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怎麼打算呢?」林風對風天逸雪問道。
風天逸雪道:「準備在東海開一家畫廊,僱人管理,我不出面,李家應該也沒那麼容易找到我。我會一邊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一邊尋找一個人。」
「尋找一個人?」林風詫異地道。
「對,一個我一直就想找到的人,能夠打破我命運枷鎖的人。」風天逸雪嫣然道,美眸看著林風,一個聲音在心裡響起:或許,這個人已經出現了吧?
「林風,我覺得,你是喜歡另一個女孩的,當然,你也愛你的未婚妻,但你也愛那個女孩,不要不承認哦。」風天逸雪肯定地對林風道。
「為什麼你這麼認為?」林風問道,他知道,風天逸雪指的是程雅詩。
風天逸雪略一思索,笑道:「因為那天,當著我和我哥哥的面,你吻她吻得很認真!」
程雅詩靜坐在自己的書房中,漫無目的地望著窗外的風景,幾天李內心的無比傷痛糾結和嚴重的感冒,讓她幾近崩潰,她臉色蒼白、嘴唇也沒了血色,儘管她努力按捺控制自己的情緒,但這並不能阻擋她在臉上增添一道道淚痕。
一直以來,她都自信自己是個非常堅強的女孩,但她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其實也是這樣的脆弱,閉上眼睛,程雅詩的腦海裡就浮現出一幅畫面,她不該看到的一幅畫面。這大概是她最為傷心的根源,也是女孩子固有的通病!
幾聲輕輕的敲門聲響過,程志遠和嶽春娥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這幾天程雅詩的狀態極差,病了一場極其憔悴,有時候一整天不吃也不喝,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程氏夫婦著實嚇壞了,也心疼得要死,這幾天公司的事情也放一放了,專門在家陪伴照顧女兒。
程氏夫婦知道了原因,李家走私犯罪的事情,讓程雅詩受了很大打擊,大概是從小和外公感情好吧,所以這一次她表現的傷痛不比外公去世時少。當然,這只是程氏夫婦知道的最表面的原因,對於深層原因,他們一無所知。
「雅詩,你都病了幾天了,今天又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東西。問你你也什麼也不說,我的祖宗啊,你這是要把我和你爸給急死啊!你爸擔心你,這幾天每晚都沒睡,整夜守在你房間外。」嶽春娥對程雅詩道。
程雅詩一怔,抬眼望了望程志遠憔悴帶著血絲的雙眼,緩緩地站起身,美眸中閃現出感激和自責。這幾天她病得厲害,再加上心理極度糾結難受,對外界什麼也不關心,她真不知道父親這樣的付出。
程雅詩輕輕走到程志遠身旁,伸出手擁抱住了他,感動的淚水奪眶而出。雖然同為富家獨生女、父母眼裡的掌上明珠,但程雅詩明顯沒有唐蕊那般嬌慣,大多數事情,她情願自己去承受而不想連累父母,只是這一次,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糟糕成這樣。
「爸、媽,對不起,我讓你們擔心了!」程雅詩淚眼婆娑道。
「唉!一家人說這些幹什麼,雅詩,你一直都是個堅強的女孩,以前你自己遇到的挫折,不都順利解決了嗎?這一次也沒什麼不能解決的。」程志遠拍了拍程雅詩的後背,用平日鼓勵她的語氣安慰她道。
程雅詩點了點頭,嶽春娥這才長舒了口氣,讓女傭王媽端來了熱粥,餵了程雅詩吃下,隨後把李家最近的訊息都告訴了她。
嶽春娥這幾天幾乎每天都去李家,現在得知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她已經放鬆了許多。因為李家進行犯罪活動,程氏集團和程雅詩的公司也遭到了警方的調查,好在他們做的都是正規生意,沒有任何違法行為,在李千寵的走動下,很快那些調查便不了了之了。
「爸,媽,我想去一下家裡。」程雅詩對父母懇求道,關於李家的事情,她要對李千寵問個清楚,李家人竭力讓她和風天家攀親,所謀得的利益,難道就是為了進行那一系列昧著良心的犯罪行為嗎?想到這兒,程雅詩根本無法容忍。
「不用了,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去啊?千寵剛才來電話了,一會兒過來看看你!」嶽春娥對程雅詩道。
「那好,我在家裡等他!」程雅詩咬牙道,她已經做好了準備,讓李千寵到來便接受她的一系列質問。
嶽春娥提醒程雅詩道:「雅詩,都是家裡人,事情過去了就算了吧,也別讓千寵難看了。」
「我知道了,媽!」程雅詩隨口應道,雖然嘴上答應了,但她心裡知道,這一次她估計不會給李千寵面子。
「那個風天少爺,他會和千寵一起來看你,這個人和李家人聯合犯罪,爸媽對他也沒好感,要不我跟千寵說一下讓他別來了。」嶽春娥對程雅詩徵求道。
程雅詩黛眉微蹙:風天朗月?他還來幹什麼?這個時候,他還有臉來找自己嗎?
「不用了,讓他來吧,我正好找他們一起談談!」程雅詩玉齒輕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