事情,我怎麼阻止?耐心等一會兒吧,結束了自然就消停了。」
「那到底什麼時候結束啊?還讓不讓本小姐睡覺了!」唐蕊又羞又惱地道。
「以我對劉老頭的瞭解,一分三十秒以後吧!」林風壓低了聲音,繼續安慰唐蕊道。
唐蕊捂著耳朵又矇住了自己的腦袋,林風本來想對唐蕊說自己可以點了藍兒的睡穴,然後他們可以放心地做一些事情,這個時候就算只能用唐蕊的手,林風也是極其需要的。
不過看唐蕊現在這個心情,他估計得逞的可能性幾乎沒有,只得作罷。一分三十秒過去了,十個一分三十秒過去了,二十個……。
半個小時後,隔壁總算安靜了下來,林風撇了撇嘴,心道真是低估了劉老頭的能力了。
隔壁房間,劉老頭和秦慕煙剛進行完一場大戰,兩人正滿足地抱在一起,有些回味的意思,整個房間裡還瀰漫著一股別樣的氣息。這不是欲、而是愛!
和以前一樣,劉老頭都抱著一種心思,每一次分別,他都不敢保證自己還能順利地回來見到她們母女。劉老頭對她們母女的虧欠感就是這樣產生的,他從沒有真正給予過她們母女什麼,卻讓她們一直默默地守候了他這麼多年。
這個女人,沒有他前妻柳傾城那樣的高貴姿態,她大多數時候更像是一個樸實善良的絕色村姑,但劉老頭感激她,這些年她付出了很多,也默默承受了很多。
現在對於劉老頭來說,這世上其實並沒有比她和藍兒更寶貴的東西。
「死老鬼,整這麼大動靜,你不知道林風他們就睡在隔壁啊!」秦慕煙用玉指頂了一下劉老頭的腦門,雙頰緋紅嗔道,一邊說一邊給自己套上睡衣。
劉老頭道:「小別勝新婚嘛,何況我們都不是小別,一晃又是幾個月不見了,都欠了你幾個月,還不得賣力點?」
「老沒正經,不要臉!」秦慕煙嗔怪地道。隨後,她又對劉老頭問道:「上次你說的有關藍兒的事兒,現在怎麼想的?有下了決定了嗎?」
「還沒決定,你也知道,林風不能只和藍兒發生關係。對了,最近你去看慕雨了嗎?她身上蠱毒的情況怎麼樣了?」劉老頭道。
秦慕煙道:「最近我們只有電話聯絡,她丈夫在海外女兒也如意,一切倒是挺幸福。這些天她的蠱毒沒有犯過,不過這種蠱毒在慕雨身上,就像是定時炸彈一樣,在一天我心裡就不安一天。」
劉老頭點了點頭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所以我願意用咱們的藍兒為她解除蠱毒,只不過,藍兒一心只願意給林風,但林風又不能夠娶藍兒,這點讓我為難啊!」
作為藍兒的父親,劉老頭自然也希望藍兒找個好人家嫁了,可惜藍兒現在心裡沒有別人,她的第一次也只願意給林風,但事實很清楚,林風是不能夠要了藍兒了,畢竟他還是唐家的女婿,這樣做會害了唐蕊。所以每次想到這件事情,劉老頭就十分為難。
「的確啊,藍兒心性單純,但心裡其實也很倔,無論如何,咱們絕對不能夠強迫她!」秦慕煙對劉老頭道。
「這件事情,再從長計議吧!明天我回香港,你和藍兒和林風回東海的市裡,以後你們就由林風照顧了,這樣我也放心。」劉老頭對秦慕煙囑咐道。
秦慕煙道:「你現在受了傷,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香港,再說到了香港,你那個兒子又得跟你翻檯,你在香港我也不放心!」
劉老頭道:「沒事,林風都已經有安排了,他派人和我一起去香港,順便也加強香港那邊的力量。我們現在在香港的生意有百分之三十是林風的,以後可能還會更多,東海這邊他抓得也很緊。」
「你看人家林風,比你當年可厲害多了!」秦慕煙道。
劉老頭輕笑了笑,目光中透出了一絲異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