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得真夠巧,明天我就在地球另一端了,很遺憾,這次真的沒法和你並肩作戰了。不過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你,明天早上人就能到位。」仇天對林風道。
「我聯絡了美國一家很權威的醫院,對袁琳進行失憶症治療,我會在那裡陪伴她治療一段時間。希望我回來後,得到的是你成功的訊息,或者你有興趣的話,直接電話傳捷報!」仇天道。
「原來是這樣,希望你們一切順利!」
「這話現在更適合你!我們不順利,只是袁琳仍舊失去記憶,如果你不順利,你會失去你現在的一切!」仇天正色對林風道。
林風淡淡地笑道:「不用擔心,除了錢以外,我會把一切都握得很緊。」
有了仇天的準信,林風才放心地回到唐家別墅,等待著明晚的來臨。
剛回到別墅,林風發現唐蕊在一樓客廳裡的沙發上睡著了,因為傭人不敢把她叫醒,所以沒有叫醒她,只給她蓋了條毯子,任由她睡在沙發上。
林風見狀,就準備將她抱到二樓她的房間裡,剛掀開蓋著她的毯子,就發現了她手中的錄音筆。唐蕊是在等待林風回家的過程中睡著的,她睡得很香,對於林風現在回來她一無所知。
林風知道唐蕊從來不玩這種東西的,所以它的出現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當即拿過來按下了啟動鍵。
這個錄音裝置裡,立即播放出了一個聲音,林風辨別出來,這是風天朗月的聲音。而他在和眾人商議的,正是這次龍山島走私軍火的事情。
而通過辨聽裡面的內容,林風頓時吃了一驚:正如他先前有所懷疑的那樣,這一次龍山島走私事件,就是風天朗月設計的一個局,目的是引林風和唐天入局,在動用他們的力量,置他們於死地。
對於這個發現,林風沒法不吃驚,姑且不論裡面內容的真假了,關鍵是這東西唐蕊是從哪兒弄來的?總不能是她讓人在李家裝了這種竊聽裝置。
林風立即叫醒了唐蕊,唐蕊睡眼惺忪,看到是林風,她才立即醒了精神,當即埋怨地道:「你去哪兒了禽獸哥?我都被人劫持了,你怎麼才回來!嗚嗚!」
「埋怨的話以後再說吧,先告訴我這個是怎麼來的?」林風拿著那錄音筆對唐蕊問道。
唐蕊如實道:「就是你那個仇人,叫什麼白龍的那個,上次害我的那個人,他模仿你的聲音把我騙了出去,說了一些無聊的話,然後給了我這個。」
唐蕊快速如實地把晚上的經歷對林風說了一下,她知道白龍是對林風十分不利的人,所以她描述得很仔細,儘量把每個細節都回憶出來告知林風。
這是一種特殊的錄音筆,裡面的內容只能被聽一次就自毀了,這點白龍是告訴過唐蕊的,唐蕊感覺到白龍這話非同小可,所以她不敢自己聽,乖乖地等林風回來把這個交給他。
白龍?怎麼會是他?
林風大駭。很明顯,這是一份告密的內容,是某個人把風天朗月等人的行動計劃偷偷錄製了下來,然後交給了自己。
不過,做這件事情的,怎麼會是白龍呢?這個世界上任何人做這件事情,林風都可以相信,唯獨白龍做,讓林風無法相信。
這是一個怎樣的人啊!陰暗、險惡、狡猾至極,被憤懣和仇恨扭曲的畸形人性,時刻視自己為不共戴天仇人的人。他,怎麼可能對自己有這種做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林風如此認定道,他真的還是想不通白龍有什麼理由,讓他作出這種事情。所以不可避免的,他認為這是白龍的又一個奸計。
畢竟,白龍有一個非常特殊的特長:他可以模仿任何他熟悉的人的聲音,而且模仿得非常像,一般人根本辨別不出來,再加上錄音筆的裝置原因,想矇混過去是絕對可能的。
而基於他這麼做的目的,林風得出這樣的判斷:白龍是想讓自己相信這裡的內容,然後自己與唐天失約,唐天因為林風的這次失約,必定對他恨之入骨。林風覺得,這是善於使用借刀殺人之計的白龍慣用的離間之計。
因為從現在一直到明晚行動的時候,林風都是沒法聯絡上唐天的,只有唐天找機會聯絡自己,所以現在林風也無法去證實。
所以他現在更擔心一點,如果這真是白龍的真實目的,那說明唐天的身份已經在他們的掌握中了,他現在可以說是與虎相伴!
「禽獸哥,有什麼問題嗎?那個人有什麼居心?」唐蕊用帶著關切的語氣對林風問道。
「沒什麼,還是以前的那一套,都是我和他的個人恩怨!」林風輕描淡寫地道,在唐蕊面前,他從來不會把事情描述得很嚴重。再醜陋的東西,他也想讓它在唐蕊面前展現得美好一些,讓她只看到這個世界的美好。
「禽獸哥,我不會再相信那個人說的任何話了,不管他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他!」唐蕊忽閃著美眸,正色對林風道。
林風笑著點了點頭,安慰唐蕊道:「已經沒事了,上樓睡覺吧!」
把唐蕊送到樓上她的臥室,剛下來在沙發上坐下,林風的手機便響了。
「林風,我是逸雪!」