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春娥道:「你這孩子,每次說到這個事情,你就跟媽打岔!」
「我是真困了,明天要起早去公司!媽,晚安!」程雅詩摟了一下坐在床邊的嶽春娥道,隨後便躺下側過身作準備入睡的樣子。
嶽春娥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幫程雅詩掖了掖被子,這個表示關切的簡單舉動,直接讓程雅詩的心幾乎都跳到了嗓子眼,好在嶽春娥沒有發現任何不對,給她掖好被子後,就輕步走出了房間關好門。
「我媽都走了,還想賴在裡面嗎?」程雅詩推了推緊緊環抱著她的腰的林風,輕聲嗔怪地道。
林風這才探出了被窩,長長地舒了口氣,不過在程雅詩看來,他的表情似乎是享受之後的愜意。
「你真過分,穿著鞋就到我的床上!」程雅詩秀眉微蹙,看著被林風踩髒的床單生氣地道,她是十分愛乾淨的人,怎麼會忍受自己最貼身的床單這樣被糟蹋。
「呃,那種情形,你懂的!」林風壞笑著道。
「你去死吧!」程雅詩隨意推了一下林風。
林風隨即抓住程雅詩的玉手,臉湊到了她的面前,望著她輕輕攪動的香唇問道:「吃什麼好吃的?」
「冰糖你沒見過啊?」
「這麼好的東西,也不留一顆給我!」林風道,說著右手嫻熟地勾住她的玉頸,嘴唇立即貼上了程雅詩的香唇。
程雅詩猝不及防,有些不甘地想推開林風,不過林風可不給她這個機會,伴著一根溫熱的甜蜜,程雅詩口中的冰糖帶著程雅詩的味道,順利地被他吸到了嘴中。
雖然不是第一次和程雅詩這樣,但伴著這種甜蜜還是第一次,甜甜的感覺真美,嘴裡抹了蜜兒,果然別有一番風味。
程雅詩心中對林風還有氣,似乎不甘心就這樣一次次被林風融化侵犯,當下咬了咬牙,伸手就試圖把林風推開。
林風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好,被程雅詩這一下弄得疼了,他咬牙皺了皺眉,雖然沒有叫痛,但還是讓程雅詩看出了什麼。
「怎麼了?」程雅詩隨即關切地道。
「沒什麼,只是感覺到了你的拒絕!」林風道。
「少跟我打岔!」程雅詩皺眉道,然後伸手就解開林風衣服的扣子,看到林風身上一道道縫得像蜈蚣一樣的傷口,程雅詩的心一驚,眼眶也隨之一熱。
程雅詩看著林風,正色道:「傷得這麼重,也沒聽你對我說一聲,是覺得我不值得讓你告訴我這些嗎?」
「我還是喜歡讓你知道一些能夠讓你快樂的事情!這種我差點就見不到你的悲劇,畢竟沒有發生,所以還是不要讓你知道了。」林風道。
程雅詩嚇了一跳,或許她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林風差點見不到自己,如果不是差點而是真的,自己會怎麼樣?讓自己永遠只能生活在與他的美好回憶中,這將是永遠的痛苦吧?
她輕輕摟住林風,靠在他的肩膀上,貼身摟抱著他,許久才輕聲問道:「是我外公的人做的嗎?」
「不是,另外的人!」林風回道。
「那也是和我外公的組織有關的人!」程雅詩肯定地道,不用說,她也能猜到這樣的結果。
林風沒有回答,事實本就是這樣,他也就默許了。
「沒事,都是小傷!你沒看到我還很有興致想和你做……!」望著自己面前的絕色嬌娃,林風壞壞地道。
「討厭!我問你,你怎麼知道我外公還活著?並且他還找過我?」程雅詩對林風問道。
林風道:「我只是懷疑,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而且你這兩天也心神不寧的,我胡亂猜測的而已。」
怎麼知道的原因,林風當然沒法對程雅詩說,所以只能用這樣的理由搪塞。
程雅詩沒有懷疑,她看著林風,微微猶豫了一下,隨即正色道:「林風,你猜得其實沒錯,我外公確實活著,他也確實找過我,告訴我一些事情,還要我幫他做一件事情。」
「我答應過外公,必須為他的事情保密,而且對於你,我更不能夠讓你知道。但是,我覺得我都要告訴你了,即使這是背叛了外公。」
程雅詩望著林風,繼續道:「做這些,沒有任何理由,除了我愛你這個討厭而且無法改變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